哪知他一開口,宋連城簡直大跌眼鏡。
“二哥說你很聰明,要我多跟你學習學習。”
要不是年眉眼一片赤忱,宋連城險些都要覺得他這是在譏諷。
“三公子說笑了。”
宋連城出個尷尬笑容。
奚啟東卻不樂意了,“你昨日不是還我三哥的嗎?怎麼今日不了。”
年人一片純善,宋連城哪裡還忍心繼續捉弄他。
“三公子說笑了,我只是暫時寄居王府,哪裡配認三公子為兄。”
奚啟東不答應,非纏著自己哥哥。
“整個府裡就我最小,上面還都是兩個哥哥,好不容易來了個可乖巧的妹妹,卻怎麼也跟我如此生分,莫非你也嫌棄我太過蠢笨?”
宋連城連連擺手,“我哪兒敢呢。”
……
本以為可以藉著落水生病,能躲在屋裡多躺幾日,清淨清淨,不曾想,奚啟東十分熱衷于做人哥哥,日日都來夏春院纏著。
宋連城不勝其擾,只得對外稱已恢復。
收了老夫人那麼多的禮,好了,自然是得去給老夫人請安。
這日一早,宋連城收拾妥當,就朝老夫人院裡去了。
饒是重生後,宋連城已經沉穩許多,可再次見到老夫人,也不免有些忐忑。
或許是前世真心待的寥寥無幾,而真心相待卻全部被辜負。重生之後,面對老夫人這般毫無所求的好,卻反而讓心中生出愧疚。
愧疚既而生出不安,讓不由有些擔心,若是老夫人知曉了所做之事,是不是就會對失,立馬厭棄了。
直到將自己這幾日親手繡制的香囊遞到老夫人的手裡,被老夫人珍而重之的收下,然後拉著的手,不住誇讚後,宋連城一顆不安的心,才終于落了下來。
“這還是兒家心啊,還知曉送我老婆子禮,哪像府裡這兩個潑猴,沒一個省心的。”
宋連城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而且也無意與那兩兄弟做比較,人心復雜,萬一激起了對方的嫉妒與怨恨,就事與願違了。
“老夫人說的哪裡話,只是尋常的一個香囊而已,我往日裡在家裡做針線活做慣了的,這種香囊不費什麼功夫。”
老夫人聞著香囊裡散發的淡淡藥香,常年睡不安穩,一下就聞出裡面是靜心凝氣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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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可見,小姑娘是個心細的,且做了還不居功,是個本分老實的。
“好孩子。”老夫人握住了的手,“既進了府,往後就是一家人了,不必這麼生分,我祖母吧。”
老人寬厚溫和的掌心傳來陣陣溫熱,那陣溫熱也好似傳進了宋連城心尖。
正當屋一派溫馨和睦景象之際,有人自屋外走了進來。
“孫兒給祖母請安。”
奚承夏朝著老夫人行了一禮,接著便在老夫人另外一側坐了下來。
老夫人笑著給宋連城介紹,“這是你二哥。”
宋連城正待開口,卻陡然到奚承夏凌厲如刃的眼神,不由一窒。
“二公子。”
奚承夏語氣無辜道:“我聽說三弟都能得你一聲哥哥,怎麼獨獨到了我這裡卻只得一聲二公子,還是說連城妹妹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哥哥?”
老夫人也目疑看向了。
宋連城只覺一陣頭皮發麻。
“二哥。”
腦海裡,卻不由浮現出上一世宋瑤枝回家去向宋家三兄弟控訴的場景。
“那王府簡直不是人待的,奚啟東又蠢又笨,奚承夏兩面三刀,人前謙謙君子,人後宛如毒蛇。”
此刻,宋連城看著奚承夏變臉如翻書,心間陡然一沉。
第8章 背後真相
祖孫三人在屋沒一會兒,奚啟東從屋外奔了進來。
往日裡喜歡跟奚承夏在一塊兒的年,這一次卻偏偏在了宋連城邊,裡也嘰嘰喳喳個不停。
“我去你院裡找你,這才知道你來了祖母這兒,你怎麼不等等我一起。”
即使沒有抬頭,宋連城也到了一道冷冽威的目投在自己上。
宋連城只能尷尬微笑。
好在奚啟東也沒有一直追問,不過,視線很快就被老夫人手裡的香囊所吸引。
“祖母,你這個香囊看起來好特別啊。”
老夫人憐的了奚啟東的頭,“你倒是眼尖,這是你連城妹妹繡的。”
奚啟東就轉頭來非纏著宋連城也給他繡一個,在老夫人面前,宋連城也不好過多推辭,只得答應。
豈料,一直在邊上看戲的奚承夏竟然也跟著開口了。
“祖母和三弟都能得妹妹繡的香囊,怎麼獨獨我沒有,妹妹果然十分討厭我這個二哥。”
宋連城頓時有種如芒在背的覺。
這個奚承夏可真是會顛倒是非、倒打一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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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提防自己,卻在老夫人跟前抹黑。
“繡個香囊而已,不費什麼功夫的,只是怕二哥嫌棄我繡的東西陋,難以眼。”
奚承夏出個笑容來,“哪裡的話,只要是妹妹繡的,我都喜歡。”
宋連城只覺得那笑怎麼看怎麼惻惻。
好不容易老夫人說覺得有些累了,三人一起出了屋。
屋裡屋外彷彿隔著層結界,一踏出老夫人的屋門,奚承夏的面便如冰凍三尺般,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宋連城,他邁著大步就往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