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
不準老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直至聽到老夫人說了句,“你們兩跟著一起。”
宋瑤枝這才出了個笑容。
堅信,只要回了城後,聽著大街小巷的流言,外加宋家父子的指認,老夫人不會不搖,越是高門大戶越是看重臉面,他們怎麼可能任由一個假貨鳩佔鵲巢。
宋連城死定了!
第10章 母聯手
進了王府,看著四周亭臺樓閣,宋瑤枝激不已。
這才是應該生活的地方啊,而宋連城這個鳩佔鵲巢的賤人,很快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正當宋瑤枝心中得意不已之際,徐若白已經被了來。
老夫人還沒開始發問,徐若白就瞪著宋瑤枝,怒不可遏。
“我念你年紀小,不跟你計較,可沒想你竟然鬧到了王府裡來,當真是好不要臉!”
徐若白自進王府後,一向溫言細語的,還從未見發這麼大的火。
老夫人一看這場景,心裡明白了幾分,此之前的說辭,只怕都是謊話。
“有什麼話,好好說。”老夫人輕聲安。
徐若白隨即道:“母親明鑑,那日我去接連城來府上的時候,就曾遇上這姑娘,非說自己才是我的兒,還說連城是假的,連城是從我肚子出來的,又自小在我邊長大,是不是我的兒,我最清楚了。”
“此卻胡言語,我只當年紀小,沒有理會,誰曾想竟然心生邪念,還一發不可收拾。”
老夫人聽出話裡有話,當即問道:“怎麼回事?”
徐若白沒有多言,讓人將兩個被捆的五花大綁的人帶了進來。
兩人一進來就跪在地上不住哀求。
“是給了我們銀子,要我們往外頭散佈那些謠言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二人直指宋瑤枝。
事發展實在太快,宋瑤枝有點懵,不是給了這兩人銀子,讓這兩人按照的要求將流言散播完了後,就找個地方趕躲起來的嗎?
還有徐若白是如何在這麼快的時間,在整個城裡,準的將這兩人找到的?
到了此刻,宋瑤枝承認有些慌了,而且一開始說好會來王府幫他作證的宋家父子此刻也沒有出現。
徐若白此舉實在打了宋瑤枝一個措手不及,在還有些愣神之際,徐若白讓人將那兩人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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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拉著宋連城一起在老夫人面前跪了下來。
宋連城自回府後始終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因為一切盡在的掌控之中。
此刻也只是乖巧的與徐若白一起跪下。
“都是兒媳的錯,兒媳原是不放心連城,想著接過來一同生活,卻沒想到反倒給王府添了麻煩。”
老夫人這才剛回來,還不知道外頭流傳著什麼。
鐵青著臉問道:“究竟是什麼流言,你們說清楚!”
徐若白道:“今日一早外頭忽然流傳起來,說連城不是我的親生兒,之所以進了王府,全是因為…”
徐若白朝奚承夏的方向看了眼,著頭皮道:“說是連城與二公子之間不清不楚。”
“什麼?”老夫人反應過來頓時怒斥,“簡直荒謬!夏兒與連城連話都沒說幾句。”
徐若白趕道:“連城這孩子格斂,哪裡做的出這種事,兒媳一聽這流言,就覺出其中有鬼,趕讓人追查,結果就查到了這位瑤枝姑娘的上。”
宋瑤枝直到此刻才猛然反應出來了不對,明明只是讓人詆譭宋連城是個假貨,貪慕王府富貴而已,給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招惹奚承夏那個魔鬼。
趕大喊冤枉。
“不是我,我沒有,那些流言不是我傳出去的。”
“人證皆在,瑤枝姑娘若是覺得冤枉了,咱們不妨去府走一趟,散佈謠言,蓄意詆譭中傷他人,看看衙門裡究竟如何定罪。”
事完全朝著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
宋瑤枝頓時覺到了孤立無援。
尤其是猛然間抬頭,卻對上了奚承夏那鷙的目,嚇的一屁就跌坐在了地上。
“我我我…我沒有,這些不是我傳的,我…我只是…”
由于恐慌害怕,好半天都沒說出句完整話。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老夫人看到這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當即怒斥道:“像你這等心思不端的,就算你是真的,我們鎮南王府也絕不允許你進門!”
又親自將宋連城與徐若白從地上攙扶起來,“清者自清,我相信夏兒與連城之間是清白的。”
奚承夏恰在此時出聲道:“祖母,雖說我們鎮南王府一向行事低調,寬厚待人,可這樣蓄意敗壞我們王府名聲的,也絕不能姑息,否則人人爭相效仿,豈不是給了一些心懷叵測之人鑽空子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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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最後一句,卻是將目落在了宋連城的上。
宋連城到他的目,心裡明白,他大概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但只假做不知,低垂下了頭去。
“夏兒說的有理。”老夫人道:“那你覺得該怎麼置才好?”
奚承夏語氣平緩,聽不出喜怒,可他的話,卻令宋瑤枝險些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