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賓客也不盡數都是宋墨信任之人,也有純粹好奇,想來看看熱鬧,聞聽宋墨這話,忍不住好奇問道:“那宋大人,這位瑤枝小姐才是宋府小姐,那此前那位連城小姐呢?”
宋墨也不遮掩,他直接道:“宋某,只有瑤枝這一個兒。”
這話說的已經相當明顯了。
“那宋大人這話的意思就是那宋連城不是你的兒?”有人還在不識趣的追問。
宋墨無法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不是他還念及著與宋連城的父之。
而是無論怎麼說,在外人眼裡,宋連城在宋家生活了十幾年,就算不是親生的,也是有的,他若是毫不留的說宋連城往後不再是他的兒,難免會落得個無無義的名聲。
宋墨既要臉面,也要名聲,更不想被人揪住把柄而藉此攻訐。
宋雲廷卻當即站了出來,“這位大人問的好生奇怪,我父親既說了只有瑤枝這一個兒,那宋連城自然就不是了。”
宋雲恆跟著道:“不錯,連城雖然自小與我們一同長大,可就在不久前,我們才知道,與瑤枝被弄混了,瑤枝才是我們的親妹妹,父親為了彌補這麼多年對瑤枝的愧疚,這才想著舉辦一場宴會,將介紹給大家。”
“目的,就是向大家解釋清楚的份,也免得被人罵,說是在冒充宋府嫡,是看中了王府那邊的富貴生活。這是我們這些做兄長的決計不能看到的。”
宋雲舒接著道:“瑤枝心單純善良,自然是我們唯一的妹妹了,至于宋連城…”
他卻是沒有再說下去。
可那些未盡之言,才更加令人遐想。
宋瑤枝適時開口,“其實也多虧連城妹妹在府裡陪伴父兄們多年,我一點都不怨佔據了我的份位置。”
這話一語雙關,暗指宋連城不佔據了宋府嫡的份,還以此去了王府。
有人疑問道:“可是前不久,我記得京兆尹那邊明明張了告示,說…”
有人立刻打斷他,“害,你懂什麼,那王府權大勢大的,宋家哪裡會是他們的對手,自然是他們想說什麼就是什麼了,難保不是那位宋連城在背後吹了什麼風。”
“再者說,若這位宋瑤枝才是宋家的兒,那宋連城就是個假貨,那還有什麼資格留在王府,去王府的該是這位瑤枝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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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一聽,頓時氣憤道:“那這麼說來,這位宋連城也太可惡了,不僅霸佔了別人的份,還夥同鎮南王府的人,歪曲事實,藉此將真正的宋府小姐打了一頓。”
宋瑤枝與宋家父子聽著底下議論紛紛,且基本上都是在指責宋連城鳩佔鵲巢,心中高興不已。
等到人群討論的激不已的時候,宋墨這才裝模作樣的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今日是小的認親宴會,至于其他的宋某不想再提,還請諸位見諒。”
“這宋大人當真是好脾氣。”
“就是就是那宋連城再怎麼說也是在宋家被好吃好喝的供養長大的,哪知如今份被揭穿,竟然為了王府富貴,就做出這等事來。”
“真是個白眼狼,宋家這麼多年真是白養了。”
人群又是一陣熱烈討論。
宋家父子又跟著站出來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如此幾番回合,場面才終于恢復安靜。
為了確保宋瑤枝宋家兒的真實,一月之前的滴認親被搬到了今日宴會上。一眾賓客親眼看著宋墨與宋瑤枝的相互融合。
宋連城假千金的頭銜也徹底被冠上。
正當宋瑤枝高興不已,宋家父兄覺得一切圓滿之際,宋連城卻不請自來。
從大廳門口施施然走上前來,剛剛群激,罵罵的要死的一眾賓客都傻眼了。
“竟然還敢來?不是應該愧不已,找個地方躲起來?”
“臉皮厚的人就是這樣,不然怎麼做的出霸佔別人位置不讓的事來。”
宋連城不理會那些閒言碎語,徑直走到宋瑤枝與宋家父子跟前。
幾人怎麼也沒想到宋連城竟然如此膽大,這樣的場合也敢出現,心中同時也湧現出張緒來,生怕再做出點什麼,破壞了今日的認親大會。
尤其是宋瑤枝格外的張,畢竟一月多前計劃失敗,謀劃至今,屢戰屢敗,若是今日計劃再失敗,又得再找新的機會。
卻沒想到宋連城本不是來搗的。
笑意盈盈的對著宋墨道:“父親既是舉辦認親大會,我這個假的宋家嫡,父親怎麼不一併邀請了,如此才更有說服力。”
“你…你想幹什麼?”宋墨幾乎咬牙切齒般的道。
就差言明,讓趕滾休要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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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誤會了,既然父親要將宋瑤枝認祖歸宗,自然是得宗祠族譜的。我這個宋府假嫡若是不出面,父親怎麼將我從族譜之中除名?”
宋瑤枝大喜,此前只想著怎麼坐實自己是真千金宋連城是假千金,但沒想過上族譜這事兒。
一旦宋連城從宋家族譜上除名,那往後就再也不是宋家,假千金的份板上釘釘,如何也抵賴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