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可以利用宋家嫡這個份,讓徐若白那個人接王府。
簡直妙哉妙哉,宋連城這個蠢貨,為了一時意氣,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宋瑤枝心裡欣喜不已,只希宋連城犯更多的蠢,這樣才有更多的機會。
宋瑤枝心中興極了,可一轉頭,卻見宋墨臉黑沉無比。
宋瑤枝心中一個激靈,莫非,父親這是後悔了?
宋墨並非後悔,而是他有自己的私心。
瑤枝不得王府還兩說,所以他不能把後路全都堵死。
萬一宋連城在王府有了出息,或是日後能嫁高門大戶,那他便可以憑藉著是宋家兒的這個份以此要挾,換取好。
而像瑤枝這般懂事,上不上族譜也不打。
宋墨臉上戾氣橫生,“宋連城,你這是什麼意思!”
“這難道不是父親想要的嗎?或者也可以這麼說,不將我從宋家族譜上除名,怎麼將宋瑤枝的名字添上去呢?”
“還是說,父親為宋瑤枝舉辦認親宴會,只是走個形式?做做戲給大家看?”說這話時,目看向了宋瑤枝,“要知道,形式只是表面,做不做得宋家嫡,了族譜才算數。”
“你…你這逆,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要與我斷親,是想與你母親在王府認別人做父嗎?”
第16章 族譜除名
男人最好臉面,一想到自己的親生兒要認別人做父親,宋墨就覺自己好像被戴了頂綠帽一樣。
他一時難以接,出口的話也了思量。
底下賓客聽到這話,也不由覺得奇怪了起來。
“這宋大人好生奇怪,不是說這宋連城是個假的,且品不端,那主要求從族譜除名,不是好事嗎?怎麼宋大人反倒還生氣起來了呢?”
“就是,也太奇怪了,若我遇上了這樣的,不得徹底劃清界限,往後老死不相往來,這宋大人言行不否,實在可疑。”
“事出反常必有妖,咱們還是先別激,再看看吧,說不定這背後另有呢。”
“我覺得也是,再看看。”
……
“宋大人慎言,您都已經對外公佈了,宋瑤枝才是您的兒,那我誰父親,都跟您沒關係吧,反倒是您現在的態度實在令人琢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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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您想與我也來個滴認親。”
宋墨警鈴大作,他眼睛瞪的溜圓,一副恨不得將宋連城活剝了的樣子。
這個逆,他就知道不安好心,跟那個無無義的娘一樣!
既如此,那就將除名,以為王府那個野爹是好認的?遲早有後悔的一天!
宋墨氣怒加,立刻就讓人準備儀式,正好宋家族老皆在,很快就將宋連城從族譜上除名,將宋瑤枝的名字加了上去。
宋連城此前還怕宋墨會咬不放,沒想到整套流程進行的無比。
終于與宋家離干係,心中忍不住的激。
而宋瑤枝比還要激,看著族譜上宋氏嫡幾個大字,別提有多開心了。
往後的份正大明,再不是什麼見不得的外室了,等到再過些時日再進了王府,日後就是皇子也配得。
一眾賓客面面相覷,看著原本宋墨熱熱鬧鬧的舉辦認親宴,可真當要將兩從族譜上做調換時,他那臉臭的十分難看。
這其中沒貓膩,誰信啊?
宴會一結束,大家紛紛離開,生怕走的遲了會被捲到宋家與鎮南王府之間的暗湧之中。
回去後大家也默契的不再討論這件事,真真假假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誰是嫡,誰去王府,跟他們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了。
宋家這邊宴會都結束了,宋墨憋著滿肚子火氣無發洩,結果一回頭,發現宋連城居然還在,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
“你這逆!”
宋墨幾步衝到宋連城跟前,滔天火氣就要化為掌朝宋連城的臉上扇去之際,宋連城卻只是緩緩勾,將一封信箋遞到他面前。
“你只管扇下來,這掌今日只要落在我臉上,這信上的容我立刻就讓人宣揚出去,你宋家人是什麼臉,日後京中人人皆知!”
宋墨的掌停在了距離宋連城臉頰寸許距離。
掌風掀起宋連城頰邊幾許髮,目無懼無畏直直與宋墨對視,宋墨在目視之下竟然漸漸敗下陣來。
他抖的放下手,接過宋連城遞過來的信箋。
只略掃視上面容後,他臉立刻變為煞白,似是不可置信般,踉蹌後退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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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竟敢…”
宋連城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宋大人,我今日來,除了與你宋家斷絕關係外,還有一樁生意想與你談談,不知這信上的容可夠分量?”
宋墨怒急攻心,刷地一把將信箋撕碎片。
“你這逆,竟敢威脅老子!”
“宋大人錯了,我現在已經從族譜上除名,不再是你兒了。”
看著地上被撕的碎片,跟著從袖中拿出一沓來遞到宋墨跟前,“這信箋我拓印無數,宋大人想撕多就有多,不夠了,我現在再讓人送點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