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學校?”
“斯坦福。”
“你也是斯坦福的?”
“呃……”雲想在這個問題上猶豫了幾秒,還是沒有撒謊,“我畢業于哈佛,我們是在聯誼會上認識的。”
江屹川眼底劃過一抹欣賞,而後道:“既然你男朋友人在國,你為什麼要回來工作?”
雲想扯出一個禮貌的笑:“江總,我們好像沒有到這個程度吧?”
江屹川放下翹著的二郎,輕眯起眼睛,理直氣壯地說:“我好歹是你前姐夫,關心小姨子是我該做的事。”
“在墓園,你說你跟我姐已經離婚了。”
話落,平穩行駛的車突然掉頭急剎。
雲想猝不及防地被甩到江屹川那邊,摔進男人懷裡,臉正對著他的口,手抓著他的襯。
這個姿勢,還能聽見江屹川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男人的手在急剎時本能落在人腰間護著。
氣氛尷尬起來。
江屹川打量著手掌的地方,襯衫勾勒出人凹凸有致的線條,的腰很細,一隻手就可以掌住。
視線再往下一點,便可以看見漂亮的線。
江屹川眸沉了沉,別開視線。
此時,雲想慌地從他懷裡出來,局促不安地整理著自己的服和凌的頭髮。
前座,特助降下一點擋板道:“江總,有人瓷,我下去理。”
擋板又升起來,雲想臉頰燥熱,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江屹川口的襯。
那兒,印了的一個印。
鮮明的淡紅痕跡看起來十分曖昧,像調時故意吻在那的。
坐直了,江屹川溫熱的手掌過薄薄的布料燙得著火般不知所措。
口紅印和搭在腰間的手,雲想選擇先告知前一件事。
因為貪後者的溫度。
“江總……”雲想指著他的襯,“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江屹川低眸,口的口紅印顯眼,飽滿的形像故意留下的曖昧證據。
男人凸起的結微微了下,側眸凝著人通紅的臉,收了手掌力道問:“你男朋友要是知道,他會生氣嗎?”
第7章 你好像很不喜歡單獨跟我待在一起
雲想正開口:“只是一次意外事件,他不會的。”
“是嗎?”江屹川鬼使神差地圈的腰,讓靠近自己。
Advertisement
雲想呼吸一滯。
視線撞上,的慌無所遁形。
鼻尖抵著鼻尖,距離近到雲想可以看清他眼皮上的睫。
倏然放大的俊臉弄得心跳失神,雲想稍稍往後退,聲音輕著:“麻煩你先鬆開我,姐夫。”
明明他跟紀書雅已經離婚了。
江屹川輕笑了一聲,就落在邊:“這樣喊會更刺激嗎?”
男人聲線低啞,帶著氣音的笑像是在蠱,語調聽得雲想頭皮發麻。
微毫之間,雲想屏住呼吸,眼睛眨得飛快,垂下眸不敢看他輕佻蠱的眼神。
雲想沒談過,唯一肢親接過的異就是江屹川。
那晚的回憶很清晰。
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得難耐。
昏暗線下,男人上的汗滴落在口。
他含住,作兇猛,讓死去活來好幾次。
江屹川呼吸之間都是人上的冷香,這味道很悉,很好聞。
他輕嗅著上的味道,指尖捲起一縷髮纏繞。
跟想象中的一樣。
側的人張得不樣子,眼皮抖個不停就算了,連腰也在抖。
不像是個有男朋友的人,純到耳朵通紅,滿臉桃腮。
江屹川輕輕扯了下的髮:“走神?在想什麼?”
“沒、沒想什麼。”雲想回神,聲若蚊蠅。
稍稍往後撤,江屹川又追上來。
雲想不了這樣的刺激和蠱,怕自己會忍不住沉迷,掉漩渦,可又如此留他的呼吸和溫。
驀地,擋板忽然降下。
元威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瞥見後座挨在一起、曖昧不清的兩個人。
雲想聽見聲音,忽地推開江屹川,雙手無安放,蓋彌彰地說:“江總,謝謝你剛才扶我一把。”
江屹川翹起二郎,理了理西裝外套,擋住口的口紅印:“不客氣。”
從事發到現在,過去了好幾分鍾,扶這麼久嗎?
元威看破不說破,連瓷況也沒代,升起擋板盡職盡責地開車。
車重新上路,雲想靠著車門,看著窗外的車流,腦子裡卻是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心跳久久不能平復,抓著自己的襯一角,來回挲。
江屹川剛剛的舉,雲想不知道該怎麼去理解。
是故意撥,還是想看像紀書雅一樣投懷送抱,他好借機報復?
Advertisement
雲想眼神空地垂下頭。
江屹川這樣的天之驕子,不可能會撥。
到底在妄想些什麼呢?
人旁的江屹川用餘打量著那截泛紅的脖頸,今天沒戴項鍊,小巧的鎖骨也染上了一層。
這麼容易害?
江屹川想起剛才那近距離的一幕,不由自主地發生了某些變化。
他剛剛鬼使神差了才會做這樣故意挑逗的事。
不過,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對人起反應。
江屹川潔自好慣了,在這方面沒什麼需求,唯一的一次是被下藥的那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