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房間裡等的人量單薄,該有的地方卻很飽滿,手出奇的好。
是收了錢來的,整個過程都不敢發出什麼聲音,雖然青無知,但作上倒是很配合他。
這個跟紀書雅一起算計他的人也該死,量在十月懷胎,生了Leo的份上,江屹川才沒有認真去查。
最好永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否則,他一定不會放過。
很快就到了餐廳,雲想先一步下車,跟江屹川拉開距離。
雅緻包廂裡沒有人,座後才有服務員敲門點菜。
雲想連選單都沒看,讓江屹川自己做主,男人也不再詢問,隨意報了幾個菜名。
服務員一走,雲想拿出策劃書:“江總……”
話才起了個頭,江屹川道:“我不認為在飯前說工作是一件有趣的事。”
雲想愣住,尷尬地收回手:“抱歉。”
“沒關係。”江屹川淡聲道,“你出國幾年了?”
“三年。”雲想避開他有如實質的眼神,“江總問這個做什麼?”
“沒什麼。”江屹川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這麼說,紀書雅生Leo的時候你也在?”
雲想警惕起來。
江屹川在試探。
“不在,我那個時候在準備雅思考試,而且,我跟我姐的關係並不好,彼此之間沒有什麼來往,我連懷孕也不知道,我還以為,是你故意不讓Leo認做媽媽的。你跟紀家的關係擺在這,我也不敢多說什麼。”
江屹川笑了,說得滴水不,反而倒是讓他有些懷疑了。
“Leo的生母不是紀書雅。”江屹川端起茶杯,長指沿著杯壁轉了一圈,“我很好奇,既然你跟紀家的關係不好,紀家為什麼要收養你?”
他像是在循循善地審判嫌疑人。
雲想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裡:“我母親是紀家的一個保姆,工傷去世,紀家才不得不收養我。”
一句話,半真半假。
江屹川揚起半邊眉,拖著尾音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抱歉提及紀小姐的傷心事。”
“沒關係,”雲想如釋重負,“蘇小姐大概什麼時候到,我去門口接好了。”
“有事,來不了。”江屹川輕笑了聲,“你好像很不喜歡單獨跟我待在一起。”
男人問得直白,眼神裡帶著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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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想被點破後張無措:“畢竟在我心裡,你是我的姐夫。現在還是我對接的甲方。”
江屹川瞭然地點了下頭,起薄薄的眼皮觀察的表。
真有意思,工作場所遊刃有餘,私下裡對他的態度卻是小心翼翼。
服務員敲門上菜。
雲想這一頓晚餐吃得很不自在,幾次想提工作的事,瞥見默不作聲的江屹川後又咽了回去。
他不喜歡邊吃飯邊談工作,那出來幹什麼?
雲想沒什麼胃口,慢吞吞地吃著菜。
服務員收餐上飯後水果點心,雲想才終于鼓起勇氣問:“江總,我們現在可以談談紀錄片的事嗎?”
江屹川作矜貴地了,端起茶抿了一口:“不急,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
雲想僵在原地,仿若雷劈一般提高音量:“什麼?”
第8章 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麼
江屹川放下杯子,對面手拿策劃書的人瞪大雙眼。
滿是錯愕的桃花眼眨了下,張得不樣子,把策劃書放在桌上,又拿起來抱在前。
江屹川起了逗的心思,不不慢地說:“我在會議室裡問的是,你今晚方便嗎?”
今晚?
所以他裡的今晚等于一整晚?
雲想一臉茫然,翕張著瓣扯出一個僵的笑:“姐夫,我是紀書雅的妹妹……”
“我知道。”江屹川抬了抬下,彎,“你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麼?”
雲想結結擺手:“沒、沒有,畢竟您是江總。”
是帝京江家的掌權人。
男人挑眉,真有意思,這會兒又您上了。
他輕嘖了一聲:“放心,我不會潛規則你,只是Leo想你了,想讓你陪陪他。”
雲想長舒一口氣,鬆開攥著的手:“原來是這樣。”
“要不然你以為是哪樣?”江屹川瞧見窘迫臉紅的模樣,心很好。
雲想搖搖頭:“抱歉,我剛剛誤會了。”
“沒關係。”江屹川大方道,“如果你今晚方便,邀請你在臨秋園留宿一晚,不方便的話,我會派人送你回去。”
雲想糾結了幾秒道:“陪Leo的話,我可以的。”
Leo這麼乖,真的很想多陪陪他。
……
車到臨秋園時天已經黑了。
剛進門Leo就小跑著出來:“爸爸!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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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雲想半蹲下來,笑著喊他。
Leo一見到雲想,眼睛都亮了,直接撲進懷裡:“姐姐!你真的來了!爸爸沒有騙我!”
江屹川下西裝外套:“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Leo這幾天晚上天天唸叨雲想,趁著這個機會,他才想著把人帶過來。
“爸爸,Leo你!”Leo笑得甜甜的,給了江屹川一個飛吻。
他埋頭在雲想懷裡蹭了蹭,抬眸時突然瞧見了什麼,疑地盯著江屹川看:“爸爸,你服上怎麼有個?”
氣氛突然凝固住,雲想耳通紅。
江屹川低頭看了眼,淡聲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到的。”
“哪個阿姨不小心到了?”Leo不高興地皺起眉頭,“爸爸,你不會揹著Leo朋友,還親了吧?”
他越說越大膽,甚至還有點生氣。
雲想連忙捂住他的:“不可以這麼說,那是不小心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