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屹川眉頭一皺，他還以為雲想停車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怎麼，我見不得人？”江屹川神一沉，語氣不大好，每個字都咬得極重。
雲想訕訕笑了下：“不是，只是我才突然想起來，我要在樓下列印店列印點資料。”
“你們這麼大的集團就沒有印表機？”江屹川分明不相信。
雲想心一橫：“我們這一層的印表機壞掉了，我剛來也不好去別的部門。”
覺得這個解釋還算合理。
江屹川把心裡那點小心思看得的，懶得再跟計較，放下車，臨走前還道：“昨天的策劃案，拍攝地需要改一改，不需要去國外取景。”
“可是畢竟是要融合芭蕾舞文化。”雲想沒想到他挑出來的刺居然是這個，不大贊同地道。
江屹川挑眉：“預算超了百分之十，多出來的錢，你付？”
雲想：“……”
“紀小姐，我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你當養個孩子很容易嗎？”江屹川懶散道，“我除了養孩子，還得考慮給孩子找個媽，不攢點錢，怎麼找朋友，怎麼娶老婆？”
“畢竟我又不像你這麼優秀，連男朋友都有了。”
雲想：“……”
一時分不清楚他是在怪氣還是在幹嘛……
江屹川見神有些無語，丟下一句話離開：“策劃案改好後，你親自送到江氏，我滿意了再籤最後的合同。”
雲想：“……”
記得江屹川以前分明是個很好說話的人，有時候雖然說話不好聽，但不至于到這個程度。
面前的車疾馳而去，雲想步行五百米進了公司。
唐笑笑一見就笑著問：“雲想，怎麼樣？合同簽下來了嗎？”
“沒有，”雲想實話實說，“拍攝地取景容需要改一改，江總不同意出國取景。”
“為什麼？”唐笑笑發出疑問。
雲想抿了抿：“他嫌貴。”
唐笑笑：“……”
這就是資本家嗎？
第12章 喜歡這款
韓斯年電話轟炸了很多次，才把江屹川到酒吧裡，逮著人就盤問：“說說吧，那人是誰？”
江屹川給自己倒了杯酒：“你什麼時候轉行做狗仔了？”
“哥們這是關心你的個人大事。”韓斯年拍拍他的肩膀，倒了杯酒跟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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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我還有兒子，”江屹川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你既沒有孩子，又沒有老婆，還在家裡啃老……”
他的發小韓斯年，從小一起廝混到現在的兄弟，脾氣隨和，是圈子裡不輕易發火的一個，平時沒事就喜歡看點八卦。
男人目上下審視著韓斯年，輕嘖一聲：“是不是因為什麼都沒有，所以才閒得蛋疼？”
韓斯年被他一刀又一刀地扎進心口，心復雜地抿了口酒。
著包廂裡五六的燈，韓斯年突然覺得他的人生好悲涼、好悽慘，于是他一氣之下又了兩個陪酒。
正在包廂裡嘶吼的賀凱停了下來，拿著話筒道：“韓二，你給咱老大也點兩個，別顧著自己玩。”
江屹川的另外一個發小，大院裡被父母從小揍到大的皮孩子，屬于抗揍的白磷型人格。
之所以能跟賀凱玩在一起，是因為抗揍的賀凱小時候替江屹川背了不黑鍋，賀凱對這些黑鍋至今還一無所知。
“老大，你要學會放鬆，出來玩嘛，就該有個玩的態度。”賀凱指著一個穿著清涼的陪酒，“你坐那邊去，給我們老大肩。”
人模樣地瞄了一眼江屹川。
男人穿著件黑襯，釦子解開三顆，出的鎖骨。
他就這麼散漫地坐著，一隻手展開搭在後的沙發臂上，另一只手落在前，兩指著一個空酒杯，漫不經心地晃著。
男人眼皮半垂，下微抬，曖昧線灑落，襯得男人越發慵懶不羈。
江屹川潔自好慣了，沒有這方面的樂趣，瞥見即將湊上來的人，揚了揚下指了一個方向：“要賺錢，去他那。”
他隨便指了個公子哥，那人笑著摟過人：“老大，你這也過得太素了，都是男人，怎麼就你得了這種和尚日子？”
老實說，自從被算計結婚，江屹川一門心思都在收權上。
權還沒收完，忽然多出一個孩子，力被迫分兩份，哪還有時間去想這些有的沒的。
即便是有點空閒時間，他也全用來陪Leo了。
Leo從小就黏人，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現在稍微懂事了一點，才沒有天天晚上纏著他。
江屹川想到Leo，忽然還慨的，剛到他手裡的Leo，小小的、皺皺的，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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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五年，小家夥馬上就要上一年級了。
“算了，我還是回去陪Leo吧。”江屹川放下杯子，起就要走。
韓斯年摁住他：“你這個爸也該有點自己的生活，Leo總要長大的，你得慢慢學會放手。”
他勾住江屹川的肩膀，嘆了口氣：“你也不容易啊，還沒談過就直接升級當爸，這兩年江氏在你手裡發展得那麼好，你可以考慮考慮談個什麼的，我怕你憋壞了，以後不中用了可怎麼辦？”
前幾句話江屹川覺得還有幾分暖心，後一句一齣，他直接送了韓斯年一個涼涼的眼神：“你才不中用了。”
“那是假設。”韓斯年湊到他耳邊，“這幾年，你不會真沒用過吧？就生Leo用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