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姨為指了明路,笑著道,“我先去忙了,麻煩你了,紀小姐。”
雲想搖搖頭:“不麻煩。”
洗完澡吹乾頭髮,換上的睡看了眼時間。
晚上十點半。
看樣子,江屹川是真不打算回來了。
想到明天早上會失落的Leo,雲想下樓給江屹川打了電話。
電話鈴響了幾秒便被接通,男人清冷的聲音傳來:“戴姨,是Leo怎麼了嗎?”
聽筒裡的環境很嘈雜,想來應該是在酒吧這種地方。
雲想有點張,不知道什麼才好,糾結幾秒鐘開口問:“江屹川,你今晚回來嗎?”
不是戴姨的聲音。
江屹川愣了會兒,握著手機的手靠近耳朵,他的另一只手放下杯子。
“怎麼是你給我打電話?”江屹川仰頭靠在沙發上,勾起一個散漫的笑容。
包間昏暗曖昧的燈落在他冷峻的臉上,襯出男人的放不羈。
一邊的韓斯年聽見他打電話,不由自主地靠過去,耳朵剛近聽筒,便被江屹川踹開了。
他捂著,眉弄眼地瞪著江屹川。
然而男人眼角眉梢都染著一層薄薄的笑意,本沒注意到他。
韓斯年幾乎沒見過江屹川這副樣子,一時之間更好奇了,對面究竟是何方聖神?
被江屹川踹得很疼,好奇心驅使,韓斯年還是湊了過去。
剛靠近男人,便聽見江屹川低低地問:“你想讓我什麼時候回去?”
第21章 你想讓我什麼時候回去
雲想聽著對面傳來的音樂雜音和時不時耳的男調笑,心一點點落下去。
明明他怎麼玩都不關的事,但雲想還是忍不住多想。
那樣的環境裡,肯定有生陪在他邊對他噓寒問暖吧……
雲想握手心裡的電話,自嘲地勾了下。
既然拒絕了他,就不應該再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只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雲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江屹川道:“主要是看你。”
“你想讓我什麼時候回去?”
“我要是回去了,你又說那些話來氣我怎麼辦?”
三兩句話,攪得雲想心裡那點理智又了。
他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是因為拒絕了他互相幫助的提議還是別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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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想指腹間挲著自己的睡布料,低聲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但我說的都是我心裡的想法。”
雲想說完,明顯覺對面男人的呼吸變重了。
大機率是再一次拒絕他,又惹他生氣了,雲想默默嘆了口氣:“要是你覺得生氣的話,我現在可以打車回家的。”
江屹川現在的確很生氣。
這個人,輕飄飄兩句話就可以氣得他胃疼,偏偏還是一副了欺負,語氣低微的模樣。
“不用,”江屹川沒好氣地給自己倒了杯酒,“我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語氣有點太了,男人咬了咬後槽牙又補了一句:“你早點休息吧。”
韓斯年看樂了,瞥見江屹川結束通話電話,端著杯子仰頭一飲而盡,他笑得沒邊:“誰啊?”
江屹川斜他一眼:“你很好奇?”
“有點吧。”韓斯年笑得八卦,“究竟是哪個人,能讓你憋屈這個樣子?在你家?”
“不在。”江屹川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韓斯年嘖嘖出聲:“不喜歡你?”
江屹川估著雲想是有點喜歡他的,最起碼一點也不抗拒他。
他多金帥氣材好,這三樣,雲想肯定會喜歡其中一個。
而且,他還有個那麼可的兒子。
雲想對Leo的喜不是裝出來的。
就憑這一點,江屹川覺得他們以後肯定還會發生點什麼。
異地,分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繞來繞去地想了很多,江屹川半眯著眼睛著酒杯裡被染上一層的酒,突然笑了下。
他放下杯子:“我先回去陪Leo了,他明天早上還要上學。”
韓斯年拽住他:“你剛半天想什麼呢?那個人到底喜不喜歡你?”
“關你屁事?”江屹川居高臨下地著他,“別一天閒著沒事幹,瞎打聽。”
江屹川拿起自己的外套,又刺了他一刀:“多大人了,要事業沒事業,要老婆沒老婆,要兒子沒兒子,再過幾年,你哥八會把你逐出家門。”
韓斯年捂住心口罵了一句,看著頭也不回離開包間的江屹川,在背後豎了個中指。
等著吧,到時候他二胎都生了,江屹川連老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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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斯年磨了磨後槽牙,打了個電話給他哥:“哥,我要相親!”
正打著牌的賀凱聞言,驚恐地回過頭:“你瘋了要相親?”
“我覺得有個家也好的。”韓斯年輕嘆了一聲,“我也想過過老婆兒子熱炕頭的日子。”
賀凱不理解,無語道:“我看你是好日子過多了,有老婆管著,日子多難過呀!”
韓斯年擺擺手:“沒老婆管著,咱們更像沒人要的流浪狗。”
賀凱:“……”
他們也才二十七八歲而已,正是風無限的時候,怎麼韓斯年說得那麼悽慘?
江屹川有老婆的時候,紀書雅不是也管不著他嗎?
那時候江屹川天天住在公司裡,脾氣冷得不近人,有了Leo跟紀書雅離婚後子才恢復了那麼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