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媽,那說明您運氣好。」
「不不不,就是你的功勞!」
婆婆拍板釘釘,「你就是我們老顧家的寶貝疙瘩!」
正說著,顧沉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我和婆婆笑作一團,臉上的線條也不自覺地和了下來。
「什麼事這麼開心?」
「阿沉,你回來啦!」
婆婆獻寶似的指著牆角的電風扇,「看,小晚給咱們家帶來的福氣!」
顧沉看著那嶄新的電風扇,又看了看我,眼神裡滿是笑意。
自從我嫁過來,這個家確實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家裡總是冷冰冰的,母親因為他的事,終日愁眉不展。
他自己也沉默寡言,把所有心事都在心底。
但現在,家裡總是充滿了飯菜的香氣和歡聲笑語。
母親的臉上重新有了笑容,而他自己,也覺一天比一天好,訓練起來都比以前更有勁了。
這一切的改變,都源于眼前這個小人。
他走過來,當著婆婆的面,自然而然地了我的頭髮。
「辛苦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寵溺。
我的臉頰一熱,心跳了一拍。
婆婆在一旁看著,笑得合不攏。
6.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
顧沉的在靈泉水的調理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原本因為舊傷而有些蒼白的臉,如今變得紅潤健康。
整個人看起來神煥發,眼神也比以前更加明亮有神。
部隊裡的戰友都說,顧營長像是年輕了十歲,渾都是使不完的勁兒。
這天晚上,我們躺在床上,他忽然從背後抱住我。
「小晚,」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聲音悶悶的,「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沒有嫌棄我,還把這個家照顧得這麼好。」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也謝謝你……把我照顧得這麼好。」
他能清晰地覺到自己的變化。
那種從而外湧出的力量,是他傷以來從未有過的。
他知道,這都是我的功勞。
我轉過,對上他深邃的眼眸:「顧沉,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不用說謝謝。」
他看著我,眼底的愫洶湧。
「小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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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收了手臂,將我更地擁在懷裡。
我能覺到他的變化,那是一種屬于雄的、充滿了力量和的甦醒。
我知道,時機快到了。
我的是百年難遇的易孕質,而他的,也快要被靈泉水徹底修復。
或許,很快,我們就能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充滿了期待。
7.
又過了一個月,我開始頻繁地到噁心、嗜睡。
一開始,我以為是天氣太熱,有些中暑。
但當我對最吃的紅燒都提不起興趣時,一個大膽的念頭從我心底冒了出來。
我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這個念頭讓我又驚又喜。
我地計算了一下日子,發現自己的例假已經推遲了十多天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
為了確認,我特意去了一趟鎮上的衛生院。
當醫生笑著對我說「恭喜你,懷孕六週了」的時候,我激得差點哭出來。
我有了!
我懷了顧沉的孩子!
我拿著那張薄薄的化驗單,一路跑回家,想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顧沉。
可當我跑到家屬院門口時,卻看到了一副讓我意想不到的畫面。
顧沉正和一個年輕漂亮的人站在一起。
那人穿著一時髦的連,臉上畫著緻的妝,正親暱地挽著顧沉的手臂。
而顧沉,並沒有推開。
我的腳步,瞬間僵在了原地。
8.
那個人,我認識。
是當初當眾退婚,狠狠辱了顧沉的那個未婚妻,白雪薇。
怎麼會在這裡?
我了手裡的化驗單,一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只見白雪薇仰著頭,滴滴地對顧沉說:「阿沉哥,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你看,你一聽說我來了,就馬上出來見我了。」
顧沉皺著眉,不聲地回了自己的手臂。
「白小姐,請你自重。我已經結婚了。」
他的語氣冷淡而疏離。
白雪薇的臉一僵,隨即又笑了起來:「結婚?跟那個鄉下來的土丫頭嗎?阿沉哥,你別騙自己了。你娶,不就是為了堵住悠悠眾口嗎?你本不!」
「我聽說,是為了報恩才嫁給你的。呵,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搞以相許那一套。阿沉哥,你是個英雄,但不該被這種莫名其妙的恩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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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又想去拉顧沉的手,「我知道,你是因為的原因才自暴自棄。沒關係,我打聽過了,國外有最新的醫療技,肯定能治好你的!只要你跟那個人離婚,跟我在一起,我馬上帶你出國治療!」
我站在不遠,聽得清清楚楚。
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原來,是為了這個來的。
我看著顧沉,想看他會是什麼反應。
他會搖嗎?
畢竟,白雪薇是他的初,而且還承諾能治好他的「病」。
只見顧沉冷笑一聲,後退一步,與白雪薇徹底拉開了距離。
「白小姐,我想你搞錯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第一,我我的妻子,我們之間不是易,更不是綁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