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我的好得很,不需要任何人帶我去治療。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
說完,他轉就走,沒有毫留。
他一轉,就看到了站在不遠的我。
他的瞳孔猛地一,臉上閃過一慌,大步向我走來。
「小晚,你……你都聽到了?」
我點點頭,將手裡的化驗單遞到他面前。
「顧沉,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9.
顧沉接過那張薄薄的紙,臉上的表從疑,到震驚,再到狂喜。
他的手開始微微抖,眼睛死死地盯著「妊娠六週」那幾個字,像是要把它看穿。
「這……這是……」
他抬起頭,聲音因為激而變得嘶啞,「小晚,這是真的嗎?我們……我們有孩子了?」
我看著他通紅的眼眶,笑著點了點頭:「嗯,真的。你要當爸爸了。」
「我要當爸爸了……」
他喃喃地重復著,像個傻子一樣,臉上的笑容越咧越大,「哈哈!我顧沉要當爸爸了!」
他忽然一把將我橫抱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個圈。
「小晚!你聽到了嗎?我要當爸爸了!」
「哎呀,你快放我下來!」
我被他轉得頭暈眼花,又怕他傷到肚子裡的寶寶。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放下,雙手卻依舊地箍著我的腰,彷彿一鬆手我就會消失一樣。
他的目灼熱地落在我的小腹上,那裡還很平坦,可他卻看得無比珍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激得語無倫次。
不遠的白雪薇,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臉上的表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難看,從難以置信到嫉妒扭曲。
「不可能!」
尖著衝了過來,「這絕對不可能!顧沉,你別被這個人騙了!肚子裡的孩子肯定不是你的!你本就生不了!」
顧沉猛地轉過頭,眼神像刀子一樣向。
「白雪薇,飯可以吃,話不能說。你再敢汙衊我妻子一句,別怪我不客氣!」
他上那屬于軍人的煞氣,讓白雪薇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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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汙衊!」
不死心地嚷著,「全軍區的人都知道你傷絕嗣了!一個鄉下來的丫頭,怎麼可能一嫁過來就懷孕?肯定是在外面人!」
這話一齣,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也開始竊竊私語。
「是啊,顧營長那……這孩子來得也太巧了吧?」
「難說哦,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張翠花更是像抓住了天大的把柄,第一時間跳了出來。
「我就說吧!這個林晚看著就不安分!肯定是耐不住寂寞,在外面找了野男人!顧營長,你可被戴了頂大綠帽子啊!」
一時間,所有的質疑和惡意都向我湧來。
我氣得渾發抖,正要反駁,顧沉卻把我拉到了他後。
他高大的軀像一座山,為我擋住了所有的風雨。
他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我的妻子,我信。我的,我自己清楚。從今天起,誰要是再敢嚼舌,汙衊我妻子半句,就別怪我顧沉翻臉不認人!」
他的目最後落在張翠花和白雪薇的臉上,充滿了警告。
「至于我的到底有沒有問題,一個月後,全院檢,大家自然會知道真相。到時候,醫院的報告,會還我妻子一個清白!」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小心翼翼地護著我,走回了家。
10.
回到家,關上門,顧沉上那凌厲的氣勢瞬間消失了。
他張地扶著我坐下,又是倒水又是拿靠墊,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小晚,你別生氣,別了胎氣。那些人胡說八道,你別往心裡去。」
我看著他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我沒生氣。」
「真的?」
「真的。」
我拉著他的手,放在我的小腹上,「寶寶很乖,他知道爸爸在保護我們。」
顧沉的手掌溫熱,覆在我的肚子上,一也不敢。
他著掌心下的生命,眼裡的幾乎要溢位來。
「小晚,對不起。」
他忽然說。
「為什麼說對不起?」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今天也不會這種委屈。」
他滿臉自責,「都怪我,以前沒有理好和白雪薇的關係,才讓今天有機會來鬧事。」
我搖搖頭:「不怪你。該來的人,總會來。不過,顧沉,你真的相信我嗎?萬一……萬一醫生當初的診斷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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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知道不可能,但我還是想聽他親口說。
他抬起頭,目堅定地看著我。
「我信你。」
他說,「從你嫁給我的那天起,我就信你。而且,我的我自己有覺。小晚,是你,是你讓我重新變回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他沒有問我用了什麼方法,但他心裡清楚,他的奇蹟般恢復,都和我有關。
這份無條件的信任,讓我心中充滿了暖意。
「好,」我說,「那我們就等一個月後,用事實,狠狠地打他們的臉!」
11.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了家裡的重點保護對象。
婆婆一天三頓地給我做好吃的,顧沉更是把我當了易碎的瓷娃娃,走哪兒跟哪兒,連我上個廁所他都要守在門口。
家屬院裡的風言風語卻從未停止。
張翠花和白雪薇一唱一和,幾乎把我說了一個不知廉恥的[.婦]。
白雪薇仗著自己父親是軍區後勤部的副部長,更是有恃無恐,三天兩頭地往家屬院跑,明裡暗裡地宣揚我肚子裡的孩子是個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