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失去兒子,一時難以接,但是耀祖已經死了,不火化不行啊!你清醒一點吧!」
我們三個人的爭執引來不人看熱鬧。
有些著急的已經在後面罵罵咧咧的催促。
工作人員無語了:
「這是火葬場,不要妨礙我們工作。」
說著就要按下焚燒按鈕,王秀娥和陳韻心提到了嗓子眼,不顧一切的撲過去,面目猙獰,工作人員下意識移開了手指。
可是王秀娥和陳韻因為慣力,手掌重重拍打在焚燒按鈕上。
「轟」
火乍現,徹底吞噬了徐耀祖。
「耀祖!」
兩道尖聲同時響了起來,所有人都被這慘嚇到,而我只是眼勾勾的看著裡面的人被大火吞噬,變一焦黑的。
6
陳韻的臉慘白,雙直接在了地上,裡不斷唸叨著完了完了,像是全的靈魂都被走。
王秀娥則直接衝到我面前,雙手掐上我的脖子,面猙獰:
「都是你!都是你殺了我的兒子!你還我兒子命來!」
我自然躲開了的攻擊,嘆出口氣,拿出死亡證明:
「媽,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耀祖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他是意外死亡的,我只是送他來火化而已。」
「不信你問陳韻,是親自給耀祖做的檢查,死亡證明也是開的。」
「陳韻,我說的對嗎?」
我看向陳韻,陳韻臉更白了。
本不知道怎麼回答,說人沒死?死亡證明擺在眼前,不僅會被認定為重大醫療事故,還會涉嫌謀。
可是說人死了?劉秀娥本不會信。
我這麼一說,劉秀娥也反應過來了,突然掐上陳韻的脖子:
「是你!是你害死我的兒子!我兒子明明還活著,你為什麼要給他開死亡證明!現在我兒子真的被火化了,這些都是你的責任!」
我立馬佯裝震驚的瞪大眼睛:
「什麼?!媽!你到底再說什麼?!耀祖他沒死嗎?」
我猛地看向仍在火化的徐耀祖。
顯然徐耀祖的手臂高高舉起,焦黑的只剩下還在燃燒的骨頭。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怪異場景嚇到。
按照常理,死者會有反應手會微微抬起,可是抬的像徐耀祖那麼高的還真沒有。
「不是吧?真沒死就被推進焚燒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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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啊這是!醫生是擺設嗎?」
「嚇死人了,難怪那後來的兩人不準按呢!」
……
周圍議論紛紛,看向王秀娥和陳韻的表都變了。
我詫異的看向兩人,聲音抖著問:
「怪不得我剛剛推耀祖進焚化爐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他的手指了,我以為是我太悲痛導致的幻覺,難道是真的嗎?」
聽我這麼說,陳韻死死盯著裡面的,角都咬出來了才稍稍冷靜下來。
「是、是真的,耀祖沒有死,只是被麻醉了,過幾分鐘就會醒過來!」
我抬高聲量:
「什麼?你是說耀祖是清醒的時候被火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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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骨悚然。
工作人員嚇得喃喃自語:
「難怪我剛才看到他好像一下子就抬高手了,原來是太痛苦了!我的天吶……這簡直就是謀!」
王秀娥聽到這裡,眼前一黑,直接暈死過去。
我直接抓住機會,狠狠扇了陳韻一掌。
「陳韻!你發生什麼神經?麻醉假死這種事你也編的出來?我老公為清楚的聽見他沒有呼吸的,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陳韻捂著打傷的臉,委屈開口:
「我沒有說,都是真的。」
我冷笑一聲:
「好,你說我老公沒死,那為什麼要給他開死亡證明?你吃飽了撐的嗎?」
「我!」
陳韻「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因為本不知道怎麼解釋,也不敢說出徐耀祖故意假死的真相。
見當事人說不出什麼來,眾人很快散去。
恰好徐耀祖的骨灰盒也已經出來了,我來了一輛救護車,把癱的陳韻和昏死的王秀娥一齊送進醫院。
倒不是我有多聖母,而是事還沒完,得裝樣子。
我拿著徐耀祖的骨灰盒隨意放在玄關,開始著手清理徐耀祖的資產。
上一世我從祠堂裡剛放出來,就被要債的找上門,說徐耀祖賭博貸了上千萬的貸款。
那時候我傷心絕,覺得自己是個罪人,完全沒有多想。
現在仔細想來,他的工資收不過剛好過萬,不可能貸的了千萬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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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最後發現他名下還有幾套地段好的房產,他是做外貿的,工資看業績,原來他這麼些年工資都是騙我的!
我和他結婚的婚房是他付的首付,我們一起省吃儉用還貸款,我還時常覺得他力大,加班加點想多掙錢早日還完。
真的是畜生!
我氣的口發悶,賣了房產還貸款,只給自己留了一套。
做完一切,我給自己點了一頓三年來一直嫌貴不忍吃的海鮮外賣,舉起酒杯對著桌上的徐耀祖:
「還真是要謝你呢,現在我有車有房沒有欠債貸款,以後我會瀟灑生活,好人間呢。」
我吃完愉快的泡了個澡,而後睡下。
可第二天一大早,房門就被重重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