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和他沒關係!」施婉不耐煩道,「是我做容過敏了,本來只是眼睛腫,今天是全臉都在腫,腫得我看東西都費勁。」
嘟囔道:「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把蛋糕的預定時間看錯……」
聞言我立刻問:「所以,你昨天在包廂裡確實因為蛋糕和死者發生了爭吵?」
施婉稍有心虛:「訂錯蛋糕確實是我的問題,但他之前給程浩訂蛋糕不也訂錯過?還好意思嘟囔我,我沒忍住就爭了兩句。」
「但我很快就出去重新訂蛋糕了!」施婉保證道,「我走的時候程明可還好好的,我倆雖然有小吵小鬧,但絕對沒到要殺那種程度啊!」
我微一挑眉:「所以你是覺得,有人對死者到了要殺那種程度?」
施婉重重點了點頭:「警察同志,我可以說,但你們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
猶豫兩秒,低聲開口:「我覺得這事八是程曉蘭幹的,別看面上乖乖巧巧的,其實背地裡快要恨死老程了!」
19
據施婉所說,程曉蘭因為生母的逝世,對程明一直心有怨恨。
「我也是聽圈裡幾個貴太太說的,程曉蘭的媽媽是老程的第一任妻子,和老程是商業聯姻,但是老程不喜歡嘛,就一直對人不太好,最後弄得抑鬱癥自盡了……」
施婉唏噓道:「一個男人而已,你說對他這麼大執念做什麼?不就不,下一個更好!幹什麼還搭上自己的命。」
我似笑非笑地瞧了一眼:「施士倒是很看得開啊,我看程先生去世,對你也沒什麼影響。」
施婉倒是坦誠:「老程比我大十五歲,我二十出頭就跟了他。我說我是真心他你們能信?與其惺惺作態還不如老實代,程明死了我確實沒有特別難過,傷心是有,但一想到他留下的產,抱歉,我是真的哭不出來。」
這麼直白倒是很讓人意外,不過施婉沒有一點心虛,看起來確實不像殺兇手。
接連做完兩人筆錄已經到了中午,張隊放我去吃飯。
剛走到大廳手機就是一震:【老婆,抬頭!】
我眨眨眼,抬頭向前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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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悍馬停在門外,霍越川半個子探出窗外,笑眼彎彎:「老婆!」
我一下就笑了。
怎麼能這麼可。
但目後移,我的笑容微微一滯。
後座怎麼還帶著個穿子的的?
臥槽是馮野!
馮野穿子?
這是什麼裝大佬啊!!
「姐姐~」
馮野笑瞇瞇地沖我晃了晃手,他一,我才發現他邊還坐著個人,竟然是程浩。
「小浩昨晚在我那,聽說你們找他做筆錄,我就和他一起過來了。」馮野開門下車,他雖然穿著子,但並不太突兀,主要是長得。
相比之下程浩就稍微遜一些,不過也是個瘦瘦高高的幹凈帥哥。
「寶寶——」
霍越川微微瞇眼:「你看誰呢?」
我驟然失笑,剛想回答,卻先聽不遠有人我的名字:「宋盈。」
是顧修文。
他怎麼來了?
我愣了下還沒應聲,腰間忽然纏上手臂,接著肩頭一重,霍越川腦袋搭在我肩上,似笑非笑:「老婆,他為什麼來了?」
20
這是修羅場嗎……
我小聲解釋:「他那天也進過包廂。」
「那不用查了!他肯定是兇手!」
霍越川記仇得很,十分小心眼:「看著就不像好人!」
我哭笑不得。
雖然一開始我們也確實懷疑過顧修文,但據後面進去送酒的服務生代,他五點四十分進去時程明還活得好好的,正在除錯投影儀,兩人還有過短暫流。
霍越川冷哼一聲,纏在我腰間的手更了。
我著頭皮去打招呼:「中午好,你來這是有什麼線索要提供嗎?」
顧修文瞧著我和霍越川,眼神有些落寞,但很快就恢復平靜:「不是,主要是我昨天回去後發現鑰匙串找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掉在辦公室裡了。」
聞言我自然陪他去找。
前前後後把辦公室找了個遍,也沒發現鑰匙串的蹤跡,我想了想:「可能是今早上來打掃衛生的保潔給你掃走了,等下午上班我問問。」
顧修文點點頭,他看了眼一直跟在後面的霍越川,一直溫和的表有些維持不住了:「宋盈,他是……?」
「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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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歉,卻也坦:「之前因為一些誤會我們分手了,所以我才一氣之下同意去相親,抱歉浪費你時間了。」
顧修文輕輕嘆了口氣:「可惜,是我來晚了,如果我早點遇見你,你會不會考慮我?」
我不想做這種沒意義的假設,只笑笑:「我送你出去吧。」
顧修文垂下眼輕輕嗯了聲。
走至門口,他忽然想起什麼,看了眼不遠坐在走廊等候的程浩,低聲:「對了,昨晚我回去後想起件事,我覺得你們得注意一下程浩。」
我微微挑眉:「怎麼說?」
「我昨天到達餐廳的時候,曾經在停車場見過他。」顧修文道,「他狀態不太對,覺不是喝多了就是嗑多了。」
我聞言一怔,旋即皺起眉:「程浩他……吸毒嗎?」
21
人在吸食毒後,神狀態會與往日大相徑庭。
如果程浩真的有嗑藥史,那他會不會其影響做出些不可挽回的事也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