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越川委屈極了:「穿子就是姑娘嗎?那我穿個皮套還是迪迦呢!」
我瞬間失笑:「你可真是……等等。」
電石火間,靈忽閃,我一把抓住霍越川的手:「你剛說什麼?」
霍越川張:「我迪迦——」
「不是這個!」
匪夷所思的況終于有了合理的解釋,我抓著霍越川的手看向張隊,目灼灼:「隊長!包廂裡的程明,可能不是真的程明!」
「程明可能早就死了,是有人在假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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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幾個嫌疑人的口供來說,唯一一個和程明面對面流的,只有那個送酒的服務生!」
也就是說之後幾個進包廂的人,都有可能掉程明,並且裝扮程明。
程明保養得不錯,型瘦高,即使是施婉、程曉蘭兩個人想假扮他也並不困難。
張隊眼睛也一亮,又想到什麼:「對了,我們已經據程曉蘭的口供排查了餐廳服務生,那個給包廂送酒的服務生,就是之前被程明開除封殺的助理!」
巧的是送酒服務生型也是瘦高一掛,案件瞬間迎來突破口。
張隊大手一揮:「先把那服務生帶回來!」
…
審訊室裡,服務生一個勁地喊冤:「我沒殺!我進去出來的時候程明明明活得好好的!」
張隊不不慢道:「可是據我們了解,你和死者存在一些私人恩怨,聽說他把你開除了?」
服務生一頓:「是,我當年是一時犯渾,但程總只是私了沒把我送去蹲局子,我已經很激了,真的沒有想過殺他!」
我敲敲審訊室門,沖張隊招招手:「我們已經從餐廳經理那裡確定過了,這服務生從 201 包廂離開後一直在崗位上忙碌,期間至有三個人證,監控也能記錄到他,他確實沒時間待在 201 包廂裡假扮程明。」
張隊直接無語笑了:「他有不在場證明,程浩在馮野那也有不在場證明,施婉和程曉蘭在蛋糕店也有不在場證明。既然誰都有,那程明真是讓人翻窗進來弄死的?」
話落瞬間,我倆忽然不約而同地一頓。
「倒也不是誰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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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張隊對視一眼,心頭一沉:
「有一段時間,顧修文沒有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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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和顧修文約定的是六點鐘在餐廳見面。
為了表示禮貌,我肯定不能卡點到,于是提前了十分鐘,五點五十到達餐廳。
而從監控來看,顧修文應該是五點半抵達,上二樓洗手間偶遇了程明,接著被邀請進了 201 包廂。
「他進包廂時是五點三十五分,不到兩分鐘就出來了。」
我盯著監控道:「然後進洗手間,他在洗手間待的時間稍長,將近十分鐘,如果不是便,那就很有問題了。」
張隊若有所思:「假設他在上洗手間的這段時間下樓,然後爬窗翻進 201 包廂偽裝程明,正好能對上前來送酒的服務生。」
「可是送酒的服務生曾經是程明的助理,對程明是悉的,他要偽裝得多像才能騙過去?」
聞言我忽然愣了下,想起之前服務生的口供:「我記得他說他進去送酒的時候,程明正在除錯投影儀?」
「如果他站在投影儀的源後,那有前面的源對比,他所站的位置就是全屋最暗的地方,如果再帶上死者的帽子和眼鏡,服務生本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憑形和服裝先為主地認為他是程明!」
張隊點頭,但很快提出新問題:「可據監控顯示,他在五點四十五就已經下樓了,而且後續你也到了餐廳,他一直在你邊,那後面程浩他們看到的活生生的程明又是怎麼回事?」
說完張隊就是一愣,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我微微勾:「發生這種況,只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程家三個親屬中,有顧修文的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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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室裡,顧修文依舊像初見時那樣,戴著銀邊眼鏡,文質彬彬的模樣。
「宋小姐,我真的沒想到,排查兇手居然會查到我頭上。」
顧修文苦笑一聲:「程先生出事的時候,我一直和你待在一不是嗎?」
我淡淡開口:「法醫檢結果表明,程明死亡時間在五點半到六點半之間,而你在這段時間進過 201 包廂,不是嗎?」
顧修文嘆口氣:「但我沒殺他啊,不然後來進去的人發現不早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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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那我想問問,你在離開 201 包廂後進二樓洗手間,為什麼待了足足十分鐘?」
顧修文看著我,目很誠懇:「因為想到要和你見面,我有些張,我這人一張就容易腸胃應激,為了不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才在裡面多待了些時間。」
「況且我只在衛生間待了十分鐘而已,可是我記得後來有好幾撥人進到 201 包廂吧?那時候我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
我聞言輕笑一聲:「你記得倒清楚……也對,我們坐的那個位置,抬頭就能看到 201 包廂的房門。」
顧修文淡淡一笑:「只是餘瞥到罷了。」
「應該不是餘吧。」
我盯著顧修文,面沉如水:「是時時刻刻都在注意著吧?不然你怎麼能隨時控便攜式藍牙音箱,播放出提前錄制好的程明語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