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抑制不住的喜悅。
「你拍一張給我看看吧——」我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嫂子,我先掛了,新月姐姐說要帶我去檢查一下。」匆匆掛了電話。
他們都在醫院,卻沒一個人通知我,找我一起去檢查。
我想可能是他們太激了,畢竟能治好周悅是全家最大的心願。
5
拖著疲憊的,我回臥室倒頭就睡。
等我睡醒,聽見外面人聲熙攘。
「新月,要是周悅真的靠這個藥治好了,你就是我家的大恩人了!」
「是啊是啊,新月真是心善,回國第一件事就是想著周悅。」
周明佑的父母正對著章新月恩戴德。
我起來簡單洗漱換了服,開啟臥室門的時候。
看見周悅依偎在章新月的邊,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
周明佑也笑得十分開心,一家人見我出來,都收斂了笑容。
「有客人呀。」我帶著笑意說道。
「對,秦晴,這是新月。」
「剛從德國回來。」
周明佑有些不自然的介紹道。
章新月和我想象中很不一樣。
烏黑的捲髮,素雅的長,襯得整個人溫隨和。
說話也是溫聲細語。
看起來,確實和周明佑十分登對。
「你好,我是章新月。」落落大方的和我打招呼。
「這個時間,也差不多該吃晚飯了。」
「新月留下來吃飯吧。」
周明佑的父母一唱一和道。
臥室門沒關好,小貓竄上了沙發。
它最喜歡的位置被章新月坐了,急的在旁邊打轉,揚起了幾貓在空中。
章新月立刻咳嗽了起來,「我貓過敏。」
「謝謝叔叔阿姨好意,我就不留下來吃飯了。」
起要走。
「新月姐姐別走,新月姐姐別走。」
「我把小貓關房間就好了!」
說著,周悅一把抱起小貓跑向臥室,把貓往門裡一丟,哐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心口一。
貓是我大學時在外面撿的,算起來都八九歲了。
年紀大了,本經不起摔。
我立刻回去開臥室門。
卻被周明佑一把攔住,「秦晴,客人貓過敏。別放出來了。」
我看著他,「我進去看看,知了年紀大,不摔。」
話音未落,周悅卻急了,「我沒有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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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有九條命,它四個腳著地的!」
說著呼吸急促了起來,全家人趕安:
「好了,沒摔沒摔。」
「深呼吸,悅悅,沒關係的。」
我嘆了口氣,妥協了。
6
周明佑的父母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說是為章新月接風洗塵。
還熱的給夾菜。
周悅也一開飯就嚷著要和章新月坐一起。
他們其樂融融的像極了一家人。
飯桌上聊起了可以治療周悅的新藥,拿出了藥盒給我看。
我不認識德文,拍照,準備吃完飯再去查一下相關的資料。
「嫂子,你果然沒有新月姐姐厲害。」
「新月姐姐能從國外給我找藥治療。」
我拿筷子的手頓住了。
我原本有出國進修的機會,是為了才放棄的。
「你嫂子也為你治病開藥呀,也很辛苦的。」章新月溫的的頭。
「那有什麼用,又治不好我。」撇撇。
我看向周明佑,他一言不發低著頭吃飯,沒有幫我說一句話。
寒意從指尖一瞬間就蔓延到了心口。
這頓飯他們吃的很愉快,因為周悅的病有了新的希。
吃飯聊天的間隙,章新月漫不經心的說了句,「周悅這個病最好還是不要接寵。」
晚飯結束後,周明佑送回家。
全家人都沒有異議。
我也沒有了。
周悅轉頭走向臥室,再次抓起趴在床上睡覺的貓,要往門外丟去。
「新月姐姐說了,不能養貓,丟掉它。」仰著下,覺得自己十分有理。
我第一次生氣,板著臉:「放下我的貓。」
假裝聽不見,去開門。
我一把拽住,「放下貓!」
父母趕過來阻止,「哎呀,別吵別吵。」
推拉之間,貓被扯疼了,掙扎著要跑。
爪子劃到了周悅手背,立刻鬆手摔了貓。
知了栽在地上了驚嚇,飛速逃回了臥室。
周悅嚎啕的大哭聲穿了整個樓道。
「壞貓!丟掉!丟掉!我不要養貓!」
我頭疼裂,沒有想過一向乖巧聽話的周悅會變這個樣子。
「不可能丟。」我說的斬釘截鐵。
父母安著:「別吵了,等你哥回來了再說啊。」
一家人就等著周明佑回來斷司。
左等右等,過去了整整兩個半小時,他才匆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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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時,我剛洗完澡在換服。
聽見他父母和他小聲說著什麼,周悅大喊著:「我不管,我不要被貓害死。」
七八分鍾的談話,周明佑只說了四個字:「我知道了。」
7
他進來後,輕輕關上了臥室門。
「秦晴——」
我立刻打斷他:「貓是不可能丟的。」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嘆出,「我知道。」
「但是你知道的,悅悅現在不能接寵。」
我反駁道:「我為治療這麼久,這個病能不能接寵我不知道嗎?」
他低著頭不看我,語氣中是掩飾不住的不耐煩,「我知道,但是人家新月畢竟是國外回來的。」
「國外回來又怎麼了?就說的一定是對的嗎?」,我繼續反問。
他似乎是一句話都不想和我多說了。
「明天,先把兩隻貓送到你媽家吧。」
「我媽貓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