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悅在私立醫院治療了兩個月,得到了基本痊癒的好消息。
他們一家恨不得敲鑼打鼓的慶祝三天三夜。
讓認識的所有親朋友好友都知道周悅痊癒了。
出院的接風宴,周明佑破天荒給我打了電話。
「秦晴,悅悅的病好了。明天來一起吃飯吧。」
「好的。」說完,我就掛了電話。
猜得到他們會在接風宴整么蛾子,所以我提前擬好了離婚協議。
周明佑的朋友圈裡,有幾個朋友和我關係很好,經常諮詢用藥看病方面的事。
所以他這段時間頻繁和章新月接的訊息,一直有人跟我通風報信。
「你們離婚了?上次聚會周明佑居然帶的是章新月。」
「他倆同居了嗎?章新月居然知道他用的什麼牌子的牙膏。」
「章新月生日,周明佑陪去了馬爾地夫。」
原來不需要對比才知道。
我無數次的提過想要去看的果凍海,都被周明佑以不能帶妹妹一起去回絕了。
我真的以為他事事以周悅為先。
哪怕是月旅行,我們在省玩,也是帶著周悅和他父母的。
但是現在章新月的生日,他原來是可以過二人世界的。只是不會是和我。
章新月想盡辦法挑撥周家人怨恨我,只不過是怕我阻止他們用新研藥。
如果我們真的是一條心的一家人,不會被外人輕易挑撥。
可惜這一家人本不是。
他們對我從頭到尾都只是唯利是圖的算計。
再加上周明佑對舊未了。
一切都在的預設下進行著。
但十二歲以下兒不得參與任何新研藥試驗。
他們是雙贏還是雙輸。
來日方長。
12
一個月的冷靜期很快就到了,我和周明佑約了上午十點拿離婚證。
「你要冷靜,要剋制,要拿到證,知道嗎?」護士長嚴肅的跟我說道。
「你現在萬事俱備,只差這一張證了。」
我點點頭,三天前就開始嘮叨了。
科室裡唯一的出國進修名額給了我。
只要我拿到離婚證,就可以立刻審批過。
下個月啟程出發,去德國進修三年。
周明佑說他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我開車進民政局停車場的時候,看見有個車裡坐了一個人。
只是餘一撇,就能確認那個人是章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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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我會看見一個堅決、急不可耐要離婚的周明佑。
結果站在門口的他,滿臉的猶豫和擔憂。
遠遠看都能到他的焦慮和不安。
「秦晴,你來了。」他勉強出笑意,輕聲和我說道。
心死之後,我對他已經沒有任何緒波了,「嗯。」
我越過他,徑直往裡走去。
他手抓住我的手腕,「你想好了嗎?」
真可笑,舊復燃的是他,選擇相信章新月的是他,對我不聞不問的也是他。
這些他想都沒想就做的事,現在要離婚了,他卻一遍遍問我想好了沒。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口袋裡的手機適時震了一下,再次提醒了他。
怪不得章新月要跟到離婚現場來。
是察覺到周明佑的搖擺,有些離的掌控了吧。
我剋制住自己的委屈和怒火,裝作無事發生和他在視窗遞了申請離婚的材料。
幾分鐘的等待並不漫長,周明佑卻一直低著頭。
好像他終于有那麼一點空餘的時間思考回憶起我們從前,以及他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究竟有多殘忍和離譜。
「我真的很抱歉,秦晴。」
「我......我不是故意傷害你的,我只是太心急悅悅的病了。」
「我們真的從來都沒有利用你的意思,是真的——」
他沒完沒了的自我式懺悔被工作人員打斷:「證給你們,可以走了。」
我把離婚證裝進包裡,不自覺地鬆了口氣,完全忘了他還在旁邊。
周明佑一臉詫異的看著我,「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這麼痛苦嗎?」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他做那麼多噁心的事,我現在解了鬆口氣不行嗎?
「你覺得我家一直以來拖累你了是吧?和我們一家住在一起委屈你了。」
我現在是真的懶得和他說話了,壞事做絕,還想我來背鍋。
我沒理他往停車場走去。
「秦晴,終于拿了離婚證擺我了,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我說了嗎?」
他在我後不停地追著問。
一直追到車前,我拉開車門做進去正要關上,被他拉住車門。
我無語的看著他。
不遠車裡的章新月終于坐不住了,下車站在車前。
微風輕拂,揚起映著稀碎的長髮和連,溫中著擔憂的喊了一聲:「明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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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看見了周明佑手中的離婚證,便將目移向了我。
我抬頭看向周明佑,他慢慢垂下手,「秦晴,對不起。」
「我——」
砰的一聲,我關上了車門。
戴上墨鏡踩油門,從章新月面前呼嘯而過。
我瞥了一眼後視鏡,很好,讓吃了滿滿的汽車尾氣。
現在好了,尾氣是的,垃圾男人也是的了。
我如釋重負。
13
申請出國進修的程式很順利,我在機場候機準備出發。
周明佑的電話不合時宜的打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