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等到那倆人出來了。
與此同時,上打著石膏的楊斌也被看護送回家養傷了。
家裡的頂樑柱塌了,老太婆和大姑姐都不敢蹦躂。
老太婆牌癮上來了想出去打牌都要跟我請示。
大姑姐買回來東西首先拿來孝敬我。
濤濤一口一個「圓圓王。」
我把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老婆子去把服洗了!」
又安排大姑姐:「你再去買只燒回來,家裡有病人不知道啊!」
等燒買回來,我先擰了只啃。
大姑姐弱弱地問:「不是說給病人買的嗎……」
我指指啃剩的骨頭:「對啊,這些拿去給他燉湯!」
「……」敢怒不敢言地拿著骨頭去廚房了。
在楊斌又連續吃了油炸蟑螂、醬燜足底死皮、清炒下水道長髮,以及從我牙裡剔出來的瘦等特菜式後,終于忍不住了。
他一瘸一拐地找到我。
含淚道:「方婷,咱們離婚吧!」
16
「離婚?行啊?什麼條件?」我吐出裡的排骨,問道。
他一看我同意離,激道:「孩子歸你,我連探視權都不要,行嗎?」
我冷笑一聲:「沒誠意啊,晚上等著吃水煮綠頭大蒼蠅吧。」
他抖了一下,弱弱地道:「這還是你之前自己提的要求,說只要孩子就行……」
我心裡不由得再次暗罵姐姐是慫貨。
明明這個家的一半都是拼下來的,房貸也是一起還,生活費更是負擔的多一點,憑什麼要淨出戶?
想必之前一直沒離功,也是因為楊斌一直攥著孩子的歸屬不肯鬆口,才拿得姐姐不得不為兒留下來。
畢竟要是我姐走了,憑他這糟心的一家,很難再騙到第二個傻人。
可惜現在談離婚的是我方晴。
我可是不是能吃虧的主兒。
不讓他楊家大出,算我白來一趟!
楊斌繼續談判:「那我再出點養費行嗎?一個月三百?五百?」
我起把桌上的水杯一摔,玻璃碎片瞬間濺了一地。
「MD!打發花子呢?當老子沒見過錢?!」
楊斌生怕下一個杯子的落點是他的腦瓜,嚇得單腳蹦著後退:「不不不!有話好好說!兩千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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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坐下來。
兩千不多,不過楊斌能力有限,要的多他給不了也是白搭。
「養費每個月兩千,一直到圓圓十八歲,一共是……三十一萬二。」我用手機計算算好賬。
「四捨五就是三十二萬,一次結清。」
楊斌笑容勉強:「你這四捨五的還多哈~」
我一拍桌子:「怎麼?質疑我的數學能力?」
「不不不!算的特別準!就是……就是家裡沒有那麼多現錢,我按月付行嗎?」他陪著笑哭窮。
我冷哼一聲:「不行!」
這時,老太婆鼓起勇氣加談判。
「誰家能一口氣拿出三十多萬啊,你要點兒唄?」
我嘿嘿一笑:「你能拿出來啊!你老漢車禍去世的賠償款不是有小八十萬呢,錢都在你手裡攥著吧?」
「什麼?!」楊斌和大姑姐齊齊震驚,「媽,你不說爸的賠償金只有四十萬嗎?!」
老太婆瞬間慌了,一張臉變得五六,彩極了!
還得多虧神病院有個車禍致殘後,接不了以致神失常的人。
他清醒的時候跟我們講了不司況,才讓我記住了通事故的賠償標準。
可惜老太婆咬死不承認:「沒有那麼多,就是四十萬,給你倆一人十萬,剩下的我都輸的差不多了!」
大姑姐冷笑:「你那麼摳,怎麼可能一點後手都不留?」
楊斌失:「我們也是爸的合法繼承人,不管多錢都應該拿出來按規矩分!」
我可不願意聽他們家庭大戰,搖搖頭準備洗漱休息了。
可是沒想到,這家人竟然還憋了個兒招兒!
17
深夜,房門「吱呀」被開啟。
我好整以暇,等腳步聲接近的時候,猛地開啟燈。
「又搞襲啊?煩不煩?」
估計是怕再出意外,這次三個人還一起行呢。
「你怎麼沒事啊?」他們戰戰兢兢,哭無淚。
我瞥了眼床頭桌上的水杯:「讓我算算哈,這裡面放了得有十片安眠藥吧?」
「可惜啊,我一口氣幹嚼二十顆都不帶眯一下眼的!」
我這不睡覺的病連我的主治醫生都治不好,最開始每晚三片安眠藥一直往上加量,區區二十顆就想放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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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想得!
我迆迆然走到楊斌面前,拽出他手上拿著的東西。
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上面寫著讓「我」淨出戶, 連孩子都帶不走。
我估計他們的原計劃是把我迷暈後綁起來,好我簽字呢。
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誰擬的協議啊?」我問。
楊斌沒,但是另外兩個人齊齊地把手指向他。
于是我把老太婆倆撥到一邊, 讓楊斌重新給我擬一份。
「按我說的寫,一個字我就掰斷你一手指頭!」
他抖著擬好協議,給我檢驗。
「不錯, 一會兒可以扇你一掌。」我賞罰分明, 讚許地點頭。
「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說了吧?」我瞅他一眼。
楊斌臉慘白:「這……條件太多了……我不能籤……」
「不願意啊?」我把他們三個都帶到客廳,在他們面前來回踱著步。
邊走還邊活著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