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階段:認知重塑,建立以他為絕對核心的依賴關係。
第四階段:完。
我像看一個恐怖故事一樣,看著自己的「人生劇本」。
我拿起手機,對著這份檔案,一張一張地拍照。
我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走廊上傳來腳步聲。
有人上來了!
我心裡一驚,趕把檔案放回原,關上櫃子,閃躲到了一個巨大的檔案櫃後面。
檔案室的門被推開了。
賀舟走了進來。
他沒有開燈,只是藉著窗外進來的月,走到了我的檔案櫃前。
他練地出那個檔案夾,像人一樣,用手指輕輕劃過我的照片。
「快了,我的天鵝。」
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讓我骨悚然的迷。
「你很快就會變得完的。」
他站了一會兒,把檔案放了回去,然後轉離開。
我躲在櫃子後面,連呼吸都停住了。
直到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我才敢從後面走出來。
我衝出檔案室,衝下樓。
酒會還在繼續,但已經接近尾聲。
我找到了正在和人談笑風生的賀舟,走到他邊。
「老公,我有點不舒服,頭暈。」我靠在他上,聲音虛弱。
他立刻扶住我,臉上的擔憂看起來那麼真切。
「怎麼了?是不是累著了?」
「可能是酒吧,我們回家吧。」
「好,我們回家。」
他跟朋友們告辭,擁著我離開。
坐進車裡,他地為我拉上安全帶。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是的,睡一覺。
睡醒之後,就該到我,給你好好「治療」一下了。
賀舟醫生。
5.播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從那天起,我的表演更加賣力了。
我開始頻繁地「犯錯」。
早上給他準備早餐,會忘記放鹽。
他提醒我的時候,我會一臉茫然。
「啊?我忘了嗎?我記得我放了呀。」
給他熨燙襯衫,會把一個角落燙出焦痕。
我會驚慌失措地向他道歉。
「對不起,老公,我最近總是走神。」
我甚至會在和他朋友聊天時,突然錯別人的名字,然後尷尬地捂住。
每一次,賀舟都會站出來為我解圍。
他會把責任攬到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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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好,最近嶼嶼的訓練太辛苦了,我沒照顧好。」
他越是這樣表現得微,那些朋友看我的眼神就越是同。
他們肯定在想,賀舟醫生真可憐,娶了這麼一個漂亮但好像腦子不太好使的老婆。
這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要讓所有人都覺得,我安嶼,神狀態不穩定。
這樣,等我最後反擊的時候,才不會有人懷疑我的機。
同時,我開始給他「下套」。
賀舟有一個習慣,他的書房,絕對不許任何人進去打掃。
他說他不喜歡別人他的東西。
我知道,那是因為裡面藏著他的。
這天,我趁他去診所,故意打碎了他放在客廳裡最喜歡的一個古董花瓶。
那是他從拍賣會上高價拍回來的,寶貝得不得了。
李嫂嚇得臉都白了。
我拉著,一起把碎片收拾好。
然後,我從裡面撿起一小塊最不起眼的碎片,悄悄塞進了我的口袋。
晚上賀舟回來,看到空的架子,臉沉了下來。
「花瓶呢?」
我「哇」的一聲就哭了。
「老公,對不起,我打掃衛生的時候不小心掉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哭得梨花帶雨,看起來傷心又自責。
他看著我,最終還是沒發火。
他嘆了口氣,把我摟進懷裡。
「算了,碎了就碎了吧,人沒事就好。」
「你以後別做這些家務了,讓李嫂做就行。」
我趴在他懷裡,眼淚把他的襯衫都浸溼了。
但我心裡,卻在冷笑。
第二天,等他走了之後。
我走進他的書房。
我從口袋裡拿出那塊小小的碎片,把它塞進了他書桌下面,一個非常蔽的地毯隙裡。
然後,我開始在他的書房裡,播下更多懷疑的種子。
我把他桌上的鋼筆,換了一個方向。
把他經常看的那本書,夾著的書籤,往下移了兩頁。
把他電腦顯示的角度,輕微地調偏了一點。
這些變化都極其微小。
小到不足以引起警覺,但又確實存在。
對于賀舟這樣控制極強,並且有嚴重潔癖和強迫癥的人來說,這種「失序」,會讓他非常難。
他會開始懷疑。
是誰了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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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記憶力越來越差的我?
還是那個看起來很老實的李嫂?
或者,是他的幻覺?
一個心理醫生,最害怕的就是懷疑自己的神狀態。
我要做的,就是讓他從懷疑別人,慢慢過渡到懷疑自己。
我甚至開始利用他的催眠。
每天晚上,當他對我進行催眠時,我不再是單純地防守。
我會抓住他話語裡的某些關鍵詞。
比如,當他說「忘記那些讓你懷疑的細節」時。
第二天早上,我就會在吃早飯時,狀似無意地問他。
「老公,我昨晚是不是做夢了?我夢見你書房裡那個花瓶……」
我會故意說錯花瓶的和形狀。
賀舟的表會有一瞬間的僵。
他會立刻安我:「你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別想了。」
但我知道,他心裡已經開始犯嘀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