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問，「什麼？」
顧潼笑了一下，繼續寫道：笨蛋和廢。
我眨眨眼，「可是哥哥，你不是笨蛋也不是廢。」
他挑了下眉，寫道：我當然知道我不是。
「所以，你不用擔心爸爸不喜歡你。」
顧潼愣了一下。
隨後抿，有些復雜地看著我。
幾秒後，他冷冷地挪開眼，寫下：你還是心你自己吧。
我低下頭，難過地了拳。
我知道爸爸收養我，是為了讓哥哥開心。
三天之，我一定要讓哥哥開口說話！
否則，我可能就要被退回孤兒院了。
5
為了早日完 kpi，我開始了全方位的擾。
哥哥看書，我就在旁邊嘰嘰喳喳問這是什麼那是什麼。
他彈鋼琴，我就持續輸出彩虹屁：「好好聽呀哥哥，你怎麼什麼都會？你真是太多才多藝了！你是我遇到過的哥哥裡最厲害最棒的！」
他哪怕只是安靜地坐在窗邊，我也要湊過去問他是不是在看哪只小鳥。
他不耐煩，躲著我，我就邁著小短堅持不懈地追著他。
不小心弄壞哥哥最喜歡的杯子，我藏起碎片，心虛的想道歉。
「哥哥，你說斑馬是黑底白花還是白底黑花？對了你的杯子被我摔壞了。哥哥你看，今天天氣很好呢。」
這是我從彈幕上學到的三明治聊天法。
哥哥：「……」
終于，在我鍥而不捨地煩了他整整兩天後，他忍無可忍，「啪」地合上手中的外文原著。憋了半天，白皙的臉都漲紅了，才從牙裡出幾個字，「你、能不能、別煩我？」
我驚喜地看著他，「哥哥，你終于開口說話了？」
我高興地手舞足蹈，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哥哥渾一僵。
推開我，轉頭進了房間。
任我怎麼敲門怎麼哄，他都不開。
我若有所思。
怪不得哥哥不肯說話，原來是結。
這就是管家叔叔說的語言功能退化吧……
晚餐的時候。
哥哥坐的離我格外遠。
顧堇行看了看我們，在紙上寫下一行字，推到哥哥面前：小潼和妹妹相的怎麼樣？
顧潼蹙了蹙，剛接過筆想寫下什麼。
我搶先答道：「哥哥今天和我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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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管家叔叔對視一眼，臉上紛紛流出驚訝。
「看來粥粥小姐和小爺相的很好。」管家叔叔笑道，「請問小爺跟你說了什麼呢？」
我靜默了一秒，「哥哥說……他很喜歡我。」
管家叔叔笑的越發和藹，「我也覺得自從粥粥小姐來了之後，小潼爺開心多了。」
哥哥角搐了下。
我開始大言不慚，「哥哥說，他很高興我能來到這個家！」
「自從我來到家裡，他每天都能多吃兩碗飯！夜裡都是微笑著睡的，為了早上能快點見到我，特地早起了半小時！」
爸爸看向哥哥，臉上難得出滿意的神，他在紙上寫道：真的嗎？
我扭頭看向哥哥。
他雖然還竭力維持著面無表的樣子，但握手的筆已經在發抖了，指節泛白。
但是看著爸爸角若有若無的微笑，他眼神暗了暗，不知怎麼地，竟然點了點頭。
我得寸進尺，「哥哥還說，他晚上想和我睡在一起呢！」
這話一齣，哥哥鎮定的表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誰來管管妹寶的。】
【哥哥臉紅了(不是害】
【不要欺負啞啊哈哈哈哈(繼續，看】
【哥哥現在恨不得自己長了八張。】
【妹寶：只要謊話說的夠快，真相就追不上我。】
【哥哥：請蒼天辯忠！】
管家叔叔卻很欣，「顧先生，看來我們領養粥粥小姐是正確的，小潼爺之前可從來不允許別人進他房間呢。」
爸爸點點頭，夾了一隻在我碗裡，想了想，又夾了一隻給哥哥。
哥哥盯著碗裡的，眼神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管家叔叔微笑，「他們已經開始像親兄妹了呢。」
哥哥：「……」
6
晚上，我穿著小熊睡，抱著兔子娃娃來到哥哥門前，禮貌地敲了敲門。
哥哥打開門，滿臉不悅。
我抬起頭，歡快，「哥哥，我來陪你睡覺啦！」
哥哥的臉暗了暗，從背後拿出本子遞到我面前。
上面寫著一行字：走開，回你自己房間睡。
我看向他後，囁喏，「爸爸。」
樓梯口，爸爸靜靜注視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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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觀察著什麼。
哥哥迅速把本子收了回去，角勉強掛上一笑容，側把我讓了進去。
哥哥的房間佈置的很簡單，地上是書，床上也是書。
我撲在哥哥藍的被子上，高興地打了兩個滾，「晚上可以抱著哥哥睡覺了！開心！」
哥哥眉心跳了跳，抱著一床被子鋪在地上。
我一扭頭，發現房間裡有一臺投影儀，立刻歡呼，「我要看畫片！看穿靴子的貓！」
哥哥沉默地凝視了我幾秒，角微微一勾，破天荒答應了。
他關了燈。
開啟投影儀，輸劇名，點開。
畫面昏暗，微微閃爍跳。
滲人的音樂響起。
我疑的問，「哥哥，小貓怎麼還沒出來？」
哥哥了我的頭，示意再等等。
然後就等來一個鬼。
【我去，這是恐怖片吧。】
【哥哥果然很腹黑，妹寶這麼小，肯定會被嚇跑的。】
【樓上的，這可不一定。】
哥哥呼吸一窒，整個人都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