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大哥打斷二人的相聲表演,苦笑道:“這話不能搶先說,那郭家狀紙寫的清楚,范公子正是因為那椿事懷恨在心,所以才會半夜攔街行兇。”
柳氏問范閑:“酒樓上最后是什麼結果?”
“我把他家一個侍衛鼻梁打斷了。”范閑自責說道。
“你沒什麼事兒吧?”
“我怎麼能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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