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拿回了屬于自己的東西。」
沈青氣得幾乎吐，我用殷世寧準備好的鐵鏈將哥哥拴到角落。
「其實原本我沒打算在沈碧房前放火，我乞討十幾年了十幾年的肚子，我也想讓嚐嚐肚子的滋味。可姐姐說如果不把一切還給我，就去死，我只好全。」
「現在好了，哥哥說想要以替之，我願意全哥哥。」
我栓好鐵鏈，轉就走。
忘了是多久以前了，我幻想過自己有一個兄長。
他不用很富有，卻願意在每次討飯被人打被狗追的時候擋在我面前。
可沒想到我真的有一個哥哥，在我回沈府的第一天，他就護在沈碧面前像趕一隻野狗一樣驅趕我。
「沈苓安，我只認沈碧這一個妹妹，你別想搶走阿任何東西。」
後沈青氣急敗壞的嘶吼彷彿和那一刻重合。
「沈苓安，你敢。」
「爹孃很快就會發現我失蹤，差很快就會搜到這裡，到時候他們饒不了你！」
「囚侯府世子足以讓你被凌遲一萬次。」
我頭也不回。
仔仔細細地把地牢口遮好。
哥哥說了，差很快就會搜到這裡，我又不想坐牢，只能把地牢徹底封死。
哥哥這樣提醒我，就是為了讓我不被差抓住，我一定會如他的願。酉時三刻，殘收回最後一餘溫，火紅的燈籠接連亮起。
爹孃帶著一群家丁焦急地叩響了國公府大門。
我輕輕了兒子嘟嘟的臉頰。
「寶寶，是外公外婆來看你了。」
「你看你多幸福，不但爹孃陪在你邊，外公外婆也很記掛你。」
「夫君，我爹孃來看寶寶了，咱們出去迎客吧。」
殷世寧坐在椅上，看向我的目裡全是恐懼。
我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臉。
「夫君這是何意，我可是你最的娘子啊，又不是什麼洪水猛。」
夫君臉一僵這才重新揚起溫的笑容。
前院，見我推著夫君姍姍來遲，爹孃臉難看。
爹爹站起來，一把將桌上的茶盞拂到地上。
「沈苓安，你哥呢？你把他怎麼了？」
「你害死了我們一個孩子，又想害死我們另一個孩子！」
我滿臉不解，不懂他們為什麼一個兩個都當我是洪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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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過是個剛生完孩子，治好夫君瘋病的弱人。
我搖搖頭。
「爹孃，我剛剛生完麟兒，九死一生，你們就不關心關心我嗎？」
「我生孩子連你們都沒來，哥哥和我關係不好，怎麼會過來看我？」
爹孃明顯不信。
「他和我們說好今天要來侯府，除了你……」
我垂下頭，用手指磨了磨夫君的肩膀。
「夫君，兄長來過嗎？」
手下的一，夫君急忙搖頭。
「沒有，沈青他……沒來過。」
多謝夫君，把地牢修得十分蔽。
差來搜了兩回，沒發現一點破綻。
多虧兄長走了角門，府中下人無人看見。
但爹孃咬定是我藏起來了他們的兒子。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惡毒人，當年林村那場大火怎麼就沒能燒死你。」
「我可憐的阿和阿青啊！我的孩子啊。」
他們沒有證據，對我又踢又打，好像我不是他們的孩子一樣，恨不得把我當場打死。
「你這個畜生，當初出生張嬤嬤怎麼沒能捂死你！」
張嬤嬤是沈碧的親孃，是調換我和沈碧的罪魁禍首，也是把我腦子悶壞的人。
我心裡突然發酸、發，劇烈地痛了起來。
心口好像碎了一塊，我雙腳發忍不住跪在地上。
為什麼？
為什麼又要說前後矛盾的話？
這讓我信哪個才好？
所有人找了整整十幾天，都沒能找到兄長的下落，爹孃的頭髮全白了，兩個人像是被走了全部的氣神。
但他們的態度也突然和下來。
爹孃帶著一隻上好的平安鎖來到國公府向我賠禮道歉。
「苓安，對不住，爹孃是見你哥哥失蹤所以一時心急，才說了那樣的話。」
「你是爹孃丟了十幾年的寶貝，爹孃你還來不及，不該懷疑你。」
「過幾天帶著小孫兒回去吃頓飯吧，算起來我們一家人好久沒坐在一起吃團圓飯了。」
我高興地接過爹孃手裡的平安鎖戴到孩子脖子上。
「我怎麼會怪爹孃。」
「我找了好多年才能找到爹孃。」
爹孃扯開角，蠕著，出一抹笑。
「那就在後天，讓你娘籌備一場家宴。」
「你帶著小外孫還有婿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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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
「我和你娘一定為你們備一桌好菜。」
「好啊。」這是這輩子，我第一次和親生的爹孃坐在一起吃飯。
十幾道菜飄著香氣，鑲著金邊的盤子在日下芒耀眼。
我開心地落座，爹孃全都一臉溫地看著我。
用我曾經夢中夢見的親生爹孃的目，溫地看著我。
這就是村口釣魚的林大爺說的，父母對子天生的、犢之。
我吃了幾口娘親手做的菜，又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
將那杯酒遞給孃親和爹爹。
「爹孃，雖然你們曾經對我有些誤會，但往後我一定會是一個好兒。」
爹孃抖著手從我手裡接過酒壺，又笑著為我添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