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況下龍可以聽懂人的聲音,但人卻無法聽懂龍的聲音。」
「你娘在的時候,就像我們和龍之間的傳音符,大家都求著和自己的龍說話。」
「瑤瑤,待你學,也可以在谷挑一條龍,與它結契。」
我搖搖頭,鼻尖了:「外祖母,我早就與雪球結契了,它是我親自孵出來的龍寶寶,只是我現在不知道它在哪裡,我好想雪球。」
外祖母仔細看了看我手臂上的龍紋,一眼就看出雪球是條小白龍:「龍紋清晰剔,說明你的雪球現在很安全。白龍攻擊力雖不高,但耐力極好,瑤瑤,待你孃親甦醒,外祖母就帶你去找雪球好不好。」
沒聽錯吧,外祖母要帶我去找雪球!
我睜大了眼睛,忍不住撲進外祖母懷裡:「好!」
【五歲的孩子哪裡懂什麼反派還是主,就該像現在這樣好好在家人邊。】
【瑤瑤之前過得是什麼苦日子啊,嗚嗚嗚,如果在盤龍谷長大不知道會有多幸福。】
我知道會有多幸福,
是連呼吸都覺得幸福的那種幸福,
是我想每天都給外祖母一個親親的那種幸福,
是我一手就有人回應的那種幸福。
會鍊金的二舅舅特地為我量定做了一套極品袖箭,
三個表哥每天在桂花樹下陪我練習,
樹上開滿清麗的花,不知道他們用了什麼神奇的法,每次我的袖箭中靶心,便會花香四溢,有趣得很。
外祖父大多數時間在冰窟陪孃親,只有晚上才會來看我,我很確定他每天都來,因為黑暗中,他的髮帶有微。
我的二舅母是桃花島的千金小姐,自己都需要婢照顧,卻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
大舅母在合歡宗當聖不開,特地給我寄來了漂亮的小子,大舅舅說這是用大舅母最喜歡的青蠶做的。
……
還有很多很多事讓我覺得無比幸福。
那天,外祖母講故事哄我睡覺時,我忍不住問:「外祖母,為什麼我覺得大家好像認識我一樣,我剛來就對我這麼好。」
外祖母含笑看著我:「或許是因為你和很像吧。」
我眨了眨眼,還以為外祖母說的「」是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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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才知道這個「」另有其人。
11
很快就到了比武的日子,
我的出現引起一陣。
「這小孩誰啊?」
「全布靈布靈,從頭到腳十級仙,要不要這麼浮誇?」
「盤龍谷谷主的外孫,聽說剛從青山宗接回來。」
「還可的,眉眼間有點像他外祖父。」
外祖父聽見人群裡有人誇我,抱著我走上前,
一臉嚴肅地拿出一袋靈石送給那人:「兄臺有眼,老夫跟你個朋友。」
那人寵若驚,拉著朋友又猛誇了我幾句,他朋友也得了一袋零石。
這下好了,場所有人都開始變著法子誇我,我聽得臉紅得像蘋果,外祖父卻心花怒放,樂此不疲地發放靈石。
一片歡聲笑語中突然傳來不合時宜的嘲諷,青山宗的劉玉燕故意大聲說:「一個小廢也不知道究竟在囂張什麼,孃親都快死了還笑得出來。」
大舅舅冷冷看了一眼,開啟腰間葫蘆,一隻明的蠱蟲悄悄飛了出來,停在劉玉燕脖子上。
「不囂張什麼?也就讓你半年說不出話而已。」
「唔、唔唔唔唔!」
劉玉燕瞬間了啞,對著大舅舅抗議,我覺好像不太喜歡這個禮。
于是,二舅舅換了件禮贈予青山宗。
他拎了兩個廢人丟到劉玉燕面前。
「這兩個垃圾之前在青山宗裡總欺負瑤瑤,我也不怪你們管教無方了,直接廢了他們雙雙腳,給你們打個樣。」
現場氣氛驟然變冷,
祖父擰眉甩袖:「盤龍谷這是什麼意思!」
外祖父一臉淡定:
「陳江善,一把年紀了還裝什麼蒜,你敢老夫兒、外孫,就做好滅宗的準備吧!」
12
和天書預測的一樣,
比武第一,盤龍谷對上了青山宗,
我被外祖父安排在第一個上場,
他的本意是我上臺臉,讓大家知道他有外孫後就立馬下擂臺,
可誰知,我的對手竟然是紫靈堂姐,
那個不就要我磕頭認錯、冬天往我上潑冷水,夏天放毒蚊子咬我手手的壞堂姐。
堂姐看到我,不屑挑眉:「喲,哭鬼,你也能上場?盤龍谷的人是死了嗎?」
那種充滿厭惡和殺意的眼神讓我害怕得不敢彈,眼睛裡迅速氤氳起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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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讓我來收拾。」
大表哥將我抱下擂臺,
天書提醒道:
【瑤瑤,會用暗大表哥的眼睛,把大表哥毒瞎子!】
我愣住,害怕地抱住大表哥:「大表哥,堂姐以前經常用暗我的眼睛,你千萬小心些。」
聽我說完,大表哥臉驟變,向堂姐的眸更加冰冷狠戾。
果然,比試中堂姐對著大表哥的右眼出暗,
幸好大表哥早有準備,劍一掃,堂姐的暗原路彈回,悉數刺白皙的臉蛋。
「我、我的臉!」
堂姐的哀號聲撕心裂肺,
雖然毀了容貌,但卻是本次比武青山宗所有出戰弟子裡傷最輕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