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如今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怎會任由他爹鞭打。
只是宅子,我沒那個心思看。
反正也沒打算真心實意跟他過日子,隨意說了一句:「都好,聽夫君的。」
我心裡暗想著,沒什麼事兒快走吧。
我還想好好睡一會兒。
只要他不讓我跟李璟走,就夠了,我可不想日日應付他。
誰知趙徵北了外裳,竟然摟著我在了小榻上。
我枕在他的口,聽著他的心跳如雷,然後瞧見他的子鼓起來一塊。
我:「……」
不是,我今日也沒有燻迷花毒啊。
趙徵北注意到我的目,扯過毯子搭在腰間,很平靜地說道:「夫人,我畢竟是個氣方剛的男人。這樣的形往後會很常見,希夫人多多習慣,也多多擔待。」
他閉上眼睛,輕輕拍著我的背,像是哄嬰孩睡一般。
男人之時,上會散發出一種獨有的味道。
趙徵北聞起來有些冷冽。
我心浮氣躁的,本睡不著。
算算日子,再有三五日,我就該來月事了。
每到這個時候,我總是很容易。
趙徵北著我的頭髮說道:「既然夫人睡不著,那我們便聊聊天。」
多說多錯,我寧願裝睡。
我閉上眼睛,裝死。
趙徵北見我這個模樣,低低地笑出聲。
他了我的臉頰說道:「跟夫人坦白一件事,我年時曾被人下毒,傷了本。後來用了兩年毒治好了,我卻無法像正常男人一樣有慾。」
我心想,你現在支稜得很厲害啊。
這明擺著是想同我發生點什麼,說來哄我的。
好吧,男人跟人之間總歸就是那點事。
要留在這裡,終究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我睜開眼睛,摟著他的脖子,溫地笑道:「夫君,咱們回床上好不好?」
手環在他的脖子上,我不聲地轉了轉銀鐲子,下了迷幻之毒。
趙徵北將我抱起來,大步朝著床榻走去。
他將我輕輕放下,親了親我的額頭,凝視著我說道:「再跟夫人坦白一件事,自那次被下毒之後,祖父便去藥王谷為我求來一塊千金難得的避毒珠。」
他抬起手腕,一紅繩上係著一顆瑩潤的珠子。
此時此刻,這顆珠子的正在慢慢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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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沉。
大名鼎鼎的避毒珠我怎會沒聽過,只要遇上毒,這珠子便會變深。
毒越厲害,珠子彩越深。
這麼說,早在趙徵北靠近我的那一晚,他就察覺到我上有迷花毒。
我眨眨眼,無辜地說道:「那太好了,夫君往後再不怕被人下毒了。」
我的人生準則之一。
就算被人抓著證據摔在眼前,也要到底。
只要不死,永遠有翻盤的機會。
趙徵北沒有直接揭穿我,說明他沒有趕盡殺絕的打算。
他將珠子係在我手腕上,凝視著我說道:「是毒就會傷,夫人要珍惜。」
我垂下眼簾,不與他對視。
這話,我姐姐也同我說過。
憂慮地說道:「知春,是毒就會傷。縱然你有解藥,可用多了毒,也會傷到自己。」
我七歲時為了救姐姐,把自己賣給制藥堂做了藥人。
倒是因禍得福,練出個怎麼都藥不死的。
這些年為了試花毒,裡各種毒素織,我都活得好好的。
代價倒也有,我幾乎失去了味覺。
這兩年,我連許多彩都看不清楚了。
到了夜裡,若無燭火,我本無法看清楚。
所以已經這樣了,也沒什麼珍惜不珍惜的。
我心裡在掙扎著,不能再對趙徵北使用迷幻花毒。
若他要睡我,那我豈不是得真刀真槍地上。
我看了看他的樣子,若有所思地想著。
其實,倒也不是不可以。
趙徵北捉住我的手親了親,笑道:「我知道夫人心急,可大夫說你子虧空,還需要喝一陣子補藥。等你好了,為夫一定滿足你。」
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抬腳踹趙徵北,反而讓他住了腳踝。
我覺到他呼吸一下子就重了。
「……」
不對勁,他是變態。
趙徵北剋制地在我腳背上親了一下,抬頭說道:「夫人,一見鐘也罷,見起意也好。我只知道我的對你很有。我是個死心眼的人,也是個從一而終的人,認定了就絕不會放手。也希夫人如我這般認真地對待。」
什麼他的對我很有?
這不就是胚嗎?說得這麼高雅!
趙徵北憾地說道:「雖然很想跟夫人同榻而眠,可我在這裡,想必夫人睡不著。我還是睡在外間的小榻上,夫人有需求,隨時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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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子有些,勉強維持著心態,笑得溫婉:「夫君放心,我不會有需求的。」
他走後,我地裹在被子裡。
裡有一種莫名的暗輕輕湧著,讓我的心都有些黏膩。
也許是前些時候燻的迷花毒太多了吧。
沒有毒到趙徵北,反而把我給弄得心浮氣躁。
難不,我的也對趙徵北有嗎?
07
趙徵北回來以後,我在侯府的地位驟然上升。
量裁的繡娘不斷出,行事低調的奴僕來來往往。
就連之前對我不聞不問的相府千金,都讓丫鬟來給我送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