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什麼妯娌之間該多多走。
新雨收了禮,輕聲跟我說:「這些日子您還是別去見二夫人了。跟二公子前天夜裡起了口角,二公子竟然了手。二夫人是個要強的,當場就打斷了二公子一條胳膊。侯爺跟侯夫人現在為了他們小兩口的事兒,頭疼著呢。」
我詫異地說道:「聽說二公子最是個和善好脾之人,怎的好端端手了。」
新雨也納悶道:「奴婢也不曉得,二公子雖然好風流了些,可對人再有耐心不過,不然也不能哄得相府千金嫁進來。」
不過二房的事,我們說說也就罷了。
新雨去庫房挑選禮,給二夫人回禮。
屋子裡靜下來,我隨手拿了一本書坐在窗前看。
只是看來看去,始終難以靜心。
我想起昨夜那個夢,心裡越發煩躁。
我著手上的避毒珠,暗暗想著。
有些事越得不到,越是惦記。
索把趙徵北給睡了,了卻一樁心魔!
想什麼來什麼。
一抬頭,就瞧見趙徵北拉著李璟走進來。
李璟興沖沖地說道:「爹,今日還是我第一次騎馬,覺還好的。」
趙徵北笑道:「等你馬嫻了,我送你一匹好馬。」
他們說說笑笑,儼然一對親父子。
李璟對上我的眼神,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凝滯住了。
他趕甩開趙徵北的手,有些無措又張地看向我。
李璟先去洗了手,又給我遞了一盤子點心,慌忙說道:「我……我回來晚了,你先吃塊糕點墊墊,我立刻去給你做飯。」
臭小子,心虛了吧!
我想起他臉上的笑臉,想起他年時孤零零的長大,一個玩伴都沒有。
村裡的孩子追著他罵野孩子,他倔強著跟人打架的模樣。
李璟有趙徵北這樣一個爹,也許也不錯。
縱然有僕婦可用,可我還是只吃李璟做的飯菜。
趙徵北在院子裡舀了一瓢水隨意地沖洗了一番。
雖然是暖春了,可他赤著子沖涼,可見魄很好。
他也沒進屋,徑直走到窗邊。
趙徵北長窄腰寬肩,材十分好。
我又想起昨夜夢裡,我的勾著他的腰,被他按在墻上肆意欺負的樣子。
趙徵北用額頭輕輕撞了撞我的額頭,輕聲說:「夫人,你的眼神快要把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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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搭在他口上,盯著他的眼睛慢慢說道:「今日大夫來給我診脈,說我的已經大好了。只是補藥吃得有些多,氣過熱,需要夫君幫幫忙。」
趙徵北結滾了一下,住我的手腕。
他探掐住我的腰,將我從屋裡抱了出來。
我們兩個挽著手,神平靜地往外走。
自然不能在這裡。
青天白日的,僕從來來往往,李璟還不知什麼時候會闖進來。
出門的時候遇上了新雨。
新雨行了禮問道:「公子,夫人,可是要出門?要奴婢備馬車嗎?」
趙徵北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句不必。
新雨眼神更困了,似乎想問,眼看著就是午膳時間了,有什麼急事非要出門?
我淡淡地笑道:「養病久了覺得有些氣悶,夫君帶我到花園散散心。」
新雨忍不住笑起來,吐吐舌頭:「公子跟夫人真恩,不過今年春天花園裡的蜂很多,下人們已經在撲殺了。公子跟夫人小心些,別被傷到。」
我跟趙徵北路過花園的時候,果然瞧見許多僕人正拿著網子撲蜂。
趙徵北忽然駐足問道:「夫人養的小寵會不會遭殃呢?」
我抬頭看見空中恰好有一隻兇狠的蜂在網子裡掙扎。
我淡定地說道:「夫君說笑了,我哪裡有時間養什麼小寵。」
我們轉了個彎兒,我將他按在墻上,仰頭說道:「若真要養,也一定養夫君這樣一隻狗崽子。」
我攀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咬住他的,含糊地問道:「夫君要被我養嗎?」
08
趙徵北找的地方極了。
若他不帶我來,我甚至不知道在侯府的竹林深有這樣一間草屋。
狹窄的木床,只能容納他一個人躺下。
外面的風聲都無法掩蓋他的聲。
趙徵北已經極為剋制,可他箍著我腰的力道依然那麼大。
他咬住我的耳垂,像是一頭兇大發的猛。
「夫人,那晚見到你以後,我就做了一個夢。」
「夢見我就這樣一寸一寸吻遍你,在你的上留下我的印記。」
我捂住他的,不讓他繼續說那些孟浪之詞。
單薄的被子散發著清香,顯然早被人清洗過。
我的頭垂在床邊,又被趙徵北一把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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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我去細想,他吻過來幾乎要將我吞腹中。
從前我以試毒,過迷花毒發作時那種糾纏又迷離的覺。
可遠不像現在這般。
趙徵北遠比我夢中還要兇狠,還要放浪形骸。
我被他按在墻上,腳尖踢到他的肩膀,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趙徵北抬起頭,將我擁在懷裡。
他了,又要湊過來親我。
我皺著眉,抬手綿綿地打在他臉上。
趙徵北的落在我肩上,啞著嗓音笑道:「夫人還嫌棄自己嗎?」
我力竭地昏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