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在看什麼呀?」
後突然傳來清亮的嗓音。
被帶去洗漱的蕭允衡不知何時回來,湊得很近。
我猛地把畫冊藏在枕頭底下,若無其事地沖他揚了揚:「王爺。」
蕭允衡笑著「嗯」了一聲,眨著明亮的雙眼,又喚了一聲「娘子」。
剛剛還一口一個姐姐,洗了個澡就知道換稱呼了。
這是也被敲打了?
我有些好奇:「是誰教王爺喊的娘子?」
蕭允衡歪了歪腦袋,語氣有些驕傲。
「是阿九!」
蕭允衡的侍衛,從小陪著他一起長大。
「阿九說,拜了堂姐姐就不是仙姐姐啦,是阿衡的娘子,阿衡最親之人。」
蕭允衡剛洗過澡,換上了寢,壯的膛若若現。
說話間,雙手撐著床榻靠近我。
只是稍稍靠近,我卻到了十足的迫。
除了那日救人,我從未與年男子靠得這樣近。
我下意識往後挪了挪子,腦子裡卻驀地想起嬤嬤的囑咐。
要主。
要主……
于是深吸了一口氣,主蹭到蕭允衡面前,著手覆上了他的膛。
「那阿九有沒有告訴王爺,新婚之夜,和娘子要做什麼?」
蕭允衡認真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眼神純潔得不像話。
這樣懵懂單純的樣子,讓我莫名覺著他有些可。
我鼓起勇氣湊上去親了親他。
「要這樣。」
「王爺喜歡嗎?」
「娘子是在救阿衡嗎,就像落水那日那樣。」他了,疑道,「可阿衡現在好好的啊。」
那日蕭允衡嗆了水,我渡了氣給他。
這王爺是真傻了嗎?
怎麼什麼都記得啊?
一時之間,我不知該怎麼和他解釋親吻與渡氣之間的區別,只好繼續用行來表示。
重新吻上去,出舌尖,輕了。
「救人不能這樣,跟娘子才可以,王爺學會了嗎?」
蕭允衡沒說話。
只是把微涼的安靜地了上來。
學著剛剛我的樣子,輕輕含住了我的。
他不僅學會了,還青出于藍。
一會兒靈巧的舌鉆進來,一會兒又含吮著下輕哼著:「娘子,是這樣嗎?」
沒一會兒,我被他親得全發熱。
正鼓起勇氣準備把他推倒時。
蕭允衡卻倏然把我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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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一腦鉆進了被窩裡,只出一雙好看的眉眼。
「阿衡……阿衡要睡了。」
「娘子也早些休息吧。」
3
蕭允衡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一早。
我梳妝完畢,蕭允衡還賴在床上不願起床。
好在宮裡傳來訊息,太後念及蕭允衡還沒有好全,免了我們的請安。
我以為蕭允衡只是貪睡,便只好隨著他開心。
可第三天,蕭允衡依舊賴床不肯起。
更是趁著我用早膳時。
把自己的被褥往外運。
我回到寢殿時,正好撞上他在床上撅著屁拿枕頭。
我不明所以地湊過去:「王爺這是要做什麼?」
蕭允衡被我嚇了一跳,一個踉蹌跌在了床上。
我手想扶他,卻被他慌躲開了。
手僵在半空中。
我一時間有些無措。
明明昨晚還主親了我,還抱著我睡,怎麼突然就抗拒我的了?
難道是舊傷復發,不認人了嗎?
我收回手,小心翼翼地問:「王爺不認識妾了嗎?」
蕭允衡搖搖頭,把枕頭抱在懷裡,聲音很小:「阿衡認得娘子的。」
我鬆了口氣。
看來只是起床鬧脾氣。
然而下一秒,他卻丟出了一句重磅炸彈:「娘子,阿衡今晚想搬去偏殿睡。」
心跳頓時了一拍。
再開口時,連語氣都變得艱。
「王爺是討厭妾了嗎?」
「沒有!」他急急道,「阿衡最喜歡娘子了,只是……」
「只是……」
他支支吾吾,卻始終不肯說出原因。
甚至拿著枕頭就要跑。
我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腰。
蕭允衡渾一僵,聲音抖:「娘子,能不能放開阿衡?」
放開?
怎麼可能?
新婚三日沒圓房,還要分房睡,傳到宮裡我豈不是腦袋不保?
想到這,我不由得抱得更:「王爺不說為什麼要搬走,妾就不放手。」
蕭允衡輕掙了掙,其實本沒用力。
我看準時機,順勢拉著他到床上,坐到了他上。
蕭允衡悶哼了一聲,瞬間漲紅了臉,雙手卻不控制般地扣上了我的後腰。
他腦袋埋在我的頸肩,聲若蚊蠅:
「與娘子同睡,阿衡總是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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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親我抱我,我好舒服,又好難……控制不住就……」
「就像現在這樣……」
現在這樣……
我著他此刻的不同尋常,瞬間明了。
哪是什麼尿床,分明是……
蕭允衡抬頭看我,眼尾都染上了紅,呼吸也變得急促:「娘子,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小幅度地搖了搖頭:「王爺沒有生病。」
他皺了皺眉,幾乎要哭了:「可是我難……」
細語呢喃,在安靜的寢殿裡,生出了別樣的意味。
我捂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噓,乖一點我就幫你。」
4
蕭允衡乖乖地眨了眨眼睛。
我著手解開了他的寢係帶……
……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蕭允衡的悶哼。
我的手心和床榻變得一片狼藉。
蕭允衡臉泛著薄紅,一直蔓延到脖頸。
他原是清冷的長相,此刻看起來竟有一妖冶。
察覺到我在看他,得把臉埋進我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