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衡害的樣子實在太可。
「算。」我又沒忍住親他一口，「所以這是給你的獎勵。」
蕭允衡眼睛一亮，黏黏糊糊地湊上來：「那阿衡還要。」
他把我抱在上親。
沒一會兒，又靠在我肩膀哼哼唧唧的。
我察覺到他的變化，湊在他耳邊聲問：「阿衡還想不想要更多的獎勵？」
蕭允衡「唔」了一聲，「是像早上那種嗎娘子？」
誰說這王爺傻的。
這不是一點就通嗎？
我輕咬了咬他的耳垂：「比早上還要多，我們圓房好不好？」
7
剛用過晚膳，蕭允衡便纏著我要獎勵。
一旁的阿九不明所以。
見蕭允衡興的樣子，以為又是什麼好玩兒的，便像尋常一樣開口問道：
「什麼獎勵讓王爺如此開心？」
「獎勵就是王妃要和我……唔唔唔！」
我一把捂上他的，紅著臉把他拉進了寢殿。
「王爺，這事是我們倆之間的，不能隨便跟別人講的，知道嗎？」
我正專心和他說話，毫沒察覺到此刻兩個人的姿勢有多麼曖昧。
我將蕭允衡抵在寢殿門後。
踮著腳捂他的。
又因矮他一截，幾乎整個人都嚴合地在了他上。
蕭允衡的耳朵紅了。
也醒了。
乖巧又沙啞地「嗯」了一聲。
我慢慢鬆開手，摟上他的肩膀。
還沒有說話，蕭允衡便聰明地意會到。
將我騰空抱起，走向了床榻……
芙蓉賬下，燭微暖。
我跪坐在蕭允衡面前，一件件剝落他的裳，隨後著手解開自己的。
手剛上係帶，便被蕭允衡握住。
他對我甜甜一笑：「娘子幫我更，我也要幫娘子。」
作生疏又笨拙，卻極有耐心。
最後反倒是我等不及了，在他還在低頭研究時，抬手解掉了最後的束縛。
翻而上。
……
我沒想過這麼疼，咬著也沒忍住眼淚。
蕭允衡嚇得立馬退開。
趴在床上，笨拙又著急地來給我眼淚，又用手將我的鬆開。
「娘子別哭，阿衡不要獎勵了。」
害怕我咬傷自己，他用自己的來堵。
輕盈地撬開我的牙關，吻得纏綿又潤。
我嘗到了甜頭，想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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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允衡卻說什麼也不肯了。
「阿衡不想要娘子哭。」
「這次不會哭了。」
「娘子騙人。」
「真的。」我眨了眨眼睛，提議道，「不然王爺來？」
蕭允衡更急了：「阿衡不會。」
我沒了辦法，只好索出床榻下藏的圖冊，紅著臉遞到他面前。
蕭允衡好奇地翻開，瞳孔倏然了。
我聲若蚊蠅：「王爺這麼聰明，學一學就會啦。」
可隨著蕭允衡越往後翻，我才發現不對勁。
這圖冊怎麼越往後越奇怪，還盡是些男子取悅子之狀……
嬤嬤是不是拿錯圖了呀……
蕭允衡卻認真端詳著，像是研究古籍文獻一般專注。
我赧地想要拿走圖冊，他卻先一步把圖冊丟在了一邊，重新把我在。
親了親我的額頭，語氣認真。
「娘子，阿衡學會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
蕭允衡的眼神變得無比幽深，讓人不敢直視。
我紅著臉閉上眼睛，著輕盈的吻落在角、脖頸，又向更的地方……
直到察覺到他沒有停下的趨勢，我才慌手想去推。
卻被握住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躁又新奇的覺席捲了全。
我不輕哼了一聲，放鬆了所有力氣。
……
後來的一切便像是無邊的浪，將我卷進海裡。
一會兒溫繾綣，一會兒又是波濤洶湧。
我迷濛著眼，聽著床幔上的鎏金鈴鐺響了一整夜。
8
齊國公在朝堂上說錯了話，被皇上罰俸一年，在家閉門思過。
可誰都知道當今聖上以寬仁治天下，從不輕易抓人話柄。
這是齊國公失寵的前兆。
陳氏的拜帖送進王府時。
蕭允衡正躺在我上，張著等我喂葡萄。
他食髓知味，這半個月來纏我纏得格外。
蕭允衡學什麼都很快。
吃飽了還會親自替我洗澡、頭和按。
我每次都舒服得連眼皮都不想抬，自然也就拒絕不了他。
沒想到卻把他給累壞了。
前夜洗完澡抱我回床上時，他竟頭暈踉蹌了一下。
嚇得我一大早便讓阿九去請了太醫。
好在並無大礙。
只是紅著老臉叮囑我要讓他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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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兩天不讓蕭允衡，反倒又讓他尋到了撒的由頭。
書不念了，武也不練了。
黏在我邊，連水都要親自喂進裡。
見我要下榻，又抱著我的腰哼哼：「娘子去哪呀，阿衡也要去。」
我知曉陳氏來意，不想讓蕭允衡見到。
我捧著蕭允衡的臉親了親：「王爺想不想去一品居吃八寶鴨？」
蕭允衡眼睛一亮：「想！娘子我們現在去嗎？」
我點點頭：「王爺先讓阿九陪著你把今日的功課做了，我們再一起去好嗎？」
說是功課，其實是日常的鍛煉。
太醫說多，有利于蕭允衡腦子的恢復。
一聽做功課，蕭允衡的臉瞬間耷拉下來：「阿衡不想做功課。」
「太醫說了，要按時鍛煉，才能恢復得快呢。」我靠在他耳邊小聲吹了一口氣，「王爺不想要獎勵了嗎？」
蕭允衡在做功課和獎勵之間抉擇了一會兒，最終一步三回頭地和阿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