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早上不攔住我。」
頓了頓,鬱林笑道:「我怕我看錯了,你又那麼著急,想著跟過來總沒問題。」
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一塊一塊吃著饢餅時,鬱林問我。
「幹嗎?」
「有點。沒事,我馬上去接點雨水喝就好了。」
「喏。」鬱林遞過來水囊:「剛發現還有最後一個。」
「可以啊……咳!」
我想也沒想,直接灌了下去,卻在腹後直接嗆了出來。
「這是……酒啊!」
「嗯?」鬱林腦袋繞過樹,「這是我自己備好解的,剛才看你得厲害又不說,一時著急忘記是酒了。」
火沖上鬱林的面容,原本模模糊糊的小疙瘩們也暈作一團,我只看到了清亮的雙眼、高的鼻樑,微翹的。
還有過來,試我額頭溫度的白皙修長的手掌。
「不好,你好像還發燒了。」
「啊……原來剛才我在溪邊心臟突突跳,還有些熱,是發燒啊。」
鬱林聞言放下手,想到什麼,問我:「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我直接將鬱林拽過來,他躲閃不及,收了力還是栽在我膝蓋上。
我低下頭,看著火焰在他眸中燃燒。
腦已然天昏地轉,我想到什麼說什麼。
意思是。
「相公,我想親你。」
10
說幹就幹。
我撅著就朝目標而去。
鬱林卻別開了頭。
嘿,那我不親了。我也別開頭。
鬱林的手輕輕在我後頸上,溫又不容拒絕地讓我與他對視。
「減香草那麼重要嗎?我對你那麼重要嗎?」
你就是個金疙瘩啊,當然重要了。
酒意促使下,我對著我的金疙瘩上去就是一口。
襲功,滿意了。
枕在我膝蓋上的鬱林還沒回過神,只愣愣地盯著我。
我砸吧著,竟然開始想,親起來的滋味不錯,不知道……
可是來的這雙眼睛,裡頭似乎湧著許多緒。
焦躁、期待、慾、衡量、放棄。
最後那道目我很不喜歡。
但方才輕的瓣滋味我喜歡。
于是我撕下裳布條,矇住那雙眼睛。
而後不容拒絕地吻向瓣。
Advertisement
深深探尋,互相追逐。
薄流連頸邊,除去我的衫,又到了最深。
關鍵時刻,我累了。
原來這事這麼累的,我離開緒正濃、全然包裹住我的鬱林,昏昏沉沉地穿服。
我聽見了一聲笑,好像是氣的。
矇住眼睛的布條來到我的眼前。
還有意外威嚴,到最後又回歸溫的嗓音。
「陳嚴會弄來減香草的。只是我要想想,該如何不聲地讓你得到。」
「接下來。」
「繼續。」
後來我不知自己是睡著了還是醒著,似乎又回到了那條溪流,只是溪水意外地溫。
鬱林帶著我在水中起伏,好不自在。
還有水聲外的,喃喃哄聲。
11
醒過來那一刻,我知道,完了。
我玷汙良家男子清白了。
昨夜的記憶還在,是我先的。
好消息是,酣暢淋漓的熱後,病氣去得幹幹凈凈。
壞訊息是,醒過來的鬱林,楚楚可憐,十分委屈。
我抖抖索索地穿好服。
對比陳嚴還厲害的人霸王上弓,我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于是我預備敵不我不。
但半天了,鬱林服也不穿,還是委委屈屈地看著我。
我咽了咽口水:「這事兒吧,我做得確實過分,也難怪你委屈。沒事,假夫妻嘛,這種事兒也做不得數,以後你要做什麼我都不會妨礙你的。」
鬱林冷下臉。
敵還是不,那我。
「你先把裳穿好,我在外頭等你哈。」
我跑得踉蹌,依稀好像聽見一句,「怎麼會有人把勾引當委屈啊。」
回城時,發現來了大堆的士兵,拿著畫像挨個抓人問。
我問心有餘悸的菜販發生什麼事了。
「說是咱們這兒藏著一座金礦,九皇子帶了大堆人馬來找。那畫像上的人據說就是知道金礦所在地的。」
不合理。要是有金礦,第一個跳起來的肯定是陳嚴。
「縣令呢?」
「他啊,趨炎附勢得很,迎著九皇子去府上暫住了。」
穿好服匆匆跟上來的鬱林,似乎也被這搜捕似的陣仗唬住了,半點沒敢抬步。
我去牽起他的手:「走,先回家。」
鬱林不,靜靜出手,想了一陣,跟我說:「有一些事我需要理,最多五日,你和爹在家乖乖等我。」
「好吧,讓你乖乖待住不可能的。只是,不要再隨便撿男人回來了。」
Advertisement
鬱林說完,一把拉過我,在我額頭輕輕一吻。
「一定要等我啊。」
士兵們帶起風塵漫天,百姓惶惶,我站在大街上,看著鬱林轉離去,越走越遠。
回家時,爹爹捧著鄰居做好的飯,吃得正香。
「爹,最近不要出門。」
「哦哦好。翠兒,你昨晚幹啥去了?小帥呢?」
「他出趟遠門。」
「可是他都不收拾行李,還會回來嗎?」
我被問住了。
鬱林在這裡住的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哪裡都留下了痕跡。
「說不定明天就回來了,也可能這輩子都……」
唉。
還是霸王上弓把人嚇著了,走得那麼快。
九皇子過陳嚴下令,收市攤,想到鬱林的筆墨還在我的殺豬攤旁,萬一哪天他回來了想重舊業,還得是老東西用得趁手。
長街難得蕭條,聽和我一起來拿東西的人討論,家裡有青年幾乎天天被士兵擾,拿著畫像比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