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渣攻都是先讓人沉醉于他的溫,後期膩了就斷崖式分手。
渣攻都是這個路數的吧。
我深思一番,決定繼續找茬。
我又對屋的佈置進行挑刺。
「這個牆壁,不喜歡。
「這個吊燈太亮了,不喜歡。」
我走進臥室,拎起黑灰床單的一角。
「這個床單好暗,不喜歡。」
我又彎腰,俯去夠床頭的枕頭:
「還有這個枕頭它……」
陸榕川微微扯開角,出尖銳犬牙。
「可是我喜歡。」
話音一落。
我被陸榕川推倒在床。
他欺而上,雙進我的膝間。
空氣開始炙烤神經。
我額前簡直要冒出汗來:「你先起來……」
陸榕川眸漸沉。
按住我雙肩的手掌,隔著一層布料,傳來滾燙的溫度。
「寶寶,這個床單襯得你皮……」
他結滾。
嘶啞地出聲音:
「特別白。」
6
事態發展方向不對,眼看就要槍走火。
我腦袋一蒙。
下意識抬起膝蓋一頂。
陸榕川臉驟變,栽倒在我上。
相間,能明顯到他的瞬間繃。
完球了,不會出大事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輕聲問:「陸榕川,你不要吧?」
陸榕川在我上,聞言,掀起眼皮。
他眸子猩紅,切齒出:
「江兆魚,你真是好、樣、的。」
陸榕川幾乎不怎麼我的全名。
一般都是我「小魚」,往以後都是在我「寶寶」。
由此可見,他現在生氣極了。
那他會不會甩了我?
但我傷了他小兄弟,他會不會因此記恨上我啊?
心一團麻,不知是喜是憂。
頂著他兇得怵人的目,我小聲問:
「你是不是要和我分手了?」
瓣驀地一痛。
不再是之前那樣纏綿繾綣的親吻。
此刻更像是撕咬。
周一片腫脹的麻。
「江兆魚,你敢跟我提分手。」
鼻尖相抵間,被開填,氣息融。
活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那你就等死吧。」
7
我被迫和陸榕川過上了一陣同居生活。
說實在的,陸榕川其實是個很不錯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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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忽然了,把他搖醒,說我想吃夜宵。
並且是他親手做的。
他也願意睜著一雙困得迷迷瞪瞪的眼睛,穿上圍給我做夜宵吃。
他原本是不會下廚的。
有次我吃外賣瀉了肚子,他就不許我再點外面的東西吃。
他破天荒做頓菜,直接把我鹹得齁哭了。
後來他就跑去和家裡廚子學了一段時間。
公寓的冰箱上,麻麻著他記下關于炒菜技巧的便利。
一個在家當爺的人,願意這樣伺候我。
我越來越分不清,這究竟是陸榕川玩弄人心的手段,還是……
他真的喜歡我,甘願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你對象管你這麼嚴啊?哥約了你三回,才把你約出來。」
紛的思緒被回。
吧檯的卡座一角。
我的發小凌冰輕晃著手裡的酒杯,滿臉稀奇地打量我:
「喲呵,這麼猛呢?」
察覺到凌冰揶揄的視線落在我的鎖骨上。
上面有一點未消退的印子。
8
就怪陸榕川,屬狗似的。
我不好意思地拉攏了領口:
「我今天是趁著陸榕川在學校忙著做實驗,悄悄跑過來的。」
「唉,跟哥出來見面像似的。」
凌冰悵惘地嘆口氣,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我乾笑幾聲,說:「哪有的事兒,你可是我鐵哥們兒。」
話鋒一轉,我問道:
「凌哥,你最怕對象做什麼?」
凌冰應該是有些醉了,手支著下頜,沉思了半天。
他拖長語氣:「除了家暴、劈,應該就是,問我借錢吧。」
說到這,他嗚嗚哭咽起來:
「你哥我以前就談過一個摳男。520 送了我一束辣條花,說我就像辣條一樣辣……我去他媽的。」
凌冰把桌子拍得砰砰作響。
「後來還問我借了兩萬塊,現在還沒還。真他媽傻 B 啊,我是說借給他錢的自己。」
我哭笑不得地拍拍凌冰的肩膀。
然後拿出手機,躊躇著給陸榕川發資訊:
【能不能借我點錢啊?】
我故意往大金額說。
【給我二十萬就可以了。】
這樣陸榕川應該就會認為,我是個質的男人吧。
過了十來分鐘,手機叮咚幾聲。
陸榕川:
【寶寶,你家裡有人出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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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生病了?
【有什麼事不要瞞著我,我會擔心的。】
接著來了一條手機短信,是匯款提醒。
我數著上面一長條 0,最後數到懷疑自己。
這發展不太對啊?
我把凌冰拽過來:「凌哥,你幫我數數,這是幾個 0?」
陸榕川恰好又發來微信:【不用還,寶寶,不夠再要。】
「7 個。」
凌冰鼻子一皺,又哭號起來:
「敢你談的是陸總,我談的是雜總,真尼瑪不想活了!」
9
算了算時間,陸榕川那邊實驗作業也該結束了。
我也該回去了。
不能讓陸榕川發現我揹著他跑出來。
凌冰對我擺擺手,示意讓我先走,不用管他。
穿過擁攘的人群。
快要到酒吧門口,一條手臂橫在我前。
「你好,方便加個微信嗎?」
攔住我的人一制服,上還有特製的香水氣。
應該是酒吧的男營銷。
大概是察覺到我臉上的猶疑。
男人微微一笑:
「我不是來推銷酒的,只是覺得你很可,想認識認識……
「冒昧問一下,你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