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著吠著它就不做聲了，我得比它還厲害。
爺嚇得爬上樹，哆哆嗦嗦道。
「你和它啥呀！狗你也，那狗咬你你還咬回去啊？」
黑狗好像聽懂了爺的話，猛撲上來就要咬我。
我也聽懂了爺的話，把它的頭咬了下來。
爺驚恐地看著一狗的我。
「從前是我不懂事，姐姐，你別咬我。」
我去泉邊清洗乾淨。
「好了，現在到你幫我完任務了。」
「師姐，你的任務是什麼呀？給什麼東西澆水嗎？」
「和你的差不多。」
「也是消滅貓貓狗狗嗎？」
「不是，是消滅魔尊。」
「哦，消滅魔尊。」
「消滅魔尊？！」
爺差點嚇死，「我說你怎麼那麼痛快幫我完任務呢！本來我完不任務還能回家，你這個任務完不，我命都沒了。」
我拍拍他的頭，「正面剛魔尊，我們肯定是沒有勝算的。」
爺快哭了，「襲魔尊我們也沒有勝算啊！我們現在還是凡人之軀，還沒為仙門弟子……」
「別怕，我們易容潛魔教臥底，再找機會解決魔尊。」
「哇！師姐說得好輕鬆的樣子。」
魔界口十分威武莊嚴，魔界守衛將我們攔在外面。
「什麼人？」
「我們姐弟二人仰慕魔尊已久，聽聞魔尊需要男修煉丹，我們二人是來將自己獻祭給魔尊的。」
魔界守衛面面相覷，笑了。
「沒想到天下之大竟然還有主前來送死之人，既然你們對魔尊大人如此仰慕，我們當然會全你們一番心意。」
爺驚呆了。
悄悄扯了扯我的袖子，在我耳邊低聲道。
「師姐，你很著急嗎？你想死的話在宗門外有個瀑布，你跳下去不就好了？」
「你為什麼還要帶著我千里迢迢跑魔界來送死？」
我將他的手拍了下去。
「閉，我有自己的節奏。」
我們連魔尊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扔進了煉丹爐。
爺熱得神志不清，「師姐，你的節奏在哪裡？」
「師姐？」
「啊，師姐你怎麼被煉丹藥了，我再也不相信你的節奏了，嗚嗚嗚。」
「你才被煉丹藥了，快吃啊！」
爺懵了，看著捧著丹藥一把一把往裡塞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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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你就是想進煉丹爐吃丹藥啊？」
「不然呢？要不然怎麼提升修為，消滅魔尊？」
15
這些丹藥確實有用，聽說已經被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了，再過七七四十九天剛好一萬年，是魔尊用丹藥的日子。
我和爺吃撐了，現在的我們一拳能幹煉丹爐。
不風的爐子鬆些許，瓶口像天狗食月一般進來月牙形的亮。
我和爺一腳把爐子踹飛。
魔尊閃過一詫異，再看爐裡面乾乾淨淨，瞬間怒火中燒。
「你們兩個把我的丹藥都吃完了？」
我打了個嗝。
魔尊氣笑了。
「好好好，既然如此，吃了你們兩個也一樣！」
魔尊一掌襲來，我反手一掌將他拍飛，魔殿天花板空了一塊魔尊的影子。
爺震驚了，「為什麼師姐你這麼厲害？我也吃了丹藥，覺連你的一半都比不上。」
「可能因為我是他的主人吧。」
「你是魔尊的主人？」
我嘆了口氣，「從前它靈智未開的時候是我的坐騎，如今他奪了魔尊的捨，在主人面前，也得低頭。」
「你是怎麼認出他的？」
「它的角缺了一塊。」
「小時候我不懂事，在水牛尾上掛了一串竹，竹響起的一瞬間，我就被它甩飛了，它的角磕在了石頭上。」
爺無語了。
「你爹娘沒打你嗎？」
我沒說話。
我忘不了那個晚上。
牛自己回去了。
我被掛在樹上，本下不來。
直到村裡其他小孩在掏鳥窩，猛然發現樹上掛了個人，用杆子給我了下來。
他們問我怎麼上去的？
我說只要在牛尾上放一串炮竹，騎在牛上，就能上樹了。
那天晚上，村裡的鞭炮聲此起彼伏，牛聲不絕于耳。
家家戶戶拿著杆子去自家孩子，下來就一頓，我們村子好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16
回宗門覆命的時候，一路上別的同門都用異樣的目打量我們。
我這人一不順心就想發瘋。
聽見旁邊的同門竊竊私語。
「聽說他倆為了完任務，吃了魔尊煉丹爐裡的丹藥。」
「吃了丹藥怎麼啦？」
「那些丹藥可都是男化的呀！們這算造了殺孽。」
「太噁心了吧？吃那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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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節得咯咯作響。
爺低著頭不敢說話，臉憋得通紅。
「我，我不想進仙門了。」
「為什麼。」
「們一直說我，以後進了仙門，還不知道我要怎麼被人排。」
我冷笑，「你以為仙門你想進就進，不想進就不進？我幫你完了任務，我偏要讓你進！」
我將任務遞給掌門。
師祖卻著鬍鬚沉道。
「你們二人不能為仙門弟子。」
我微微一笑。
「為什麼？」
「你們二人吃了那丹……」
我一掌把師祖拍飛了。
掌門大殿的天花板上空了一塊師祖的影。
氣氛瞬間安靜。
我淡淡掃視一圈。
「我們現在可以進神劍宗的仙門了嗎？」
師叔們連忙諂道。
「可以可以！你們想當誰的師尊？」
我：……
爺：……
「啊，不是，我們是說你們想當誰的弟子。」
我手指著掌門。
「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