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住在地窩子裡面,把塑料布墊在頂部,也可以防雨防冷氣。”
其實,這些主要都是在路上防曬防雨用的,當然到了鄉下也可以繼續用在其他用途。
“對,那就把這些也買了。”秦母非常聽兒媳婦的話。
一來是喜歡這個兒媳婦,二來,覺得兒媳婦就是來拯救他們家的,聽兒媳婦的準沒錯。
于是,又買了一塊兩米寬四米長的塑料布。
他們基本上買的都是用的,還有巾,香皂,洗膏,加上和子。
秦母手裡還有票,必須用掉,便買了一塊三斤重的五花,加上一些蔬菜,準備回家,還沒出門,正好迎見了剛從外面進來的趙淑雲和林婉。
趙淑雲和林婉剛才買過東西回家了一趟,林婉了,趙淑雲便陪林婉去國營飯店吃了些東西,又轉回了這裡。
趙淑雲見他們四個拎著大包小包,買的東西多不說,還有好多現在用不到的。
“這大夏天的,你們買那麼多棉幹啥?還買了草帽和塑料布,你們做什麼能用到塑料布?”
第18章 是親媽嗎
鍾綰綰見趙淑雲這麼問,就猜到現在還不知道秦家人要被下放的事。
報紙上也沒有登出這件事,所以,只有極數的人知道他們要被下放了,連林婉也不知道。
“我們。”秦母剛開口,就被鍾綰綰接過了話:“是我們鄉下的親戚要的,他們那邊買不到,就讓我們買了給他們捎過去。”
趙淑雲沒聽說秦家在鄉下還有親戚,不過也沒有多問,還要給林婉買東西,“你們買完了要回去了吧,那我們進去買東西了,婉,咱們走,你不是看上了那件布拉吉了嗎,媽送給你。”
們剛往裡面走,秦母就氣的不行。
“什麼人吶,對繼那麼好,對親生兒連問都不問一下。綰綰有這樣的媽,真是一種悲哀。”
“媽,為這種人生氣不值得,我早就不把當我媽看了,是林婉的媽,你才是我的媽。”
秦母對好,也要適當的給對方一些緒價值。
秦母果然就高興了,能被兒媳婦當親媽看待,覺得自己要飄飄然了,拉住鍾綰綰的手:“不疼你,以後媽疼你。對了,綰綰,還不知道咱們下放的事,你還沒跟說?”
Advertisement
“媽,不關心我,我也不打算跟說了,我覺得還是不知道的好,省得有這樣那樣的找麻煩。”
“也行,不說就不說了。”
鍾綰綰考慮到在路上的吃飯問題,又建議秦母:“媽,咱們下午再多買些米麵,做麵餅或者米糕,帶在路上吃。”
“咱們坐火車應該用不了幾天就能到。”
“萬一人家不讓咱們坐火車,讓咱們坐別的車呢。就算坐火車也要三四天,自己做比買飯實惠。”
秦母笑了,兒媳婦這麼知道省,是個會過日子的人。
不過兒媳婦的話也提醒了,萬一真的不坐火車,做些食帶著有備無患。
雖然大部分下放者都是坐火車,就怕會有特殊況出現。
“行,上午買的東西不了,下午再出來買。”
“嗯。”
林婉和趙淑雲是來買被子的,按照當地的習俗,被子是方嫁妝的必備品之一。
一般人家都是買好了布料和棉花,找相的鄰居街坊幫著做,但林婉兩天後就要嫁到傅家了,時間太短,來不及做,只能買供銷社的品被子。
們一口氣就買了四床被子,一人提著兩床回家了。
林家的棉花票和布票不夠,趙淑雲又從別人那裡借了一些,這一下子就快用完了。
下午,他們還要接著買其他的東西。
鋼鐵廠
秦父一到廠裡就被收到了收拾東西讓位的通知,這自然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還沒有離開,已經有很多人來向傅振疆祝賀了,因為他們都知道秦父一離開,接任廠長職位的肯定是副廠長傅南疆了。
那些人看到他卻沒有往日的熱,除了個別的還敢上前打個招呼,其他的都敬而遠之。
傅南疆也終于等到了這一刻,秦家的廠子現在被他掌握了,而秦忠華卻無比的落魄。
他特意去找了秦父,唉聲嘆氣的:“秦廠長,哦,現在不能這麼稱呼你了,只能你的名字忠華了。忠華,無論你是不是廠長,無論你以後去了哪裡,咱們都是好兄弟。”
秦父眯了眯眼,我去你的好兄弟,口腹劍的東西,倒會在他跟前裝。
他笑了笑,拍拍傅南疆的肩膀:“這廠子啊不是誰都能管理的好的,不過好不好也跟我沒有關係了。”
Advertisement
他走出辦公室,去找了鄭父,此時,同樣作為鋼鐵廠幹部的鄭父已經知道了秦父下馬的訊息。
秦父見到他,便直言道:“我們家被清算了,三天後就要下放,我找你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霜霜和林東的事,能不能讓他們儘快結婚,這樣霜霜就不用跟我們去西北苦了。若是等我們下放後,他們再結婚可就困難了。
哦,如果你們不想麻煩,那就不用給他們辦婚禮,只要兩個人領了證,讓林東帶著霜霜去部隊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