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禮你們給不給都行,但嫁妝我們會準備的。”
他明白霜霜的份可能會對鄭林東以後的仕途造一些影響,只能儘量多給對方一點補償。
鄭父好似為難了一下,說:“我回去跟林東他媽說說,然後給林東打電話,會儘快給你們回信的。”
“行,老鄭,不愧咱們多年的,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的。”
他跟老鄭這麼多年的同事,平時關係也好,霜霜和林東又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林東很喜歡霜霜,這件事肯定能。
秦父和鄭父說完這件事,便抱著自己收拾好的東西準備回家。
從辦公室到廠門口遇到了好多工人,這些工人都知道了他即將下放的訊息,卻沒有一個人把他當臭老九的,也沒有一個人罵他往他上丟東西。
他們都很惋惜的看著他離開,因為他們一直都知道秦廠長是個肯為他們考慮的好廠長。
中午,秦母做了紅燒,辣椒炒,鍾綰綰喜歡吃沫茄子,便又做了一道沫茄子。
鍾綰綰在現代的時候自己一個人住,也經常跟著一些網路博主學做飯,原主在家裡更是頓頓當廚師,可是發現秦母做飯的手藝比不遑多讓。
做飯的時候,想進廚房給秦母幫忙,被秦母趕出來了。
“有媽在,不用你手。”
鍾綰綰是真真切切到了做兒媳婦的快樂,關鍵是能有這麼一個好婆婆。
宋曉慧見們婆媳兩個親熱,忍不住的嫉妒。
好在他們二房就要出國了,而大房婆媳註定要去苦寒之地罪,想想還是自己未來的日子好,以後們知道了在哪兒,還得羨慕呢。
秦父回來,跟秦母講了一下廠裡的況。
“那個傅振疆想必得意的很,他早晚不會有好下場的。”秦母道。
對傅振疆非常痛恨,不管自己家這回下放有沒有傅振疆的手筆,那都是一個害過他們家的卑鄙小人。
“那霜霜和林東的事你說了沒有?”
“說了,老鄭回家要跟林東媽說一下,然後再給林東打電話,會儘快給咱們回覆的。我跟他說沒彩禮也行,主要是霜霜能跟林東結婚,嫁妝錢咱們照樣給霜霜。”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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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風也回來了,他看著很樂觀,了下懶腰。
“沒有工作,一輕鬆,以後,我就去西北的沙漠裡種綠化林了。”
秦母潑了他一盆冷水:“擱你這兒下放就跟旅遊似的,你想種樹人家就讓你種樹啊,再說,種樹就不辛苦?”
“媽,我好不容易不去想下放的苦了,你就不能配合著我點?咱們就把它當做是旅遊了,不然心老蔫蔫的,心裡不舒服。”
“好好,我不說你了,咱就當是旅遊了。”
開飯了,可是卻不見秦二叔回來。
秦老爺子只顧吃飯,問都沒問。
秦父問秦二嬸兒:“忠軍怎麼還沒回來,我們都被革職了,他難道還能繼續工作?就是能工作,中午也該回來吃飯啊。”
秦二嬸兒心虛,支支吾吾:“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還有別的事吧。”
秦老爺子終止了他們的談話:“吃飯吃飯,別追究了,老二不是個小孩兒了,一頓飯不在家裡吃也沒什麼。”
“是啊是啊,咱們別管他了。”
秦二嬸忙附和,心裡祈禱秦二叔已經買到火車票和出國的船票了。
下午,秦母讓秦如風秦慕風出去買米買面,他們糧本上只能購買這幾天的糧食,等下放後,糧食關係就會轉到下放地點,現在還有多定量就全買了。
秦超風懶洋洋的,他們家人馬上就要離開了,買了米麵也吃不著。
可為了避免出馬腳,他還是跟著秦如風去了。
在家裡收拾東西,把要帶走的服都洗乾淨晾乾,被罩枕套都得洗,被子枕頭也要曬曬太,和秦秋霜忙的不可開。
秦二嬸沒家裡的床上用品,因為他們本帶不走,只把服洗了下。
現在氣溫高,日頭足,們洗的又是單服,曬在太下的服,不出兩三個小時候就能幹了。
鍾綰綰生怕老爺子在下放的路上撐不住,雖然可能不會像原書裡死在下放途中,但若是途中病倒也是一件麻煩的事,及早幫老爺子調理一下很必要。
跟秦慕風說:“我想給爺爺檢視一下他的病,你看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這也是為了爺爺好,我去爺爺。”
秦老爺子躺在葡萄架底下的躺椅上乘涼,秦慕風走過來:“爺爺,綰綰說想幫你檢視一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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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孫媳婦兒還會看病?”老爺子既驚喜又驚訝。
“綰綰之前跟一個老中醫學過一段時間,我之前的傷長久不愈,被綰綰看出來傷口中有毒,昨晚用銀針給我毒了。”
“真的很厲害,那就讓綰綰給我看看吧。”
老爺子和秦慕風回了屋裡,鍾綰綰給老爺子把了脈,發現老爺子不只有心臟病,腎臟和胰臟也有問題。
“爺爺,你以前在醫院裡檢查是什麼病?”
“就心臟有病,都好多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