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一家行事總不靠譜,這次不知道又要鬧什麼么蛾子,只要別連累到他們就行。
秦二叔一回到屋裡,就向秦二嬸彙報了況。
“已經弄到火車票了,先坐車去隔壁市,到了那邊自然有帶咱們出海的人,你們收拾的怎麼樣了,今天晚上趁他們睡著了,咱們就走。”
“我們都把收拾東西好了,這不就等著你呢。”
“行,去跟他們三個說一聲,咱們晚上行,記住,一定不能驚家裡其他人,省得被他們攔著不讓咱們走。”
“我知道,他們願意留下來罪,還非要拉著咱們。等咱們到了國外,就不跟他們聯絡了。”
“那還聯絡啥呀,從此以後估計就再也見不到面了。行,一會兒就去告訴他們三個。”
二人嘀嘀咕咕說完,秦二嬸就去通知秦超風宋曉慧和秦秋雪了,他們做好了深夜逃離的計劃。
飯後,秦老爺子年紀大了,昨天審問 總歸是消耗了一些元氣,即使休息後,鍾綰綰又給他進行了針灸,仍舊是弱者,早早就回房裡休息了。
家裡人為了照顧老爺子,一直都讓秦如風和老爺子睡在一起,老爺子回房了,秦如風也跟著進去了。
秦母沒別的事做,坐在沙發上織。
就算快被下放了,也不能一直慌慌忙忙,日子還是要儘量平和著過。
鍾綰綰和秦秋霜坐在邊,秦母和鍾綰綰聊天,說了很多秦家三兄妹小時候的趣事,其中就有秦慕風三歲用彈弓打碎鄰居家的玻璃,五歲用足球踢壞人家的玻璃,七歲為了抓鳥故意敲壞人家玻璃的事,鍾綰綰聽得津津有味,覺得很好笑。
秦慕風在一旁正襟危坐,維持他一貫的冰山臉,抿不語,毫沒有要開口捍衛自己形象的意思。
過了會兒,他跟秦母說要出去打鳥,秦母和秦秋霜以為是真的。
“大哥,多打幾隻。”
“知道了。”
回屋裡拿了“工”,就出去了。
鍾綰綰猜他估計是去拿那些東西了,繼續和秦母秦秋霜聊天,三人聊得很是投機,很珍惜現在的氛圍,很溫暖又很其樂融融,能融進這樣一個家庭,似乎下放本不是什麼不幸之事。
前世,不被家人寵,原主也是備親媽冷落,在醫院裡見多了患了絕症的人,那些病人最期盼的就是能陪著家人,哪怕再苦再難,自己經怎樣的病痛,只求能有親人人陪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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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個時候,什麼金錢名譽地位,通通都渺小的如同塵埃,虛無的好似雲煙,能和親人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時,外面便來了兩個不速之客,正是鄭父和鄭母。
他們來後直接就跟秦父秦母說了退婚的事
鄭父:“秦大哥,對不住,林東怕是娶不了霜霜了。”
鄭母接著道:“秦大哥,嫂子,說來也是巧,我和老鄭其實對林東和霜霜現在結婚並沒有什麼意見,我們知道秦家的難,也捨不得霜霜這麼好的兒媳婦去下鄉苦,想著讓跟林東去部隊也行。
可是,可是我們去給林東打電話的時候,我們還沒開口跟他說這件事,他就說出了要跟霜霜退婚。我們問他為什麼,他也不說,就是鐵了心要退婚,我們也沒辦法。”
“他,他要退婚。該不會是他在那邊又有了喜歡的人了吧。”秦母道。
聞言,秦秋霜的臉迅速蒼白起來,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
那個從小就對好,說會一輩子都照顧的人,怎麼突然就變心了?
鄭母繼續道:“我們覺得林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可他堅決要退婚,這可怎麼辦?我們也不想這樣,可他在外面,我們也擋不住。所以,就過來告訴你們一聲。”
鄭父:“老秦,都怪我教子無方,我對不住你,對不住霜霜。我,哎,那個孽子啊。他怎麼能背棄霜霜呢?”
這是兩個人在路上就商量好的臺詞,不過基本上都是鄭母的主意。
他們把對秦秋霜退婚的責任全都推到鄭林東上,鄭父就不會無面對秦父,主要是能讓秦秋霜看到鄭林東的無,以後就不會再去糾纏鄭林東。
不然他們不經過鄭林東同意,單方面來找秦家退婚,以後秦秋霜若是跟鄭林東取得聯係,得知其中原委,兩人會破鏡重圓不說,還會怨恨他們兩個老的。
這邊先把婚退了,讓秦秋霜對鄭林東死心,回頭他再以秦秋霜的名義給鄭林東寫封分手信,告訴他秦秋霜又喜歡上了別人,也讓鄭林東對秦秋霜死心。雙管齊下,就能徹底把秦秋霜和鄭林東分開了。
秦秋霜以後下放大西北,鄭林東回來也見不到,鄭林東便永遠知道不了真相,等時間長了,他再喜歡上別的孩,秦秋霜在他的生命裡或許連浮雲都算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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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秦母都到失落無比,最承不住的還是秦秋霜,怕自己當眾哭出來,轉跑回房間裡去了,並關上了門。不想讓任何人打擾。
客廳裡暫時安靜了幾秒鐘,爾後秦父開口,對鄭父鄭母說:“既然這樣,那他們就別結婚了,強扭的瓜不甜,林東又看上了誰就讓他娶誰吧,我們家霜霜下放了也不愁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