嶄新的暖水瓶,搪瓷洗臉盆,洗臉盆裡放著新巾牙膏和牙刷,地上還有鞋架盆架,靠南邊牆放著一個刷著紅漆的大櫃子。
開啟櫃子,裡面有兩層,上層放的全是新買的服,夏天穿的布拉吉,春秋穿的長長,還有冬天穿的棉棉,旁邊還有和頭紅子。
下層放的是新的棉花被子,鍾綰綰數了下,一共四床。
鍾綰綰白天和秦母去供銷社買東西,正愁沒更多的棉花票買不了棉被,棉也沒買夠,這下趙淑雲和林婉都給他們買齊了。
林婉以前對吆五喝六,還讓替嫁,這些東西就算是對的補償吧。
收收收,必須全都收走。
出自己金貴的小手,輕輕了一下那櫃子,整個櫃子連帶著裡面的東西就不翼而飛了,再把地上放的暖水瓶,搪瓷洗臉盆,鞋架盆架也收了。
開啟林婉書桌上的屜,裡面放著一塊新買的歐米茄手錶,收了;新買的眉筆底雪花膏,管以後用到用不到,就是不讓林婉用到,全收了;還有一個小錢包,開啟裡面居然有一百多塊錢,林婉沒工作過一天,倒是富有的。
也是,因為趙淑雲和林保國平時都會給錢花,從來都不用為零花錢發愁。
反觀原主,從來到這個家,哪裡見過一分錢的零花錢,這錢包也必須拿走。
收完林婉這屋,又去了趙淑雲和林保國的屋子。
知道這兩人平時會把錢票等貴重的東西放在一個帶鎖的屜裡,幸虧早有準備,從空間裡拿出一細鐵,擰好進鎖孔裡,轉幾下,咔嚓,鎖就開了。
裡面放著一疊的大團結,還有好多票證。
拿起那些大團結快速數了一下,一共有兩千塊錢,票證有布票棉花票工業券。
鍾綰綰沒想到他們會放這麼多錢在家裡,應該是為了林婉出嫁買東西準備的,說不定還會陪嫁給林婉現金呢。
前面那兩人就已經給了兩千,昨天又給林婉買了那麼多東西,還能剩這麼多,說明他倆的錢真的不。
當初趙淑雲帶著爸爸三千塊的恤金和多年攢下來的工資,一共五千塊錢改嫁,也就是說趙淑雲嫁給林保國,嫁妝就是那五千塊錢。
Advertisement
來到這裡,還要給這個家當牛做馬,而趙淑雲卻死命討好人家。
真不知道趙淑雲腦子裡裝的什麼。
想當初爸爸的恤金和工資怎麼也得有的一半。
來林家這些年努力做家務伺候他們,除了上學基本上沒花過什麼錢,這麼多年的工錢也足以抵消那些花費了,甚至算下來林家估計還欠著呢。
兩千塊錢全部拿走,票證也拿走了。
拿走錢票,發現錢票的下面還放著一張紙條,看了下,正是昨天答應把工作賣給林婉,拿了趙淑雲給的一千塊錢後,給趙淑雲開的那張條子。
這條子上的字寫的歪八扭七,就算之後趙淑雲拿著這張條子跟要錢,大可以不承認這是自己寫的。
沒印章沒雙方手印啥的,本沒有法律效應,趙淑雲就是告都告不贏。
不過為了盡量減麻煩,乾脆把條子拿走了。
把這些都拿完,最下面還放著一個筆記本,本來一個筆記本倒沒什麼,不過,覺得這個筆記本似乎很眼。
在原主的記憶裡搜尋,很快就找到了一些關于這個筆記本的資訊,繼父經常在這個本上寫些東西,有時候在寫東西的時候,還會出等眯眯的表。
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難道這裡面寫的是……
沒有看人家私的習慣,不過,今天還真要看一看。
隨意開啟一頁檢視,閱讀裡面的文字,林保國字寫得不錯,閱讀起來沒有任何的障礙。
可是裡面的容卻不是字跡那麼好,讓到了嚴重不適,可以說是竟不堪目。
什麼,什麼前凸後翹,盈飽滿的詞彙滿頁都是。
這特麼就是詞穢語啊。
再仔細看一下,這些詞彙竟是繼父描寫學校裡某個老師的,後面還寫著:每天都會夢到你,在夢裡和你做,和你飄飄仙等。
好齷齪好卑鄙啊。
繼父長得白淨,平時戴個眼鏡,看起來斯文儒雅,穿服也乾淨整潔,基本上就是傅雲飛那一掛的,誰想到其心裡竟是如此的骯髒。
他又翻開了一頁,裡面同樣是描寫的,用的依舊是那些詞濫語,不過,這個被繼父意的對象又換了一個人,變了學校裡的另一個老師,因為人家長得年輕漂亮,渣繼父就整天對人家想非非。
Advertisement
再往後面翻,甚至看到了渣繼父對某個學生的意。
真是齷齪至極,甚至可以用畜生來形容了。
因為趙淑雲不識字,所以,他才敢如此大膽,把寫那種的東西本子直接就放在了屜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