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髮髻散,襬被扯得歪斜,雪白的肩頭暴在眾目睽睽之下。
巨大的恥讓瞬間崩潰!
就在此時,樓下突然發出無數人的尖、怒罵聲:
“沈婉兒!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給老娘滾出來!”
“勾引我家老爺!害得我家宅不寧!沈婉兒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姐妹們!衝進去!撕了這個狐狸!讓現原形......”
躲在暗的沈知魚角勾出一抹冷笑。
知道,這出“好戲”的高才剛剛開始!
第15章 給你們準備的‘驚喜’
醉仙樓裡鬧翻天了。
一群婦人揪著沈婉兒的頭髮往死裡打。
沈婉兒嚇得渾發抖,在錦被裡尖:“啊!我沒有勾引你們夫君,放開我!”
回應的只有更狠的撕扯——
“呸!誰不知你是個勾引男人的浪蹄子?”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娘當年勾搭上平侯,如今你又學勾姐夫,一家子的賤骨頭!”
角落,沈知魚端著清茶慢品。
周怨低聲道:“大小姐,探子回報,太子那邊正花錢事,想讓這些婦人閉走人。”
沈知魚眼皮都沒抬:“你去辦。太子出多銀子,我出十倍,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不是在乎臉面嗎?偏要全京城都知道,蕭沉舟和沈婉兒這對狗男有多不要臉!
周怨驚愕:“您真要下死手弄他?”
他頓了頓,忍不住提醒,“您與太子還未和離,名義上他仍是您的夫君!這般鬧起來,不皇室面掃地,沈家也要跟著蒙,定會掀起滔天巨浪!您就不怕……”
沈知魚冷笑,“怕?我要的就是這軒然大波。”
想起沈婉兒如何造謠不孕,如何冷眼瞧著被拖進豬圈,如何夥同蕭沉舟設局,蕭妄赴死......
眼下這點難堪,不過是開胃小菜。
“拿著令牌,按我說的做。”
周怨看滿眼恨意,想起從前對蕭沉舟的痴心,目瞪口呆:
他家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瘋批了?
從前連只螞蟻都不敢踩,如今狠起來連夫君和家族面都敢踩進泥裡。
不愧是王爺親手養大的小玫瑰,這刺兒夠扎手!
-
果然,太子的人正忙著收買那些婦人的丈夫。
Advertisement
可周怨帶著攝政王的玄鐵令和銀子一到,那些本來猶豫的老爺們立刻換了臉,點頭哈腰:
“周統領放心!下們絕對站在攝政王這邊!”
“這種傷風敗俗之事,就該讓世人皆知!太子殿下......唉,糊塗啊!”
“子定會‘暢所言’,讓真相大白!”
周怨辦妥事,趕回醉仙樓附近:“大小姐,事妥了。王爺還在府中等您,是否現在回去?”
沈知魚搖頭:“你先回,馬留下。我還有事。”
周怨一聽就慌了,幾乎口而出:“大小姐您要去哪?莫不是想……”逃跑?
難道今日對王爺的好全是裝的?
沈知魚頭也沒抬:“照辦。我有小叔玄鐵令,你攔不住。”
周怨一口氣堵在口,想反駁,卻想起那令牌的分量,只能強怒火,邦邦道:
“……是。大小姐務必小心,也請您記得——”
他頓了頓,冰冷提醒,“王爺權勢滔天,耳目遍佈四方。您的一舉一,未必能瞞過他的眼睛。”
周怨心中矛盾至極:
一方面,他不得沈知魚這禍水趕消失,別再攪得王爺心神不寧;
可另一方面,他比誰都清楚,若沈知魚真的一走了之,他那苦等十年的主子,怕是再也不會笑了……
罷了罷了,禍害就禍害吧!
至王爺……還能像個活生生的人。
樓下。
沈婉兒被拖走時哭喊著“太子哥哥救我”,可把蕭沉舟心疼壞了。
撈人?眾目睽睽之下,他若此刻出面,不就坐實了與沈婉兒在此私會?太子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不撈?婉兒還懷著孩子,被關進那種地方……
正當他焦頭爛額,目無意間掃過一角,瞳孔驟然——
角落裡,那個翹著二郎、怡然自得喝茶的人,不是沈知魚又是誰?
一陣邪火衝頂,這人不來賠罪,竟敢在這兒看他笑話?!
“沈知魚!”
他火冒三丈地衝過去,“你還有臉在這兒?是不是被小皇叔打了,才想起孤的好?”
沈知魚懶洋洋應道:“是啊。”
竟承認了!
蕭沉舟一聽更得意了,擺出大度的樣子:“算你識趣。去衙門把婉兒接出來,昨日之事,孤便不與你計較了。”
他篤定沈知魚不敢真的撕破臉——
Advertisement
還頂著太子妃的名頭,離了東宮,不過是個人人唾棄的下堂婦。
沈知魚起就走:“好啊。”
乾脆得讓蕭沉舟愣了瞬,隨即湧上更大的得意:果然,這蠢人離了他不行!
他自持太子份,自然不肯在這風口浪尖屈尊去衙門撈人,只昂著頭道:
“孤在外面等你,快點!”
衙門。
沈婉兒狼狽地在角落,見進來的是沈知魚,驚得忘了哭,“姐、姐姐?”
怎麼會來救自己?
沈知魚懶得廢話,亮出攝政王的玄鐵令,差立刻恭敬放行。
像拎塊破布似的拽起沈婉兒,從後門直接扔上馬背,自己翻上去,一夾馬腹:
“駕!”
駿馬嘶鳴,朝著城外狂奔。
沈婉兒差點摔下去,驚魂之餘,心底卻竄起扭曲的得意——
看,沈知魚終究心了!還是那個被自己玩弄于掌之間的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