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子賤貨。你娘是個早死的,兒也是個蠢笨的廢,沈知魚你就是一塊臭,註定要被我踩在腳下!”
“識相的就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磕得我滿意了,說不定還能讓你在東宮當個洗腳婢!不然——啊!!”
沈知魚眼神驟然一厲,手上猛地加力,將沈婉兒狠狠摁在地上,正對著供桌上的靈牌!
燭下,牌位上的字清晰無比 ——“慈母南宮玉衡之靈位”!
“母親,您生前錯信豺狼,今夜,兒帶這賤婢來給您磕頭賠罪了!”
話音未落,揪著沈婉兒的頭髮,狠狠往靈位前的地面撞去!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接著又是接連三聲重響 ——
“砰!砰!砰!”
沈知魚面無表,力道一次比一次狠戾。
最後一聲落下時,沈婉兒額頭青紫紅腫,鮮順著髮往下淌,整個人頭暈目眩,徹底懵了。
“沈知魚!你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賤人!我背後是東宮和平侯府,你今日敢這麼對我,他日我定要你…… 嗚嗚嗚——!”
話未說完,沈知魚迅速下子,狠狠塞進裡!
沈婉兒拼命掙扎,卻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沈知魚俯,拽著的頭髮抬頭,指尖抵在頸後——
一銀針在暗閃著冷。
“剛才那幾個響頭,是你母欠我和我娘的!可這點零碎,夠贖你們的滔天罪孽麼?”
“滾回去告訴你娘,把脖子洗乾淨,等著我來取的狗命!”
原書裡,母親南宮玉衡正是撞破沈修遠與許文佩的私,才含恨墜崖,連都未找到。
而現代的母親,也因父親出軌引發的車禍撒手人寰。
這份越時空的背叛,讓心像是被剜了一塊,對沈婉兒母的恨意更烈!
必須搶回屬于自己的一切——
家宅、嫁妝,還有這被竊取的命運!
可平侯府是百年世家,如今又攀附東宮,太子後還有宸妃撐腰,勢力盤錯節。
憑一人,要和離、奪嫁妝、趕仇敵、搶祖宅,甚至對抗東宮,簡直如蜉蝣撼樹,難如登天。
但再難,也要做。
否則按原書劇,男主與侯府勢力一旦徹底掌控朝堂,第一個要碾碎的就是和蕭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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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抱小叔的大,逆天改命!
沈婉兒裡塞著子,只能發出“嗚嗚”的哭嚎。
“怎麼,拼嘟嘟一刀砍嗓子上了?”
沈知魚忽然笑了,“一個狗男人而已,你想要,我便給你。但你記著,敢惹我,我會讓你知道,什麼生不如死。”
說完,猛地鬆開了手。
“唔!”
沈婉兒跌倒在地,捂著脖子大口氣。
眼裡除了痛,第一次爬上真切的恐懼——
方才那抵在頸後的銀針,冰得像淬了毒!
那瞬間,真以為沈知魚會毫不猶豫刺下去!
這個瘋子,連太子都敢當面折辱,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沈知魚!你找死!”
蕭沉舟終于衝進靈堂,一眼瞥見沈婉兒裡塞著子、滿臉汙,頓時目眥裂。
他一把扯下沈婉兒裡的子,將護在懷裡,轉頭看向沈知魚時,眼神恨不得將凌遲:
“你瘋了!婉兒是你妹妹,還懷著龍裔!平侯府不會放過你,孤的東宮更會讓你付出的代價!”
沈知魚挑眉,語氣輕慢如聽笑話:“哦?這麼說,你倆倒是兩相悅了?”
蕭沉舟低頭,小心翼翼替沈婉兒去臉上汙,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
“婉兒在圍獵時捨命救過我,我與早已深種。你這種心腸歹毒的人,永遠不懂什麼是真,更不配做孤的太子妃!”
原書中,那次圍獵明明是原主救了他,沈婉兒卻趁原主昏迷,了染的衫冒充恩人。
而蕭沉舟,竟被這謊言騙了整整三年。
“呵,太子殿下,你真可憐。”
沈知魚笑出聲,“被人當傻子騙了這麼多年,還在這兒沾沾自喜。”
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聽清楚了,當年圍獵時從野狼口下救你的人,是我!”
“是你懷裡這個‘單純善良’的沈婉兒,趁我暈過去,了我的裳穿在上,跑到你面前裝救命恩人。”
“你所謂的‘真’,不過是一場心策劃的騙局。”
“不是的!太子哥哥!”
沈婉兒臉瞬間煞白,連忙抓住蕭沉舟的袖噎,“胡說!是在挑撥離間!我怎麼會做這種事,你一定要信我啊!”
太子是最大的依仗,絕不能被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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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沉舟氣得渾發抖,指著沈知魚怒斥:
“夠了!沈知魚,你為了拆散孤和婉兒,竟能編出如此歹毒的謊言!孤告訴你,我蕭沉舟此生認定婉兒,你這種毒婦,永遠不了孤的眼!”
“信不信隨你。”
沈知魚聳聳肩,忽然彎下腰,直視他的臉,“既然你倆深似海,那便做個選擇吧——”
“要麼,你親手了的裳,讓著子滾回平侯府;要麼,告訴我嫁妝藏在哪裡,我便放你們走。”
“你休想!”
蕭沉舟怒吼,將沈婉兒護得更,“婉兒?你可知這是對皇家面的玷汙?至于嫁妝,那是東宮之,豈容你放肆!”
“好,有骨氣。”
沈知魚直起,臉上笑意未減,輕輕拍了拍手。
“啪、啪。”
暗衛應聲上前,垂首待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