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是數字遊戲,冷冰冰的。影視能留下東西。」
我說:「哦,我想搞錢。」
說:「願不願意跟我幹?」
我愣了一下,說:「梅總,幹什麼呢?」
這時,說:「別梅總了,姐。」
「梅姐,幹什麼呢?」
「你想幹什麼?」
「我不知道。」
「幹你想幹的。」
「啊。」我有點慌。
笑著說:「我說的是拍東西。你來把控。」
「我還是個學生。」
「你已經大三了。實習都馬上開始了。」
「下學期開始。」
「那你不得找實習單位?」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得找。」
說:「你與其給別人幹,不如給自己幹。我給你開公司。」
「我沒經驗。」
「我手把手教你。」
「我怕給你搞砸了。」
「沒事,姐玩得起。」一臉雲淡風輕地說。
「我還是有點擔心。」我顧慮地說。
「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後你給我答覆。」
我回去想了。當天晚上,我就給發資訊說:「我幹。」
然後我們幹了,公司是以我的名字註冊的,注冊資金一百萬。
讓我當老闆,並給了我 15% 的份。
另外,我每個月還有一萬元底薪,還有專案獎金。
公司名青梅有戲,是從我的名字和的名字各一個字組的。
也是提議的,我陸青,郭梅。
說:「青梅二字好,有韻味。」
我說:「都是你出的錢,應該你放在前面,梅青。本來我拿工資,還拿份都之有愧了。」
笑著搖頭,說:「眉清目秀啊?不好。就青梅。」
公司選在北京流心創意園的一個小 loft 裡。
兩層,不到一百五十平。
給的資金很充足,我找了三個志同道合又能力絕佳的大學同學。
又面試了幾個有經驗的,湊起一支七八人的團隊,其他時候就找兼職。
很來公司,大部分時間在忙金融圈的事,但專案基本都是拉來的。
找到專案,就甩給我帶頭做。
第一個專案是個品牌短片,預算二十萬。
我帶著團隊沒日沒夜地幹了兩個月。
給對方後,對方很不滿意。
來回重拍,又修改了五六次。
最後才勉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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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算時才發現本超了十幾萬。
加上兩個月員工開支,相當于賠了三十萬。
我戰戰兢兢地打電話告訴。
卻沒提什麼,而是溫地說:「晚上一起吃飯。」
約我在一家裝修奢華的火鍋店。
距離約定時間一個小時時,打電話問我多久到,如果我還沒出發,可以載我一程。
我說:「不用了,我快了,還有八站地。」
飯桌上,問我:「怎麼不打車?」
我不好意思地說:「已經讓你賠了那麼多。」
給我夾說:「下次一定要打車,第一次做生意,點學費很正常。別放在心上。」
我看著,激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放下筷子,看著我說:「你得記住這次為什麼吃虧。下次注意點就行了。沒事,大膽放心幹,咱們才剛起步,我在金融上一次掙的,夠咱們十個專案賠的。」
聽了的話,我心裡輕鬆了很多。
第二個專案,我想回到自己拿手的領域。
我花時間寫了一個大概四十多分鍾的短劇本。
講的是農村大學生進大城市的迷茫。
在各種波折中,最終遇見貴人的故事。
看了看劇本,又看了看我,說:「可以試試,給你三十萬的預算,夠不夠?」
我忙說:「夠了夠了,十幾萬就可以了。」
說:「大膽地花,錢花出去,才能掙回來。你要有信心,我先聯絡聯絡上線平臺,通著。」
片子做出來,聯絡的某平臺買了獨播,扣掉本,只淨賺了一萬多。
卻非常高興,跟我說:「能賺第一筆,就能賺第二筆,這是個好兆頭。而且你也有長一點的作品了。」
然後為了慶祝,帶我去了新加坡玩,花了十來萬。
在回程的頭等艙上,問我:「你是不是下個月就該畢業典禮了?」
我點了點頭。
說:「我去。」
我以為說的是語氣詞。
沒想到,卻真去了。
我站在臺上看到。
戴著口罩在下面站著。
我是作為優秀畢業生上的臺,還被安排發了言。
我下臺後,就立即走到了的旁邊,問:「你怎麼來了?」
說:「我弟弟畢業,我能不來嗎?」
說完,就拿出了一個盒子,說:「給,畢業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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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啟是一塊手錶,我對牌子不太懂,但看包裝就知道不便宜。
我說:「太貴重了……」
說:「收下,戴上。這才配得上陸總。」
我說:「謝謝梅姐。」
說:「真謝我嗎?」
我指著舞臺說:「嗯,不然我哪有機會站在那個臺子上啊。我本來在臺子上要謝你的,可是你不讓提。」
笑了笑,說:「那都是你應得的,弟弟。」
又了我「弟弟」。
從此我就在心裡把當親姐,不,祖宗,親祖宗一樣供奉。
我在心裡發誓要一輩子對好。
公司立第二年,帶我去見一個投資人。
飯桌上投資人誇誇其談。
在桌下輕輕踢我的腳。
我就找了個藉口去洗手間。
回來時已經站起:「哈總,我們還有個會,下次再聊。」
出了餐廳,說:「跟那個哈皮聊,又浪費兩小時。」
「你怎麼看出來的?」
「他說要投二百萬拍網劇,卻連分賬模式都說不清楚。這種人我見多了,上都是理想,心裡卻都是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