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正業一錘定音。
蕭著點頭,視線劃過江知微明豔的小臉,意味深長。
江知微徑直對上他的視線,“我爸說的沒錯,不過蕭著,再怎麼說,我爸媽也是你未來的岳父岳母,你說話的態度是不是有問題?”
話一齣,江父江母愕然看向兒,無比陌生。
夏子衿心中,江正業則眼神閃爍,不敢去看對面的蕭著,終究是他們江家虧欠于他。
前兩年風聲,江正業不敢和蕭家來往,當初落井下石,之後又冷眼旁觀,江正業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蕭著緩緩抬眸,銳利的眸宛如匕首的鋒芒,帶著攝人的威與復雜的抑緒,僅是一眼,讓人不上氣。
夫妻倆的心都被提起,了把汗。
江正業哈哈一笑,看向江知微瘋狂暗示。
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蕭著,氣氛變得張,連帶著吃飯的小弟都不敢了。
蕭著在心裡輕嘆一口氣,低下的眸子重新抬起,扯了扯角,出一抹笑:“抱歉,叔叔阿姨,是我失態了,我自罰一杯。”
他抬手,結攢,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全家人都跟著鬆了口氣。
江知微不置可否,低頭吃菜。
江正業暗暗掃了眼兒,心中驚奇,沒忘記小時候見著蕭著跟見了洪水猛一般,常說他是活閻王,誰嫁給他倒八輩子黴。
飯後,婉拒江家的挽留,蕭著孤出了門,月將他的背影拉得很長,站在悉的大院,一草一木都是記憶中的模樣,只是穿過這個巷子,前面的家,再也沒有等待他吃晚飯的家人。
蕭著雙眼麻木,邁開踏出兩步。
“等等!”
江知微小跑著跟了上來,出手抓住他的胳膊,迫使他為停留。
月如水,五月的夜晚冒著寒涼,他著單薄,眸比夜還要深沉,稍作側目:“有事?”
鬆開手,江知微著他:“我們家決定的事不會改變,你大可不必有疑慮,這麼些年,我爸始終惦記著你和你的父親,當年的事他也是害者,如果可以,他會無條件幫助你們家的,可事實是他連自都難保,我希你能夠理解。”
淡漠的眸忽而冷了幾分,薄輕揚,已有些不耐,“你來就是說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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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頭一笑,眉頭蹙起,驟然變臉:“我理解你們,誰來理解我?父輩的事我不想多說,但也請你不要輕描淡寫幾句話輕飄飄帶過,要求我理解你們。”
沒耐心繼續聽下去,他轉就走,眼疾手快的江知微一把抓住。
“你這人怎麼回事,能不能好好說話,兩句話就應激,不管怎樣,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不會害你們家,我爸媽更不會,你沒必要把自己的不幸和負面緒帶到我上,我需要你,同樣,你也需要我的幫助,所以我們合作吧!”
江知微與從前截然不同的行事作風讓蕭著倍興趣,不怒反笑。
“你憑什麼覺得我需要你?”
一個從小生慣養,大小姐脾氣的孩,到了農村那種地方,不讓別人伺候就不錯了。
江知微心裡窩火,看著那張不苟言笑的冷臉,真想兩掌上去給他打腫,深吸一口氣:“你們家現在份的敏,我說需要就需要,我會證明自己的能力,同樣的,你也要拿出態度。”
他眼不解,倒是沒有了針鋒相對。
“比如明天的火車改一改,兩天後出發。”
堅定不移表明自己的立場,仰著頭與他對視。
男人深黑的眼眸在月下如黑曜石,沾染著點點亮,雋秀的臉線條流暢,下頜線清晰,沒有一點死角。
略作思考,他點頭,“好,那就兩天後。”
江知微在心裡比了個耶,表故作深高冷,不想讓他比下去。
一本正經的共謀大事,“那好,各退一步,車票我會買,你去招待所收拾行李,這兩天暫住我家和明軒睡一個房間。”
不容置疑,仰著頭盯著他,不自覺瞪大眼睛,想要將其震懾。
察覺出這一點的蕭著角了,輕輕點頭,“可以。”
江知微在心裡笑,臉上不分毫,高冷道:“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
板著臉的江知微學著他的樣子冷漠點頭:“那好,你把院子裡的腳踏車騎去,現在七點,九點之前我要看見你回來,接下來這兩天,我會讓你看一場好戲,你等著瞧好了。”
不用看,江知微都能想到自己冷漠的樣子有多帥氣。
蕭著點頭,輕嘆了口氣,對著面疑的江知微低下頭,視線落在抓著自己胳膊不放的手上:“現在可以放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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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改變全家命運
社如死。
江知微猛地鬆開,轉過,指了指院子,抬起頭看天,佯裝一切無事發生。
恍惚間聽到一聲輕笑,江知微眼冒殺氣,倏地轉,看到的是蕭著進院子的背影。
衝著他的背影抬起手做了兩個扇掌的手勢。
轉眼間他推車回來,江知微迅速整理好表,站在原地,高深莫測。
蕭著面無表,推著車子從邊經過,迅速消失在視線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