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心哀嚎: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機場高速上,江硯欽剛下飛機,眉宇間帶著一長途跋涉的倦意。
李特助低聲在他邊彙報。“老闆,臨大今天有個新年晚會,陳校長問您是否有空?”
“推了。”江硯欽語氣淡漠,“直接回公司。”
“是。”李特助應下,正要離開,又想起什麼,補充道,“對了,季小姐今晚也在禮堂,好像在後臺幫忙。”
江硯欽的手微微一頓:“幫忙?”
“是的,好像是負責一些後勤支援。”
江硯欽沉默了兩秒,“告訴陳校長,我會過去。”
“好的,老闆。”
江硯欽到貴賓區落座,與校領導寒暄了幾句,目卻不聲地掃過臺下,並未看到那個悉的小影。
出差不過一個月,他竟有些熬不住。
自從把圈在邊之後,似乎染上了一種癮,戒不掉,更不想戒。
晚會進行過半,一個群舞節目上場。燈亮起,音樂流淌。江硯欽的目原本隨意掠過,卻在下一秒驟然定格。
舞臺側後方,那個穿著明顯不太合、角還別著個針線包都來不及取下的小家夥,正努力跟著節奏比劃作。
臺下有細微的議論聲:“誒,那個生哪個係的?好可。”
“眼睛好亮,以前沒見過。”
“跳得有點……真實,但好看!”
江硯欽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收了一下。他周圍的氣場似乎悄然發生了變化,那是一種猛看到自己領地闖新鮮獵時的專注與審視。
後臺,文藝部長拍拍口:“幸好季夏上了,雖然作生疏點,但臉是真好看,撐住場面了!”
節目結束,季夏幾乎是逃下臺的,臉頰紅撲撲的。
朋友圍過來,興地拍著的肩膀:“夏夏你可以啊!剛才在臺上簡直呆了!”
季夏長長舒了口氣:“別說了,我張得都在抖!差點把花瓣撒到主持人頭上!”
“走走走,”另一個同學摟住,“慶功去!”
說笑間,季夏手機震了,是微信訊息。
【江叔叔】:側門,車等你,帶你去吃點東西。
季夏一愣。
他回來了?還來了晚會?
趕回覆:江叔叔您回來啦?晚會結束了我和同學約了去吃夜宵,您先回去休息吧,我等下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啦![乖巧]
Advertisement
訊息剛發出去,手機幾乎是秒響,他竟然直接打了過來!
季夏趕走到旁邊人稍的角落接起:“喂,江叔叔?”
電話那頭傳來他低沉平穩,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疲憊的聲音:“嗯。”只是一個單音節,就讓季夏莫名到一陣力。
他頓了頓,才繼續開口,語氣聽起來無比自然,卻句句都是準打擊:“出差一個月,下午剛下飛機,還沒吃飯。”
“季夏,側門有點冷。”
最後,他似乎是無奈地、極輕地嘆了口氣,用那種無法拒絕的、彷彿只是提出一個微小請求的語氣問道:“夜宵……不能帶上叔叔一起嗎?”
“……”季夏瞬間被這一套組合拳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是啊,他出差那麼辛苦,剛回來就來看,還沒吃飯。最重要的,在深城這幾個月了他很多照顧。于于理,自己都應該先考慮他。
“不不不!您等我!我馬上出來!”幾乎是立刻投降。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似乎很滿意的低應:“嗯,不急。”
掛了電話,季夏趕對朋友說:“我叔叔來接我了,夜宵我去不了了。”
朋友一臉失:“啊?這麼晚了還管這麼嚴?”
季夏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解釋:“他剛出差回來,還沒吃飯呢,我得去看看。下次我請你們!”
季夏小跑著奔向側門,找到那輛悉的黑邁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第12章 管好你的
季夏剛鑽進去,一暖意混合著江硯欽上特有的清冽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外面的寒意。
“江叔叔!”帶著點微,語氣裡有點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吧?對不起啊,又理了一點事。”
江硯欽側頭看。車線昏暗,勾勒出他深邃的側臉廓,看不清表。
“沒等多久。”他的聲音聽起來和電話裡一樣,帶著一淡淡的疲憊,但很平穩。
目在還帶著舞臺妝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那目沉沉的,讓季夏莫名覺得臉頰又開始發燙。
下意識了臉,有點尷尬地找話題:“你出差辛苦吧?怎麼突然來看晚會了?”
"嗯,陳校長的面子,不好駁。”他言簡意賅,示意司機開車,然後狀似無意地問起,“剛才在臺上,看到你了。怎麼上去表演了?”
Advertisement
“啊!那個啊!”季夏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開始給他講過程,“....就是這樣,我被推上去了,差點同手同腳!還好只是站在後面。”
嘰嘰喳喳地說著,眼睛因為興而格外亮晶晶的,像落滿了星子。
江硯欽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的目落在開開合合的上,那裡還殘留著一點舞臺妝的亮彩。
他忽然想起臺下那些頭小子的議論一“那個生哪個係的?好可。”"眼睛好亮。”
確實很亮。亮得讓他想把這雙眼睛裡所有的芒,都只收歸己有。
“跳得很好。”等說完,他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啞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