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總得留點錢應急吧?萬一有什麼急用呢?就四十萬吧!咱倆誰跟誰啊,一繩上的螞蚱,我要是玩完了,你還能好?”來喜開始忽悠係統。
小垃圾覺得有點道理,它的能量也不夠再繫結一個新主人了。算了,誰讓它攤上這麼個窮主人呢?四十萬就四十萬吧,自己一點差價都沒賺到。
來喜看著到手的洗髓丹,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丹藥瞬間融化,沒過多久,就開始一趟趟地跑廁所,排出的汙臭氣熏天,連附近鄰居都驚了。
“誰家啊?這麼缺德,弄啥呢這麼臭?”
“哎媽呀!燻死人了!”
……
來喜不敢吱聲,從廁所出來後,悄悄提了兩桶水到沖澡間,把上排出的油垢汙漬徹底清洗乾淨。
兩個姐姐在堂屋補服,雖然也聞到了怪味,但沒想到是自家妹妹搞出來的靜。
洗完澡,來喜只覺得渾輕飄飄的,以前總覺得手腳沉重,現在卻靈活得很,連眼神都亮了不。了胳膊,皮也比之前了些,心裡暗歎洗髓丹果然管用。
小垃圾適時冒出來:“主人,洗髓丹能排出雜質,改善質,增加力氣。後續還會慢慢提升你的免疫力和力,是長期益的好東西。”
來喜心大好,也不跟它計較之前的“摳門”了:“算你有點用,沒白花我四十萬。”
第3章 吵架與地下寶
傍晚,大人們陸續下班回家。蔡三娘一進門就微微蹙眉:“咱家咋好像有怪味?是不是院裡的垃圾沒倒乾淨?”
錢小燕連忙解釋:“娘,下午那味兒像是從隔壁飄過來的,我們沒敢開門,後來就散了。”
來喜趕幫腔:“對,我也聞到了,就是從二叔家那邊來的。好在傍晚刮了陣風,沒多久就沒了。”
這話清晰地傳到了隔壁,錢老太太在屋裡氣得直罵:“小蹄子還敢栽贓!明明是你們家臭氣熏天!”
蔡三娘懶得理會那邊的罵,徑直進了廚房準備晚飯。來喜爹則和兒子們聊起了工作。錢大富說宣傳科的活兒不難,主要是寫標語、出板報,他在何府時跟著大爺學過認字,還能應付得來;錢大有覺得保衛科站崗巡邏雖然累,但心裡踏實;錢大利則在倉庫清點貨,直言搬東西有點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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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依舊簡單,玉米粥就鹹菜,外加一盤水煮的小青菜。不過,蔡三娘從食堂悄悄帶回來幾個窩窩頭,每人分了一個——這便是食堂工作的便利了。此時的廠食堂只供應午飯,活兒還算清閒。
來喜吃得格外香,洗髓丹不僅改善了的質,似乎連胃口都變好了。
話說回來,錢永順兩口子今天還真請了假,帶金蛋去看了大夫。老大夫完脈說:“孩子沒啥大病,就是說話確實晚了些。你們大人平時多逗他說話,慢慢就好了。”
聽說沒病,錢家人才算放了心。可錢老太太又心疼起看病的花銷,對著隔壁院子嘀咕:“都怪老大家那個攪事,非說咱金蛋有病,不然能花這冤枉錢?老二兩口子還白扣了一天工錢!”氣得朝著隔壁方向“呸”了好幾口才勉強消氣。
錢老二的媳婦李大花,轉頭就沒好氣地對兩個閨發作:“你倆別懶,洗完服、收拾完屋子,就多跟你弟弟說說話!大夫說了,這樣他才能早點說利索話!”見兩個丫頭沒立刻應聲,上手就在每人後背給了一掌:“聾了嗎?聽見沒有!”
春花和冬月趕點頭:“知道了,娘。”
這李大花在老錢家人面前大氣不敢出,對自家閨卻是威風得很,稍不順心非打即罵。姐妹倆只能默默忍著,沒人的時候,們就掐打金蛋,還威脅他:“敢告狀,就把你賣給要飯的!”
金蛋年紀小,真被嚇住了,一次也沒敢說。
錢春花總是悶頭幹活,捱打也沒多大反應,誰也猜不這丫頭心裡想啥。
錢冬月年紀雖小,心思卻活絡,以前就常騙來喜的東西吃。羨慕大伯家的姐妹,雖然也窮,但大伯娘從不手打罵,如今還能上學,心裡是又羨慕又嫉妒,常常到不平:都是錢家的“賠錢貨”,憑什麼們就能上學,自己和姐姐卻只能在家做不完的活、帶弟弟,還要挨打罵?恨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有好幾次捱揍時,甚至惡向膽邊生,想買包耗子藥把全家都給藥死。
最近總做噩夢,夢見娘又懷了孩子,結果大出生了個兒子,自己卻落下一病,只好辭了工作。家裡窮得揭不開鍋時,做主把賣給了從前的人牙子……每次夢到這裡,都會被嚇醒。冬月心裡直犯嘀咕,這夢會不會真?要真是那樣,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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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來喜一家早早歇下了。家四間臥室,爹娘一間,大哥單獨一間,二哥三哥一間,們姐妹三人一間。每間屋都砌了帶火牆的大炕,不然冬天本熬不過去。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隔壁就傳來錢老太太罵二兒媳婦的聲音:“你個懶骨頭!都幾點了還不起床做飯!還想讓老婆子我伺候你不?我們老錢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娶了你這個喪門星,差點斷了香火!吃得多,肚皮卻不爭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