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躍溪,就是BUG一樣的存在,雖然長了一張乖乖巧巧的蘿莉臉,但是一旦起來就和乖巧兩個字完全不沾邊。
不僅從小學武,力氣還大到不像個正常人。
在鹿躍溪面前,男生對生力量上的天然優勢然無存,甚至還要反過來。
江士一來到訓練場,一眼就看見了鹿躍溪。
沒辦法,這姑娘實在是太亮眼了。
凌厲得像一道閃電,對手的拳頭挾著風聲砸來的瞬間,腰輕旋,髮尾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風掃過,對手形一晃之際,的手臂已如鋼箍般鎖住對方咽。作幹淨利落,毫無花哨,只有純粹的力量與準控制。
就在那一瞬間,江士彷彿聽見了自己心的聲音。
江士捂著自己撲通撲通跳的心臟,一錘定音。
“我就要了!”
邵遠也是沒想到,江士一眼就看上了鹿躍溪。
這可難辦了,如果江士是給自己挑的保鏢,選中鹿躍溪是皆大歡喜的事。但偏偏江士是給兒子選的保鏢。
邵遠有些為難的對江士道。
“江姨,這恐怕不行。小鹿不接保護人是男的單子。”
江士眉頭微皺:“為什麼不接?厭男?”
邵遠吞吞吐吐的解釋。
“主要是,小鹿吧……的質比較招桃花。以前完的那些任務,保護人如果是男,都會喜歡上,搞得都沒辦法開展正常工作。
為了避免這種不必要的麻煩,公司決定以後派給小鹿的任務,保護人都是了。這對雙方都好。”
聽完邵遠的解釋,不管江士信不信,反正的反骨是上來了 。
江士:“真的嗎?!我不信我兒子會喜歡上,除非能證明給我看!”
邵遠“……”
為什麼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叛逆啊!
第3章 您擱著養蠱呢?!
邵遠一言難盡的看著江士。
“江姨,您要不還是看看別人吧,小鹿真的不合適……萬一您兒子也喜歡上了小鹿,這多不好。”
鹿躍溪這招桃花的質就很離譜,讓他也不得不信了這個邪。
但是偏偏有人就是不信邪。
江士沒出嫁之前,是在江家作威作福的大小姐。出嫁之後是在家作威作福的貴婦人。
Advertisement
越得不到什麼,就越想得到什麼。
在江士的概念裡,除了生老病死之外,世界上沒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如果買不到,只能說錢還沒到位。
“籤一年,一百萬,夠不夠?”
邵遠頓了一下,但還是委婉地拒絕。
“江姨,這不是錢的事……”
江士“二百萬。”
邵遠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忍痛拒絕。
“真不行……”
江士“三百萬。”
邵遠:“!小鹿那邊我給做思想工作!明天我就讓上崗工作!”
江士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反倒安起了哭喪著臉的邵遠。
“你放心,我兒子就是傳說中的寡王,能寡一輩子的那種。如果這姑娘真的這麼招桃花,我倒是很期待,他倆在一起到底是誰贏。”
邵遠“……”
您擱著養蠱呢?!以毒攻毒是吧?!
很快,雙方就簽好了合同,邵遠愁(歡)眉(天)不(喜)展(地)的,把江士送出了公司。
目送著江士的車子離開,邵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覺自己好像是那種黑心資本家,為了錢就把鹿躍溪賣掉了。
良心有些作痛。
但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份三百萬的合同,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良心那種無用的東西。
……
“我都說了我不去!別來煩我!”
邵遠給鹿躍溪說了合同的事,果然遭到了鹿躍溪毫不留的拒絕。
邵遠當然不會這麼輕易放棄,下班之後還像鬼一樣纏著鹿躍溪,甚至跟著鹿躍溪來到的‘基地’。
“祖宗!一個月稅後收十萬你都不幹?!你不養家了?!想想你那馬上就要上小學的侄子,想想你那躺在醫院裡的嫂子!再想想你那年邁的阿婆!!”
鹿躍溪完全不為所,認認真真地拼著手裡的積木。
“我現在的工資足夠養活我們一家了!而且我才收了五十萬,幹嘛還要去接那種吃力不討好的活?”
邵遠恨鐵不鋼的看。
“你這死小孩!怎麼一點追求都沒有?!”
說完,他還指了指這個屋子以及屋子裡的東西。
“你這個基地是不是要房租?!你的手辦,你的cos服,你的二次元周邊,還有你的樂高!哪一樣不燒錢?!”
Advertisement
在鹿躍溪哥還沒有出事之前,鹿躍溪就沉迷于二次元。哥給的零花錢,基本上都被用來買這些了。
後來鹿躍溪哥和嫂子相繼出事,家裡的擔子就全部在了鹿躍溪的肩膀上。
鹿躍溪上有七十歲的阿婆,下有嗷嗷待哺的侄子,中間還有個了植人,躺在醫院的嫂子。
就這樣,鹿躍溪都沒有丟掉的好,甚至還特地租了個房子,專門安置的這些寶貝。
這裡也就了獨屬于鹿躍溪的小世界,每當不開心或者想要放鬆的時候,鹿躍溪就會跑過來待著。
至于邵遠為什麼知道這個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