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躍溪像是被人誇獎之後不好意思,垂著頭靦腆的笑了笑。
每當這個時候,亦宇就會想起鹿躍溪的那個凌空迴旋踢。
亦宇不語,只是一味地淺笑。
相比較亦宇的清規戒律,龐嶽就的夜生活就富得多。
宴會結束,他就已經組好了下一局。
他走到亦宇邊勾肩搭背。
“老,去虹霓坊玩啊。”
說完又看了一眼跟在亦宇後的鹿躍溪,揶揄的笑了笑。
“小侄年了吧。一起過去玩啊。”
虹霓坊,雲城最大的銷金窟。
亦宇一向不喜歡去那種地方消磨時間,很吵,也很煩。
此刻,亦宇正拿著手機回覆資訊,聞言,頭都沒抬的直接拒絕。
“不去。”
龐嶽也不生氣,只是嗤了一聲,吐槽亦宇不會生活。
“老,你要是一直這樣刻薄無趣,以後是絕對不會找到媳婦的。”
亦宇將手機收起,依舊是那副平淡溫和的模樣,甚至還對龐嶽真心實意的笑了一下。
“這樣最好。”
龐嶽“……”
打一輩子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嗎?!
龐嶽不是很能理解自己好友的腦迴路。
談話間,酒店的泊車員已經把已將亦宇的那輛保時捷超跑停靠在門廊的專屬區域。
剛才在宴會上亦宇喝了酒,所以開車的人是鹿躍溪。
鹿躍溪檢查了一下車子,確認車子沒有損壞且安全後,就為亦宇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
車門無聲地敞開,等待著它的主人。
亦宇不急不緩地走過去,就在他微微彎腰,準備踏車廂的那個瞬間——
“咔——”
一聲極其輕微、近乎幻覺的脆響,從高傳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鹿躍溪的瞳孔驟然收。
猛地朝亦宇的方向撲過去,憑藉準發的力量,肩側狠狠撞向亦宇的側後方。
亦宇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撞得重心失衡,踉蹌著跌開啟的車門側,半個子摔進了車廂的座椅裡。
還沒來及驚愕,他就覺到一溫熱的跟著覆過來,將他牢牢的困在方寸之地。
接著,一聲令人心悸的呼嘯和碎裂的巨響,離他們一步之遙的位置炸開。
那是一塊邊緣銳利、崩裂還帶著舊痕的灰白大理石裝飾板,就這樣砸在潔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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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如同死亡的漣漪般四散濺開,幾粒細小的碎石狠狠砸在車上,發出噼裡啪啦的刺耳聲響。
時間彷彿凝固了。
龐嶽的驚呼、遠車輛的警報聲、以及自己腔裡擂鼓般的心跳,混雜著湧亦宇的耳中。
他能清晰聞到鹿躍溪髮間極淡的香氣,到因腎上腺素激增而微微抖,以及那繃的、蘊含著遠超外表所能想象力量的臂膀。
還不等亦宇多想,鹿躍溪就迅速起,一隻手仍保護地擋在他前,另一只手“啪”一聲利落地關上了車門,將外暫時隔絕。
鹿躍溪站在車窗外面,抬頭看向那塊大理石裝飾板砸下來的地方。
高空墜,不排除是否是人為的可能。
如果剛才沒有及時反應過來,這塊裝飾板就算砸不中亦宇,也會讓亦宇吃不小的苦頭。
車,亦宇坐直。車窗緩緩降下,看向那塊險些為他墓碑的碎石板上。
手機震了一下,螢幕在昏暗中亮起,一條來自未知號碼的資訊冰冷地躺在那裡:
【看,連石頭都看不慣你了,再不滾出國,下次它會瞄得更準些。】
寒意順著脊椎悄然爬升,隨而來的還有被人挑釁的怒意。
好修養的亦宇也難得嘲諷地笑了一聲,像是看見了什麼笑話。
鹿躍溪察覺到了亦宇的異常,側詢問。
“怎麼?”
的視線落在亮起的手機上,將上面的簡訊看的清楚。
“是給你寫恐嚇信的人。他在附近?”
亦宇看了一眼鹿躍溪、
從剛才起,上平時那散漫的隨和懶散就盡數收斂,神冷肅認真。
這種狀態下的鹿躍溪,彷彿有一種異樣的魅力,讓磁場中的人,忍不住被吸引。
亦宇不著痕跡的收回了視線,順便也把手機收了起來、
“只是一個無聊的反社會人格變態而已。”
語氣平靜的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彷彿剛才經歷生死的人不是他一樣
鹿躍溪忍不住看了一眼亦宇。
只是,變態,而已?
大公子是心太大,還是對自己的命一點都不上心啊?
鹿躍溪有些頭疼,最煩的就是這種把生死置之事外的保護人,不怕死的人,最容易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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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躍溪決定好好和大總裁好好通一下,要讓這位爺清楚的明白,他剛才的經歷究竟有多危險!
還不等鹿躍溪說話,龐嶽就衝了過來,酒店裡的安保人員也一同聚了過來。
龐嶽剛才圍觀了整個驚魂一幕,現在心臟還撲騰跳。
“老,你有沒有事?傷了嗎?”
鹿躍溪擋在了車前,阻止龐嶽過來的作。
“龐總,您最好還是不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