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了兩步,卻發現鹿躍溪並沒有跟上來。
亦宇停下腳步,轉看向後的鹿躍溪。
鹿躍溪正垂眸檢視自己的傷,剛才事發急,腎上腺讓忽略了的。
現在暫時歸于平靜,鹿躍溪才覺到後肩和雙腳都在作痛。
後肩的傷上是被裝飾板砸下時所迸的細小碎片劃傷的,應該是流了點,不過傷口應該不大,很快就凝住了。
至于雙腳,還是拜那雙高跟鞋所賜,係在腳踝上了鉑金細鏈,好看是好看。但是穿上它跑步,則堪比刑。
鹿躍溪只是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察覺到亦宇似乎停下來了腳步,便神態自若的抬頭。
見亦宇正盯著看,鹿躍溪有些疑。
“總,怎麼了?”
亦宇皺著眉走向鹿躍溪,步伐稍微加快了一些。
“你傷了?”
藉著酒店門前的燈,亦宇看見鹿躍溪後肩的傷口。
迸濺的碎片劃出來的,不止一道口子,看上去目驚心。幸好傷口不深,只是淺淺的滲出了一點,傷口周圍的已經凝固。
只是看了一眼,亦宇就知道鹿躍溪這些傷是怎麼來的,剛才被鹿躍溪牢牢按在的記憶又捲土重來。
鹿躍溪不在意地擺擺手“只是一些小傷,沒什麼事。隨便上點藥就好了。”
亦宇沒有說話,臉上沒有了平時的溫和笑意。
他不笑的時候,那張英俊的臉是有幾分冷酷凌厲和迫的。
鹿躍溪覺他應該是生氣了,但是又覺得很奇怪,也沒幹什麼啊。
亦宇深深地看了一眼鹿躍溪,將西裝外套掉,披在了鹿躍溪的上,轉離開了。
鹿躍溪滿臉問號,這人是被嚇傻了?怎麼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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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是我朋友,我是表叔
龐嶽的司機把車子開過來,龐嶽招呼著亦宇和鹿躍溪上車。
龐嶽坐在副駕上,轉看了看坐在後排的亦宇,又看了看坐在亦宇邊的鹿躍溪。
鹿躍溪上還披著亦宇的外套。
“大爺,是先送咱侄回家,還是先把你送回去?”
鹿躍溪“……”
事都已經過去了,怎麼還沒忘記侄這件事?!放過侄吧!
亦宇掃了一眼坐在邊的鹿躍溪,言簡意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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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最近的診所。”
“嗯?你傷了?!”龐嶽驚訝了一下,然後很快反應了過來“是鹿小姐傷了,嚴不嚴重?剛才怎麼沒給醫護人員說?”
剛才裝飾板砸下來的時候,龐嶽目睹了全程,那裝飾板四分五裂,飛出不碎屑。
有幾個離得近的工作人員也被傷到了,更別說離得最近的亦宇和鹿躍溪了。
結果鹿躍溪把亦宇護的那一個嚴實,大爺愣是一點傷都沒有。
龐嶽還以為是鹿躍溪運氣好沒有傷,所以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鹿躍溪不在意的笑了笑。
“小傷不礙事,剛才忙忘了,不用特地跑一趟醫院,我家有傷藥,可以自己理的。”
幹這一行的,傷就是家常便飯。不只是家裡,就連鹿躍溪平時出行的包裡,都常年準備著傷藥。
這種程度的傷,鹿躍溪完全不放在心上。
龐嶽又看了一眼亦宇,這大爺今晚明顯緒不好,上車之後一直冷著一張臉,現在又直接閉目養神了,主打就是一個封閉。
龐嶽無奈的乾笑兩下:“順道的事,讓診所給你理一下,也省得回家麻煩。”
鹿躍溪覺得龐嶽說的很有道理,偏頭看向亦宇,想給他道謝。
麻煩他大晚上還要送就醫。
結果大爺坐在一邊閉目養神,完全沒有想要搭理的意思。
龐嶽嘖了一聲,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別看你老闆了,他睡著了。”
鹿躍溪驚訝了,再次看向亦宇。
“真的假的?!”
剛上車就能睡著?這睡眠質量也太好了吧!
亦宇睜眼:“假的。”
鹿躍溪:“……哦。”
……
最近的診所離出事的酒店不算遠,開車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因為傷到了後肩,可能後背也被碎屑砸出了淤青,鹿躍溪需要把晚禮服了,讓護士小姐姐檢查和理傷口。
在診所的大廳,護士姐姐把簾子一拉,阻隔了所有視線,聲音溫和地讓鹿躍溪把服下來。
亦宇看了一眼那深藍的簾子,打電話給許書,讓許書帶一乾淨的服過來。
龐嶽有些意外:“怎麼讓許書送東西?你的生活助理呢?”
為了避免瓜田李下的事發生,亦宇的生活助理都是男生,不來不會讓書在晚間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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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宇收起手機,溫潤的臉上看不出什麼多餘表。
“服是給鹿躍溪準備的,男生不方便。”
龐嶽頓時嗅到了瓜的香氣。
“嗷奧~~~~”
亦宇覺得龐嶽這副賤嗖嗖的樣子很欠揍。
“你這是什麼表?鹿躍溪是在工作時間的傷,是工傷。我為老闆恤一下工傷的員工,不應該嗎?”
龐嶽嘖了一下,依舊是那副賤嗖嗖的表。
“當然應該啊!不過放在你上就不應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