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金貴的員工,值得你放棄寶貴的休息時間,特地送到診所?人家都說了,可以自己回家理,你還要大半夜把人帶過來。
這會兒不在意麻不麻煩了?也不管什麼瓜田李下了是吧?”
亦宇眉頭微蹙,覺得龐嶽可能是八卦看多了。
只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到龐嶽裡也變得不清不楚了。
“你想多了,我對沒那種心思,更不會搞辦公室。”
龐嶽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亦宇。
“行吧,你說沒有就沒有吧!你記住今天說的話。”
這兩人在說話間,許書就已經把乾淨服送來了。
“總,小鹿的服和鞋子送來了。”
亦宇示意許書看向那被拉上的阻隔簾。
“在裡面理傷口,你把服給之後,就可以回去了。”
許書微微頷首,踩著高跟鞋就走了過去。
下了班之後,和朋友小聚,正巧就在這附近。接到亦宇的電話後,就直接還沒打烊的商場裡買了服和鞋子。
今天是陪著鹿躍溪買的禮服,自然知道鹿躍溪的尺碼。
效率極高的把服送過來,還不耽誤回去繼續和朋友們聚餐。
接到亦宇的電話後,許書其實還是有點驚訝的。
只是去參加了一個晚宴,小鹿怎麼就傷了,而且還需要來診所理傷口。
不過為一個合格的打工人,許書深諳職場的規則:老闆的私事能不知道,最好就不要知道。
也不多說什麼,拿著服給鹿躍溪送了進去,順便關心一下鹿躍溪的傷勢嚴不嚴重。
鹿躍溪腳上的勒傷已經理好,現在正在理背上的傷痕。
見許書給送服鞋子過來,鹿躍溪還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還以為換完藥要繼續穿著這不方便的服鞋子回家呢。
沒想到許書竟然從天而降,給帶來了舒適方便的服鞋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亦宇讓許書送來了。
鹿躍溪了一小下,原來這個資本家,還是殘留一點人的。竟然還能這麼細心周到!
這樣一對比,邵遠簡直就跟封建時期,面目可憎的奴隸主一樣!
同樣都是老闆,邵遠怎麼就不能學學人家!
和許書簡單的聊了兩句,得知許書剛才還在和朋友聚餐,現在是專門過來給送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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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鹿躍溪也就不多和許書閒聊了,讓許書抓時間結束這突如其來的加班,順便祝和朋友們聚餐愉快。
許書離開沒多久,阻隔簾就護士小姐姐給拉開了。
亦宇便走了過去。
鹿躍溪已經換上了乾淨的服,正蹲在地上穿鞋。
護士小姐姐見亦宇走過來,便把藥遞給了亦宇。
“你朋友的傷口這兩天都不能水,需要好好休息不能熬夜,傷藥早晚各塗一次,很快就會好了。”
鹿躍溪:“?!”
誰是誰朋友?!
鹿躍溪猛地抬頭,略有些驚恐的看向護士小姐姐和亦宇的方向。
剛才是說錯了什麼話嗎?怎麼會讓人產生這種恐怖的誤會?
和的保護人哪裡像是了?!!
亦宇倒是比鹿躍溪淡定的多,他淡定的接過藥膏,一本正經的向護士解釋。
“不是我朋友,我是表叔。”
護士“……”
鹿躍溪“……”
夠了,我說夠了,表叔!
第22章 難道是傳說中的大姨父來了?
鹿躍溪的恢復能力很好,一夜過後,上的傷早就已經好的七七八八。
不過傷痕看上去還是嚇人的,要徹底養好還需要一段時間。
這也沒什麼關係,沒有傷在太顯眼的地方,服一遮,什麼都看不見。
第二天一早,鹿躍溪又神飽滿的去接亦宇上班了。
保鏢的一天,又要正式開始了!
在去往公司的路上,鹿躍溪察覺到車上的氣氛有些不對,但也說不上是哪裡哪不對。
司機還是那個安安靜靜,一心只想著開車的司機。亦宇依舊是那個貌溫和的笑面虎。
所以,是哪裡不一樣呢?
于是鹿躍溪又忍不住多看了亦宇幾眼,結果正好和亦宇的視線對上。
車廂的氣氛突然變得尷尬又安靜,讓人無所適從。
鹿躍溪恍然察覺,發現哪裡不對勁了。
今天亦宇看的頻率有些多!
以前去公司上班的時候,大公子頂多見面的時候,禮貌地和打個招呼。其餘時間,連餘都不會掃到。
而今天,亦宇至看了不下五次!
鹿躍溪有些警惕的看著亦宇,只是過去了一夜,這貨不會是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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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您今天一直看我,是有什麼話想對我說嘛?”
就在這一瞬間,鹿躍溪連用那隻手,收江士的支票都想好了。
亦宇依舊是那副溫潤的英模樣,聲音溫和地向鹿躍溪詢問。
“也沒什麼,你的傷怎麼樣?如果需要,可以休息帶薪幾天。”
哦,原來只是在關心的傷啊!
鹿躍溪繃著的心瞬間放鬆。
下一秒,鹿躍溪心裡又產生了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