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還得意洋洋地在我面前炫耀,說的係統告訴過男主不會喜歡我這種惡毒人,男主註定要和在一起,而我為惡毒配,最後一定會下場悽慘。
太子爺瞥了一眼,又冷冷地看向我,問道:「你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我朝著何嘉嘉邪魅一笑。
「你把咖啡杯打碎了,這個月工資要被扣咯,嘿嘿嘿。」
何嘉嘉愣了下,掩面痛哭逃走。
小說裡無數次出現何嘉嘉被惡毒配陷害、欺負的橋段,雖然此刻我和太子爺換了芯。
但是無論如何,劇好像還是被推了。
太子爺看著我,眼角了。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個傻缺玩意?」
3
換這麼離譜的事都發生了。
我之前說的話,太子爺突然也就信了。
他站在我側,見樓下何嘉嘉跑出了樓,衝進雨中,獨自憂傷。
何嘉嘉抱著手臂被淋得瑟瑟發抖,像朵在雨中飄搖的小白花。
保安給遞傘,搖頭拒絕。
他跑,追,翅難追。
我咳了聲:「小說裡寫的主傷心時就淋雨,而你每次看到淋雨就會心痛,按理說,現在追的人應該是你。」
太子爺的三觀好像都被眼前這幕震撼了:「你是說,我會和這個癲婆在一起在雨中狂奔?」
沒錯。你們兩個一起為發癲,整個世界都是你們 play 的一環。
我點了點頭:「你會得無可自拔,花 50 億放煙花,只為博一笑。」
太子爺額角的青筋鼓起:「50 億?怎麼不把我的骨灰炸上天給助助興?」
這時,辦公桌的座機響了。
是樓下保安打來的。
「薄總,何小姐不讓我們送傘,說要hellip;hellip;您送hellip;hellip;」
太子爺接起電話:「送送送,老子直接把送去火葬場,連人帶盒兩斤半。
「你讓晃晃腦袋,有沒有剛才淋雨時進的水。
「讓不要仗著自己腦子進水了就在我面前為所為。」
電話那邊好像傳來了何嘉嘉的泣聲。
太子爺明顯愣了下。
難道真的像小說裡寫的那樣,他每次都會因為主的眼淚而心疼?
「如果有哪句話傷害到你了,請你告訴我hellip;hellip;」他的聲音突然間輕了許多:「我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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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爺頂著我那張厭世刻薄的臉罵人。
讓我的惡毒配人設瞬間就立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一臉怨氣地看了我一眼。
我緩緩發出驚嘆聲:「薄總,您讓我看到了自己做 rapper 的潛質。」
也不知為什麼,薄景言沒有像劇設定那樣變腦,依然保持著事業腦。
他很快又投了工作。
他頂替了我原本的書職位,同時打著總裁和書的兩份工。
每天有開不完的會議和做不完的報表。
霸總上凜冽的荷爾蒙味道漸漸染上了班味。
而我每天只需要用筆記型電腦打打遊戲,一個月就有 20W 工資外加五險一金。
我的斑淡了,又變了開朗的小孩。
4
傍晚時分,我拎著行李箱搬進了太子爺的別墅。
他看著我穿著黑皮鞋,卻有些八的腳,言又止。
「你要不先學學怎麼做男人?」
我哦了聲,當晚大資料向我推送了人類高質量男的視頻。
第二天,當我梳著頭皮的油頭,戴著黑框眼鏡,穿著西裝神神出現在太子爺面前的時候,他直接拖著我去了商場。
他帶著我去了家高定手工西裝店,讓店員重新給我抓了頭髮。
隨後,指著店海報上穿著西裝的外國模特。
「學學他們,面無表,什麼都不做就很好。」
站在一旁的店員小姐姐看他為我打著領帶,一臉姨母笑地誇讚。
「薄總有這麼個的朋友可真幸福。」
「我hellip;hellip;他不是我朋友hellip;hellip;」我深吸了一口氣,低頭問他:「那我們算是什麼關係?」
太子爺幾乎是咬牙切齒:「蘇棠,你現在是我祖宗。」
旁邊的店員清一嗑到了的表。
我只能說,嗑我們這對 CP 很邪門。
男裝區逛起來對我而言很無聊。
我拉著太子爺區逛起裝區,看見好幾條我喜歡的小子。
我把子遞到他手中:「這些子我都喜歡,你去試試。」
他冷著臉看我,有倔強小白花的氣質:「我不試。」
「你試不試?」
「不試。」
好倔強,好有骨氣,功挑起了本霸總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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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角的笑意帶著一分譏笑二分薄涼三分輕蔑四分漫不經心。
「你不試,我試!」
說完,我穿著高定西裝,邁著長,抱著子就往試間裡走去。
太子爺慌忙握住我的手腕,死死咬著後槽牙。
「我試!」
看到這一幕的店員,都開始低聲議論。
「天吶,竟然遇見活的霸道總裁了。」
「太甜,太寵了。」
「這和小說有什麼區別。」
鏡子裡倒映的我,寬肩窄腰,西裝大長,一張線條凌厲英的臉,標準的小說男主臉。
簡直是男人中的男人,雄中的雄。
我正對鏡子欣賞著薄景言的帥臉,突然落地窗外一道纖瘦弱的影撞了我的視線,然後吧唧一下,摔倒在地上。
然後很快爬了起來,握著拳頭為自己打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