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這種上流場合也是你這種惡毒配能來的嗎?」
我朝笑了笑:「你這麼下流都能來,我什麼不能來?」
氣得臉慘白,咬牙道:「我現在是林家的真千金。」
我呵呵一笑:「我是諾貝爾文學獎讀者,清華大學所在國家畢業生,奧運會金牌見證者,上市公司票持有者,我要份有份證,要學歷有病例,要談吐會吐痰,你憑什麼瞧不上我?」
何嘉嘉傻了,張著,抖索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微眯了下眼,對說:「咦,你牙上好像有菜葉。」
薄景言好像是被人纏住了,注意到這邊靜後很久,才走過來。
何嘉嘉迅速捂住了。
別說,小說主的偶像包袱還重。
薄景言看著我,臉有些沉。
何嘉嘉委屈地瞪著眼,捂著委屈道:「蘇棠欺負我,罵人可難聽了。」
我將右手藏在後,試著辯解:「還不是因為你長著一雙看人低的眼睛。」
「薄總,您您hellip;hellip;看,罵我是是hellip;hellip;」
結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整話。
薄景言臉沉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過頭,冷冷地看著:「你別衝著我狗,滾。」
我揚起手,掌風輕輕揚起他鬢角的髮。
在他的臉側還剩兩釐米的距離時,懸停住。
原來薄景言並沒有按照劇設定的那樣,變無藥可救的腦。
我只能輕拍了下他的臉,誇讚道:「罵得不錯。」
何嘉嘉雙手捂臉,哭著逃走了。
薄景言的臉更難看了。
我仰著頭問他:「誰欠你錢了?」
他把我拉到寂靜:「你之前和鄭總去應酬的時候,和他怎麼聊的?」
我說:「就禮貌流啊,之前你和他一直合不來,現在不是合得來了嗎?」
讓薄景言和生意場上的死對頭重歸于好,是我在當霸總時唯一的功績。
我還沒來得及驕傲,就聽見薄景言狠狠咬牙的聲音。
「他剛才約我。」
「啊?」
「他說那天吃飯的時候一眼看出我是 gay,我說什麼他都不信。」
我看著不遠向薄景言拋著眼的鄭總,瞬間懂了。
「所以他現在覺得你一個 strong 直男在死裝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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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言:「hellip;hellip;」
他不想在晚宴上多留,直接拉著我離開了。
「蘇棠,他現在纏上我了,你說該怎麼辦吧?」
「什麼怎麼辦?」
他拉著我坐在勞斯萊斯的後座,偏過頭看我。
「你就不能離我近點,你現在好歹和我有hellip;hellip;不正當的男關係。」
好一個不正當的男關係。
我往他側挪了挪。
「再近點hellip;hellip;」
我又挪了下。
「再近點.....」
我又挪。
「再.....」薄景言聲音有點啞:「行吧.....」
因為我已經挪到了他的上。
我盯著他微微泛紅的耳。
沒想到霸總還純。
10
雖然現在小說劇已經崩壞。
但是小說最後何嘉嘉能嫁給薄景言,是因為意外得到了薄媽媽的欣賞和喜歡。
所以在人心善的何嘉嘉扶老過馬路的時候,我跑到前面,擋住了薄媽媽的視線。
我把落在咖啡廳的包,遞到手裡。
「您剛才把包包落在咖啡廳了。」
看著手裡的包,恍惚間回過神。
「我到底是怎麼了?明明好好喝著咖啡,怎麼莫名其妙就走到馬路邊了hellip;hellip;」
大概是劇影響,專門出來看何嘉嘉扶老過馬路的。
薄媽媽很謝我,想帶我回薄家老宅喝咖啡。
我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本想以回公司加班為由拒絕。
卻被薄媽媽看到了我擔的桌布。
「我也喜歡他,我常常想他是我兒子就好了。」
「啊?」
「你不知道,我那個兒子雖然長得不差,但整天頂著張死人臉,還hellip;hellip;算了,不提他了。」指了下我手機螢幕,低了聲音對我說:「我有他所有的周邊,我收集了他親籤的專輯,用過的話筒,在時裝週穿過的服hellip;hellip;你要不要去我家看?」
我瘋狂點頭,跟著薄媽媽去到了薄家老宅。
薄景言提過他媽從來都不允許他去地下室。
我一直以為薄家的地下室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
沒想到裡面卻堆滿了我擔周邊,薄家的地下室簡直就是天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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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控了我一下午。
薄媽媽帶我離開地下室,正好見薄景言在大廳喝咖啡。
他穿著西裝,蹺著沉著臉看著我。
我這才發現手機開了靜音,屏幕顯示了十幾個他打來的未接電話。
薄媽媽沒發現我們兩人的眼神接。
開始向薄景言介紹起了我。
「景言,這小姑娘人特別善良,今天撿到了我的包還給我送過來hellip;hellip;」笑著拍了拍我的手背,對他說:「我可太喜歡了。」
不對勁,這臺詞怎麼這麼耳。
在原劇裡,被薄媽媽帶回家的人應該是何嘉嘉。
一眼相中了何嘉嘉做兒媳,還直接要讓薄景言娶。
薄媽媽牽著我的手走到了薄景言面前:「我和興趣相投,相得也很開心,要不你hellip;hellip;」
我的呼吸都急促了,突然間好不適應。
不是吧?難得我這個惡毒配真的走上了主的路了嗎?
薄媽媽停頓了下,繼續說:「認當乾媽吧,以後就是我的姐妹了。」
薄景言差點被裡的咖啡嗆死,他捂猛咳幾下,終于過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