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真誠:「您教得還雜。」
掌門謙虛擺手:「略懂略懂。」
林雲:「?」
掌門給我們一人甩一本籍讓我們自己先去領悟,他好似那個分發任務的 NPC,開局就送籍,其餘全靠索。
說好的親自教導呢。
有沒有考慮到我們這兩個大字不識幾個的小文盲。
林雲接給籍翻看幾下,閉眼冥想,突然一刺眼的白從他上開。
「多謝掌門,我悟了。」
你悟了?什麼你就悟了,你剛剛好像只是閉了會眼吧?
手兩苞米的米花師兄驚呼:
「我靠。」
聲音之大,吸引了空中的嗎嘍師姐側目,見此景也不自口而出:
「我靠。」
之後的修煉林雲就像是開了外掛一般修為不要命地噌噌往上躥。
就連一向只悶頭研究崩米花的師兄都忍不住相勸:
「師弟你別漲了,我害怕。」
林雲:「?」
林雲的修為增長實在過于恐怖,掌門一個包袱將林雲趕去了歷練。
可憐的林雲,才過上半年的好日子,一朝回到解放前。
5
林雲一走就是三年。
這三年裡,我過得倒是充實,早上與師姐探討劍應注意的二三事,下午陪著米花師兄研究米花的一千零一種吃法,晚上就更不得了,還得給當初在宗門選拔認識的陸爺陸行秋提供緒價值。
我發現,陸行秋他比掌門還像 NPC,每天準時準點出現在我屋外,臉上掛著不屑的笑,眼裡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心,薄輕啟對我甩出一句:
「這青平宗竟連一些小貓小狗都能混進來了。」
一開始我還會回懟,直到後面我實在厭煩,趕也趕不走,只好一句話應付他,于是就出現了——
他:「這青平宗竟連一些小貓小狗都能混進來了。」
我:「莫欺年窮。」
陸行秋滿意退場,第二日。
他:「青平宗……」
我:「收到。」
第三日。
他:「青……」
我:「1。」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陸行秋堅持了三年,我也堅持了三年,準時準點,風雨無阻,可歌可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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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秋,一款人形時鐘。
拋開別的不說,陸行秋對我的生活倒是毫無影響,只是時不時會來一兩個小師妹來拉著我嘮嗑,東扯西談最後留下一句:
「覺你們好般配啊,我都有點嗑你倆了。」
我:「?」
6
人與人之間還是有些差距的,林雲已經出門歷練三年,而我還在抱著當年掌門送的籍狂啃,我也明白了當年為什麼師兄師姐會在那種況下口而出一句「我靠」,這本就不是人學的啊!
誰會喪心病狂給剛剛學的兒園學生拿五三當教學素材啊!
我時常懷疑林雲是否已經被條件更好的宗門給挖走,不至于三年來沒一點兒訊息。
我忍不住去向師姐吐槽,師姐聞言驚訝看向師兄:
「你沒教嗎?」
師兄驚訝看向我:「那本籍你還沒學到那兒嗎?」
師兄喃喃自語:「這可是門級的啊。」
師姐和我解釋,原來這三年林雲一直都和大家有著聯絡,還經常詢問師兄師姐為何我從不聯絡他,師兄師姐看我每天抱著籍狂啃,以為我是想在林雲回來時給他一個驚喜,這才沒有聯絡他。
不是,原來大家早就開始聊上了,我這還沒創號呢。
7
師兄說,前幾日林雲提了一,他歷練結束,這幾日便會到青平宗。
一旁的師姐提議:
「我們可以辦一個歡迎宴,主題就【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雷王歸位】。」
我大驚:「師姐,宮廷玉酒?」
師姐不為所。
我堅持不懈:「八十,八十——」
「烏蒙山連著山外山——」
「你不跪的模樣——」
「如火——」
師姐手 OK 狀住我的將我閉麥。
「雖然聽不懂你在唱什麼,卻總有衝,但一開口只有了子的無力。」
我略憾並表示如果師姐願意學,我定傾囊相授。
一旁的師兄倒是安靜很多,低著頭拿著他的符紙,手指作飛快不知在幹什麼。
看看,師兄多正常的一個人啊,但偏偏在一群不正常的人中,這反而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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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探頭問道:「師兄,你陣符雙修啊?」
瞧那作,跟結印似的,都快能看到作殘影了。
師兄臉扭曲一陣。
「前些天的比武中我悟出了一個道理。」
這事我知道,前幾日師兄私下與人比武時,和對手相互狂甩對方符紙,最後因師兄符紙率先用完而慘敗。
我與師姐洗耳恭聽。
「符紙應在不在多,所以在師弟回來前我要多準備些符紙,到時候讓師弟的雷靈給它們附個魔。」
師姐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你再找個火靈的弟子,到時炸得對方噼裡啪啦。」
我真誠道:「師姐,閻王背上都得紋你,還不敢紋睜眼的,怕鎮不住。」
還未待我們討論出歡迎宴是早上辦好還是晚上辦好,掌門新收的小師妹跑了進來,氣吁吁。
「師兄師姐,那個活在你們口中林師兄回來啦!」
我、師兄師姐:嚯!
說曹曹到。
小師妹大氣又道:「聽說他還帶回一個子!」
我、師兄師姐:嚯!!
8
我們還沒等到林雲,陸行秋倒是先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