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杯就倒了?」
「上次一杯倒的。現在流嚴重,別人都病了,不然也不能帶他來跟您喝啊。」
這場酒局以秦沐旭倒下告終。
服務員幫著我把他扶到門口等車。
秦沐旭乖乖地靠在我肩膀上,跟狗一樣蹭了又蹭。
「都說了別喝別喝。
「一點都不聽話。」
我抱怨著,把訊息發給老闆,給秦沐旭申請了帶薪假。
「我乖。」
他半睜著眼睛,醉醺醺的,還知道反駁我。
「我可乖了。」
「行,自己上車,送你回家。」
秦沐旭哼著歌,拐著 S 步,差點一頭撞到車屁上。
「斯馬賽。」
他說著跪下給車子磕了個頭。
這是看了多日本片啊。
把他送回家,還是他媽媽接的他,一個勁地說著,他從來沒喝過這麼多酒。我覺得自己像個帶壞小孩的壞人。
13
一大早簽了合同,我心賊拉好,我的獎金要翻倍。
說實話,在我這個年紀,只有錢能搖我的心。
晚上和朋友相約酒吧慶祝,點了個狗小男模。
還沒有下手就被端到了警察局。
我苦苦解釋,我真沒有涉黃。
「清湯大老爺,我真沒有,我冤枉。我都沒到他的腰帶,這怎麼涉黃呢?」
「行了,別號了,讓你家裡人來接你吧。還有,警察同志。」
我看著警察同志,有點哭無淚。
再想想我爸知道了大機率會打死我。
認識的幾個現在都在一塊關著呢。
思來想去還是打給了秦沐旭。
「能不能幫個忙?」
那邊大概還沒有睡醒,聲音帶著點沙啞。
「什麼?」
「來青年路警察局撈個人。」
大概是清醒了點,有開燈起的聲音。
「誰?」
「我。」
那邊安靜了足足三十秒。
「不行的話,我找別人吧。」
窸窸窣窣穿服的聲音傳來。
「等著。」
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我是方茴男朋友,聽說人在你們這。」
這麼快嗎?難道他真是迪迦?
回頭髮現是我的前男友陳碩,放下的心終于懸了起來。
「方茴起來,跟我回去。」
我蹺著二郎不搭理他。
陳碩的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別鬧了方茴。」
「我方茴也不是誰都能撈的。」
周圍人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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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看誰今天來撈你。」
我把腳尖翹起又放下,回想我和陳碩,應該算一場孽緣。
他看不起我的工作,一天到晚喝酒、應酬。
他家人不喜歡我的行為做派,他們覺得陳碩是警察,那我就應該去做一個老師。
他讓我考公務員,現在公務員考試卷上天,我就不是學習的人。
我不想為了他改變自己,說不夠也好,說自私也罷,我只想為自己活著。
我也不想再糾纏,主提了分手。專心投工作。
反而是他放不下,提出分手的半年,我們都是分分合合的狀態,他不捨得分手,又看不慣我懶散的樣子。
我們兩個那點誼早就在分分合合之間磨滅個乾淨。
放不下的只剩他一個,他自己不願意走出來,自己把自己困死在了回憶裡。
今天大概是他之前的同學認出來我,通知了他。
姐一生積德行善,怎會如此曲折。
我喝了酒又沒有喝解酒藥,睏意襲來。
「你好,我接方茴,我是男朋友。」
聲音有些沙啞的,聽得出來是秦沐旭。
「巧了,裡面那位也說是男朋友。」
周圍人的目男的帶著唾棄,的帶著敬佩。
那幾個朋友更是默默豎起大拇指。
「他也是你男朋友,那我是誰?」
14
秦沐旭眼神幽怨得像個抓包丈夫出軌的怨婦。
「他就是我前男友,你才是現在的。」
我連忙解釋,生怕他給我捅到我爸那。
秦沐旭眉頭舒展,看起來心好了些。
「哦,前夫哥啊。」
一句前夫哥把陳碩堵得啞口無言。
「前夫哥這麼關心前友,真是吾輩楷模。」
「看來你這現男友也不咋地,不然也不能去酒吧點男模。」
兩個人你來我往,周圍一雙雙大眼睛不斷觀察我到底有什麼魅力。
去了酒吧點男模,前任現任還搶著來撈。
我困得睜不開眼,連怎麼回到床上的都不知道。
一大早我爸就開始數落我。
「喝那麼多酒,讓人家小秦大晚上給你背回來。
「快去洗臉刷牙,還要不要上班啊?」
「到底是哪個發明的上班啊。」
我哀號,頭疼。這哪是上班,這是上刑啊。
那幾個朋友一大早開始審問我昨天來接我的是誰?
「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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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小狼狗,我喜歡乖乖小狗。」
「名聲?我沒有那玩意。」
「名聲在外,有好有壞,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解釋了一通,沒一個相信的。
中午電梯裡遇到會計部的張姐,張就是喊秦沐旭去幫忙。
「張姐,我們忙著呢,去找別人吧。」
開玩笑,他現在可是我救命恩人。
「他一個新來的有什麼忙的。」
「張姐,脖子上頂的豬腦袋,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扭著自己的水桶腰離開了,語氣眼神充滿了不屑。
「你就是脾氣太好,不懂得拒絕,下次直接拒絕掉。咱們部門是最掙錢的部門,我們有狂妄的資本。」
「嗯。知道了。」
我看著他還是呆呆的,沒一點神。
踮著腳了他額頭,有點熱。
「覺有點發燒,下午回去休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