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我跟安時沒什麼的。”沈寧晚臉變了變,隨後,抬眸看著顧安時,楚楚可憐道:“安時,你快跟妹妹和周總解釋解釋。”
顧安時冷冰冰 地看著我,不用他開口,我都知道他又要把周景程的錯,甩在我上。
口又麻麻地疼了起來。
我半蹲在地上,豆大的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林瑾言,你怎麼了?”
似乎被我嚇到了,周景程聲音有些發抖。
而我的丈夫,卻像是個陌生人似的,站在一旁,無于衷。
“沒事!”我掙扎著站起來,一臉平靜地說:“你換個地方遛狗吧,這裡是人家家裡,不適合遛狗。”
“好好好!”周景程一連說了幾個‘好’,俊的臉上一片慘白,“我送你去醫院。”
見狀,我淡然地笑了笑,“不用,我沒事,就是痛經而已。”
說完之後,我捂著口,朝門口走去。
戲看完了,周景程也答應我不在林家遛狗,我留下來似乎也沒有什麼必要了。
幾秒後,我突然懸空,周景程結實有力的手臂,穩穩地環繞著我,將我輕輕抱起。
我嚇了一大跳,結結道:“放、放我下來。”
“閉!”
周景程換上一副高冷霸總的模樣,一聲冷喝,把我要說的話,全部堵了回去。
“痛經不在家好好待著,瞎跑什麼?”
我尷尬地咬著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周景程抱著我,一邊走,一邊囉裡吧嗦指責我的不是。
“你就不能多吃點飯?我家炳坤和敏芝都比你重。”
這狗東西,竟然拿我和狗比,我當然得懟回去了。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周景程揚了揚角,似笑非笑道:“行啊,林瑾言,還有力氣罵人,看來還是不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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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想告訴他,不是不夠疼,而是疼木了。
疼得已經沒有了覺,自然也不知道疼了。
見我不說話,周景程又問。
“林瑾言,你還好吧?疼得很厲害嗎?醫生不是說結了婚就不疼了嗎?你怎麼還疼啊?”
我靠著周景程寬闊而結實的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突然想起十六歲那年,有一次我痛經痛得站不起來,他送我去醫院後的場景。
那時的他,就是個妥妥的愣小子,非得纏著醫生,問人家痛經要怎麼能治。
醫生被他問煩了,就說等結了婚就好了。
沒想到這句話,他記了這麼多年。
我突然覺得,比起顧安時,周景程這人,似乎還不錯。
第20章 周景程,放我下來
第二十章 周景程,放我下來
這時,後傳來一陣“滴滴滴”的喇叭聲。
急促又刺耳。
周景程抱著我,往路邊挪了挪。
顧安時開著車子,像是一陣風似的,從我們邊路過,然後穩穩地停在五米開外。
他推開車門下了車,帶著一冷意,走到周景程面前。
“辛苦周總了,我老婆就不麻煩您了。”
顧安時手要抱我,周景程不鬆手,聲音冷峻。
“怎麼?顧總不用陪白月了?”
“放開!”
顧安時沒有接話,看著周景程的眼神,滿是怒意。
怕顧安時又發一次瘋,我忍著痛說:“周景程,放我下來。”
在林家的地盤上,我可不想再次為眾矢之的。
更不願意為他們三個人恨仇中的一個工人。
周景程把我放在地上,咬牙切齒地說道:“林瑾言,都到現在了,你還向著他?你特麼是不是狂?”
不等我說話,顧安時已經打橫抱起我。
他輕蔑一笑,“我老婆不向著我,難不要向著你?周總,僅此一次,下次再敢我老婆一手指,我就不會再這麼禮貌了。”
周景程明顯跟顧安時槓上了,拉著張臉,一副小爺很不爽的表。
“顧總與其在這跟我放狠話,不如好好想想,等會兒該怎麼跟沈寧晚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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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頭疼地皺了皺眉,這兩人還真是針尖對麥芒,一個比一個脾氣暴躁。
“別吵了……”
“那是我自己的事,用不著周總為我 心!”顧安時的聲音,住了我的聲音。
算了!
神仙打架,我這個小鬼還是說兩句,節省力吧。
周景程“嘖”了幾聲。
“顧總可真是夠忙的,既要陪老婆孩子,又要陪三姐和兒,既然你這麼忙,那我就發發善心,幫你管管你的公司了!”
這話一齣,我就知道周景程要對顧安時的公司下手了。
他這人雖然人渣了一些,碎了一些,但是能力可不容小覷。
自從他繼承周氏集團之後,短短幾年時間,就把周氏集團帶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這一點,顧安時沒法給他比。
“周景程,你不用上班?”我試圖轉移話題。
以周景程的實力,顧安時真要跟他對上了,恐怕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我可不希將來玥玥跟這個渣爹,一起去睡大街。
似乎聽出我話語裡想息事寧人的意思,周景程垂著的手微微握拳頭,“林瑾言,老子再管你的事,老子就是狗!”
扔下這句話,周景程帶著他的兩隻二哈,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我著他冷漠的背影,心裡說不上來的難。
“心疼了?”顧安時低頭看我,語氣中帶著一戲謔和惱怒。
談不上心疼,就是有些說不上來的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