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西正準備打車離開,被厲景珩攔住。
“幹嘛?”
厲景珩的手在袋裡,裡咬著一支煙,沒點。
另一只手拉住了的胳膊,稍微用了點力氣。
生怕跑了似的。
吃疼,嘶了一聲。
他瞬間就把手收回來了。
細膩白皙的胳膊上留了一個印子,就像那晚留在前的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厲景珩的嚨滾了滾。
怎麼辦?
好想。
瘋狂地想要。
好想在的上留下屬于他的印記。
轉頭瞪他,沒什麼威懾力。
那漂亮的桃花眼波瀲灩,在他的眼裡卻有一種嗔的覺。
上塗了淺的,襯得那顆飽滿的珠越發豔滴,那微微翹起的弧度,更像是在無聲的邀請。
厲景珩本來想著說「我送你」這三個字,可是話到了邊就變了。
他的嗓音似卷著風,很啞:“再睡一次。”
沈蕎西: “……??”
未點的煙在他的齒間廝磨,留下一圈圈深深地凹陷。
像是他極力的忍。
他頓了頓,低聲哄: “姐姐,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就知道我是不是非姐姐不可了。”
這是什麼邏輯?
沈蕎西在思考……
這弟弟可能腦迴路異于常人吧?
他湊近: “再試一次,姐姐?行嗎?我保證讓你……”
後面幾個字橫衝直撞地進了的耳朵裡。
沈蕎西的臉臊的慌。
這個斯文敗類,怎麼這麼會人!
還一字一句都在的底線上踩著。
要不,
試試?
反正也不吃虧。
他的技很好,
還讓人回味的。
向來不虧待自己,也從來不違背自己心最深的。
一個點頭的功夫,就被他直接拉進了車裡。
繫好安全帶,問:“去哪?”
他的車子開得飛快:“我家。”
沈蕎西:“……”
好像也就10幾分鐘的路程。
厲景珩就把車子開進了一個高檔公寓裡。
Advertisement
這個公寓知道,私極好的,價格也是高得離譜。
最重要的是保安保潔都籤了私合同。
這帥弟弟可以啊,安全意識這麼高。
電梯裡,被他拉著手,有點像普通的男朋友一般。
沈蕎西晃神了一下。
很久沒有人這麼牽著的手了。
好暖。
他的手指放在了指紋鎖的位置,門瞬間就開了。
被拉了進去,直接就被抵在了牆上。
耳邊是他忍的低語:“抱歉,姐姐。”
沒等回答,混雜著烏木沉香的味道瞬間就包裹住了的。
一番淋漓盡致的吻……
“姐姐,喜歡我哪裡?”
“臉?這裡?還是……這裡?”
“姐姐,你想要的我都有……”
怎麼說沈蕎西也是個剛剛25歲的,氣方剛如飢似的年紀。
又是初嘗事,
哪裡得了這種極品帥哥的撥?
“想要麼?”
他變著法的哄……
沈蕎西哪怕有再好的定力也架不住這男妖使出渾解數饞!
的眼睛裡都是態,眼尾赤紅,渾的都在著他。
跟吃了催藥一般!
咬了咬牙: “想……”
他忍到了極限,卻不給,“姐姐,你說,你只要我。”
這個小胚!
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說這些有的沒的!
裡面似乎有野在囂,瘋狂的的撕裂著的細胞!
恨恨地掐上了他的腰,威脅:“再多說一個字,姐姐廢了你!”
厲景珩慘了這兇的模樣,跟勾著他心尖似的。
“姐姐好霸道,怎麼辦,我好……”
第5章 以後我都幫姐姐塗,好不好?
沈蕎西最後是昏過去的。
迷糊之間被他抱去了浴室。
也沒有力氣管他。
隨他去了。
都這樣了,還扭,那就矯了。
再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
Advertisement
沈蕎西坐起來,上似乎沒有疼痛。
怎麼回事?
明明記得他昨天在上使得力氣比第一晚還多。
這是適、應、了?!
……
厲景珩沒在。
枕頭邊上只有一支孤零零的藥膏。
拿過來看了一眼,耳尖頓時就紅了。
讓忍不住浮想聯翩。
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我塗的。”
厲景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靠著門,角咬著一支煙,環抱著胳膊,懶散地笑著。
他穿了一條白家居,繩要係不繫地垂著,人魚線若若現。
上半穿著白的背心,布料被微微撐出廓。
大早上就這麼猛烈地視覺衝擊!
沈蕎西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他好像知道怎麼用他的子勾引!
半不的最要命!
厲景珩似乎格外喜歡白,白的服穿在他上有種清貴又剋制的。
他有些心疼地解釋說:“怕你疼。”
沈蕎西咬了咬牙:“昨晚怎麼不見你心疼?!”
厲景珩扯起半邊角笑,有點認命的覺:“沒辦法啊,姐姐,我到你就控制不住,上癮了。”
其實已經收著了。
對他而言是罌粟。
麗又。
不自知而已。
沈蕎西全當他胡說八道。
收回目,點評道:“效果不錯。”
“以後我都幫姐姐塗,好不好?”
沈蕎西頓了一下:“以後?”
什麼意思?
這麼說……還想有下一次?
他慢慢走近,
“是啊,昨晚試過了,我還是非姐姐不可,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想和姐姐再來一次。”
沈蕎西:“……”
想罵娘!
沈蕎西拒絕他:“姐姐有個原則,同一個男人不會睡超過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