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涵,上次火災研究所被燒燬了不裝置,接下來的實驗不好繼續。”
“所以你回去收拾一下,我們決定提前去滬市了。”
第8章
“哪天走?”
“明天中午12點整的火車。”
我怔了下,隨即點頭:“好。”
日子比原本的計劃提前了三天。
也好,早些走也好。
……
當天下午,我沒有去醫院,而是去了趟婚姻登記。
我對視窗詢問:“同志,你好,我想請問一下,我8月10日申請的強制離婚書,過了嗎?”
工作人員看了我的證件,在登記簿裡翻找過後,很快告訴了我答案。
“已經過了!離婚檔案已經送往部隊了,明天就會由軍區政委親手到賀旅長手上。”
“好的,謝謝。”
這一刻,我心裡長久以來的大石終于落了定。
隨後我又去了通訊所,向父母告知了自己要提前去滬市的事。
掛了電話,我直接回了家,進屋開啟櫃,收拾起行李。
收拾到最裡,一件紅旗袍映了我眼簾。
我認出來,這是我和賀靖之結婚時穿的。
這旗袍襯得我段,那也是賀靖之唯一一次誇我漂亮。
可就穿了那麼一次,我就再未穿過了。
此刻,我拿過旗袍,才發現後背竟然好幾個,線疏斷。
這件旗袍,就像我們的婚姻一樣,表面無恙,實則背地裡早已千瘡百孔。
我拿著旗袍走出來扔進了院子裡的垃圾桶。
這時,門外傳來聲響,是賀靖之抱著賀霖回家了。
進門看見早已在家的我,他形一頓,臉當即一沉。
將睡的賀霖抱進屋後,賀靖之來到院裡,張口是一貫的指責。
“你早就下班了,為什麼不來醫院接兒子?”
我看了眼他:“不是有你在嗎?”
說完,我轉要進屋去繼續收拾東西。
可賀靖之一把拉住我的手臂,他眉頭擰。
“你還在生氣?孩子在醫院胡說的話,你也當真嗎?你跟他計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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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安靜下來。
我靜靜注視著面前的男人,開口:“你心底不也是這樣想的嗎?”
賀靖之不解皺眉:“你說什麼?”
我沉默片刻,角勾起一抹諷笑:“賀靖之,有時候你還比不上你兒子,至你兒子敢說出口他就是喜歡清清,你卻不敢。”
賀靖之聽到這話,臉當即又黑又沉:“你瞎說些什麼?”
“你用你的骯髒心思胡揣測,我和老師清清白白。”
我聽著,只覺可笑。
他們若是清白,前世怎麼會糾纏了三十年?
他們若是清白,前世清清怎麼就為了他一直未嫁?
他們若是清白,前世怎麼我一病,賀靖之就迫不及待要和清清結婚?
可這些質問,我今生無從問起,此刻的賀靖之也給不了我答案。
所以我洩了氣,只點頭:“那就當是我胡說吧。”
時間總會證明一切的。
我已經不想再過多關注了。
……
離開當天,是很普通的一天。
我照例打理好家裡的一切,然後和賀靖之一起將賀霖送去兒園。
在孩子踏兒園時,我朝那小小的影喊:“小霖,跟媽媽再見!”
可一心撲向清清懷抱的賀霖,連頭也沒回。
我笑了笑,卻再也沒說什麼,和賀靖之在兒園門口分開時。
我同樣喊住了準備邁步走向部隊方向的男人:“賀靖之。”
賀靖之一軍裝,回頭看我:“怎麼了?”
他英俊的臉龐在朝下,渡上一層金。
我將這張了兩輩子的臉,最後一次認認真真端詳了一遍。
許久後,我勾起角,朝他揮手。
“賀靖之,再見。”
聞言,賀靖之狐疑看我一眼,卻還是因為歸隊時間迫,點了個頭直接轉就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消失在遠方,自此他也將徹底消失在我的人生裡。
他不會知道,這是我在跟他道別。
隨後,我踏步回家拿上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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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家門的那一刻,我看著這生活了六年的家,心裡升起慨。
這屋裡的一桌一椅,都是我親手置辦。
剛嫁進這個家時,我眼裡心裡都是對幸福婚姻的期待。
可誰能料到,這個家卻困住了我前世一生,還好今生我已經離婚了。
我想,此刻離婚檔案大概已經到賀靖之手裡了吧。
我們之間,總算結束的毫無牽絆。
此時,門外傳來聲音:“孟同志,該走了!”
“來了!”我應了聲,而後,我哐當將院門合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賀家。
坐上研究所派來接我的專車後,我跟隨者同事們的步伐,一同踏上了去往滬市的火車。
我孟書涵此生,將投醫療研究,為國為民全力貢獻。
至于賀家這對父子,這狼狽的,我一個也不要了!
餘生,只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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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與此同時,凜北軍區旅長辦。
“賀旅長,有你的信件。”
政委敲了敲門,將一個黃封皮的信封到賀靖之手上。
他開啟來,震驚得瞳孔。
這是——孟書涵給他的強制離婚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