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的人大多都是熱的,如果不是們走投無路,恐怕也不會做下這樣的事。
並不是我聖母心氾濫,只是在騰騰走了之後,我就覺得在人世不能太多計較。
與其每天讓自己耗活得不開心,還不如裝蠢。
我不會任由們欺負,這封律師函是警告也是威懾。
理完事之後。
裴敬沉坐在我的宿捨裡,端著那杯熱茶怎麼也不肯喝。
只是紅著眼問我:“思寧,這段時間我真的想過了,我知道我以前錯了。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總得給我改過的機會吧。我是真的不想和你離婚。”
“思寧,我們在一起八年了,你知道我對你是真心的。可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們八年的一次重頭再來的機會,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呢?”
我頓了瞬。
機會,我是給過的。
在我發現他和江楚楚的關係時,我問過他,可他騙我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
在我發現騰騰確診的時候,我心裡慌得不樣子。
我打電話給他,他卻結束通話了說:“思寧,別鬧了。楚楚抑鬱症,我是邊唯一的親人。”
後來騰騰死的時候,他陪著江楚楚生孩子。
機會我給過裴敬沉的,可他仗著我對他的,仗著這八年的他,他覺得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他,所以他選擇肆無忌憚的傷害我。
所以,我不會再走回頭路了。
我將律師費轉給了裴敬沉。
裴敬沉一愣,道:“思寧,我們是夫妻啊。就算不是夫妻,我們也是彼此最信任的朋友吧。你轉律師費給我將我當什麼人了?”
我道:“裴敬沉,在我的心裡,我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和你離婚了。”
“所以現在對我而言,你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你帶著公司的律師團隊來幫我理案件,我給你支援酬勞,是理所應當的事。”
我凝著他發紅的眸,只覺可笑。
接著說:“裴敬沉,我和你真的已經徹底結束了。這些話來來回回地說,我也已經說厭煩了。”
“當時是你說,我想做的事你就陪我去做,可現在我真的想和你離婚,你就全我這一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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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敬沉的眸驀地黯淡下來,沉默了半天,才轉離開。
他走後,我大學同學也發來訊息。
【思藤,1月份有個唱歌比賽,含金量還是蠻高的,如果能進決賽就能拿到頂級娛樂公司的場券。】
【而且這個比賽關注度很高,門檻也很低,不看出生只看實力。就算沒走到最後,如果能被製作公司看上,那以後也不用愁了。】
結束完課程,他將卓瑪放到親戚家,我就帶著他出發了。
他屬于老天爺追著賞飯吃的嗓子,所以第一很順利。
順利到,直接有娛樂公司說要來簽約,讓他退出比賽。
第19章
扎西彭措手足無措地坐在我房間裡的椅子上。
“思藤姐,像我這樣的人,沒有背景也非科班,就算參加比賽也不一定能走到後面。”
我帶他來參加比賽,也只是想給他人生另外一種可能。
讓他能夠站在屬于自己的舞臺上,活出自己更璀璨的人生。
至于如何選擇,他已經是年人,我都尊重。
所以我說:“彭措,我尊重你的決定,只要你以後是不後悔的。”
扎西彭措看著手裡沉甸甸的合同,手指不停著封面,有些發抖。
我想了想,又勸他:“我們可以先去公司考察一下,再決定要不要籤訂合同。”
娛樂公司一個蘿卜一個坑,像我們這種普通人如果簽訂了不平等條約,後續是無法償還高額的違約金的,所以我們必須慎之又慎。
我知道這種娛樂公司注重藝人價值,比賽中途退賽有貓膩。
但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貓膩。
第二天我們去到青藍娛樂,扎西彭措在試音房練曲。
負責人帶著耳機隨著歌聲悠揚出滿意的微笑。
我站在一旁仔仔細細地檢查合同,我這才發現合同上有一條——
【乙方歌曲署名權由甲方核定。】
我一怔,已經猜測到青藍娛樂之所以讓他退出比賽,是因為想讓他為幕後替。
我氣不可遏地拿著合同和負責人辯論。
“你們這是對他的侮辱,他的歌聲是屬于自己的!”
負責人雖有瞬錯愕,但這件事他也沒打算瞞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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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開門見山說道:“溫小姐,扎西彭措的況你也知道。家裡給不了什麼幫襯,外形條件雖然也還可以,但畢竟不是科班出生。”
“我們會給他高額的報酬,這對他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
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窮苦人家的孩子要為別人的替?
扎西彭措站在一旁,小聲道:“思藤姐,我這樣的人能夠得到人的賞識已經很不錯了。”
扎西彭措的自卑是骨子裡的。
可我知道他這樣的人,生來就應該站在璀璨的舞臺上,手握著話筒唱出屬于自己的人生。
他不應該為誰的替,他就是扎西彭措。
所以我將他拉到一旁,耐心地解釋:“人生是你自己選的,我先帶你去一個地方,如果之後你還覺得你願意和這家公司籤訂合同,到時我就不攔你。

